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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50-60(第4/14页)
梅方寒漠然置之也就算了,这算怎么回事?
真是话不投机,一言一语,哪里都没法沟通。
梅方寒抿唇,并未因此动容,他道:“你还能把我当什么。”
说完不待戚符悬说话,梅方寒沉了口气,敛下眉眼,说:“什么都行,无关紧要了。戚符悬,我不太想和你同榻而眠。”
“我和你说那么多,你是一句也不信?还是根本不当回事?”戚符悬道:“你非要和我闹得你我都不痛快?”
戚符悬阴恻恻地道:“梅方寒你知禁脔是何意。”
“嗯”梅方寒道:“你想说什么?”
“凭什么无关紧要?”戚符悬气得从榻上翻了起来,死活不肯放过地非要拉着他,“我问你是不是我说这么多,你一句也不信?”
梅方寒后一刻才爬起来,突然伸出手来按住戚符悬的头抓住他的发,悠悠地看着他。
梅方寒眯了眯眼,道:“不是说听我话?我此刻让你滚,你滚是不滚?”
戚符悬真没想和他对着干,那些话句句属实,是他放下从前一切,终于能叫自己只剩坦然结果梅方寒这个样子!
戚符悬更没想气他,他从前虽然一贯没有分寸,至少如今心里有了惧意、不敢乱来。
可梅方寒这话显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戚符悬想不想,就梅方寒这个模样,身侧不能无人。那不可能!
戚符悬刚要开口。或许是他沉默了半晌一个字没有,光是半点不动弹的身躯就明晃晃地昭示着他的答案,所以也无需开口。
“我可以许你歇在这里。”
梅方寒松开手,撑着身子看面前的人,偏了头漫不经心说:“当然,我认得清我如今的处境,你要用强我也能受。”
戚符悬坐在他面前,挺直了些脊背,道:“不滚。”
梅方寒语气依旧随意,便道:“那顿鞭子,我要讨回来。”
“像我打你那般?”戚符悬笑了笑:“你知道我那会只是在羞辱你,你如果想,我可以脱了衣服跪在你面前随你羞辱。”
梅方寒眉角猝然一蹙,脸色骤变,借着这个坐姿一抬脚就能踹到他,于是没起身直接一脚踹到人半边胸膛,骂道:“你说我贱,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听到这个字眼,戚符悬也拧了眉,他不动声色抓着人的脚踝把他放下来,道:“这些事你过不去,我让你还!你想怎么还就怎么还!可你在跟谁拧?拧什么啊?”
他说着,跪直起来,真去扒自己身上衣物,“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梅方寒一口气上不来,猝然直起身。
那一巴掌落在戚符悬脸上,他偏了头,才止了动作。
“滚出去!”梅方寒嘶哑着嗓子,怒不可及道:“我不想看见你,滚开!”
“不可能。”半边脸火辣辣的痛一时散不开,戚符悬缓慢地掰正头颅,紧盯着他,重复咬字:“不、可、能。”
梅方寒死死望着他,到底没有固执地与他一犟到底,偏过身朝另一旁挪开身躯,自己下了榻。
戚符悬没跟上去,兀自在帐中滞了好一会神。
毫无疑问,他又把人气到了。
戚符悬此刻竟然有些茫然,他实在搞不懂事态怎么又闹到了这个地步,好好的一桩事,左右都得失控。
为什么不论他摆出什么态度和姿态,梅方寒都是这种反应?
他也恼他自己,又没控制住把人气到这个地步。
戚符悬待了小半晌才起身,掀开帐帘下了榻。
他原以为梅方寒是跑出去了,可转头一看,才发现人居然还在殿内根本没有出殿。
梅方寒把自己缩在坐榻上,这个坐榻一方只容得下一个人。要说他犟,这人真是有点犟,他不与旁人犟,就与他自己犟,戚符悬真是想不明白。
“梅方寒,我哪里说错了还是哪里做错了?”戚符悬望着他的后脑,突然开口问道:“你不想见我你会想见他吗。”
没人理他,戚符悬吐出一口气,弯下腰去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肩头,没反应,戚符悬才彻底去将他揽过来。
梅方寒垂着头,将手往下缩,方才的劲头尽数散去,他有气无力地开口:“放了我吧。”
“你能不能,放过我。”梅方寒心气彻底溃散,像是什么都烟消云散。
戚符悬松开攀着他肩的手,往他榻前落了身没再去叫他感到被迫,将今夜的一切化作一团,低声解释道:“梅方寒,我是在向你低头,不是在挑衅你。”
梅方寒像是没有听到,声息只剩疲软:“我求你了。我好疼啊。”
戚符悬怔忪地开口:“好”
“我不逼你了。”戚符悬本也没想逼他,此刻去触他的指节,“哪里疼?”
梅方寒没有躲,只一双眼垂着,自己道:“真难受,想死了。”
戚符悬皱着眉眼望他,“我去喊太医。”
“别去。”梅方寒抓住他的手。
“我没疯。”梅方寒连忙道:“我没有疯,你告诉我我没有,别灌我药,我真的没有疯。”
“你没有。”戚符悬僵住步伐,转过来顺势叫他靠住自己,道:“你不是疼么?”
梅方寒道:“不疼了。”
话是这么说,都没搁上一会他突然有点崩溃地呜咽出声,“我是不是快成疯子了。我没有。”
梅方寒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浑浊,方才的激动到此刻只剩错乱,梅方寒恍恍惚惚去往上伸手:“我没想打你的,你疼吗?”
戚符悬低着头,只道:“那是我该打。”
梅方寒的心神真是起落不定,就像是神思昏乱,这会儿又老老实实地让他抱了。
戚符悬将他带回床榻,道:“忤逆你是我该打,你应该再打重点。那顿鞭子你想何时讨都行,老师,今夜先睡,你是太累了。”
梅方寒没闭眼。
戚符悬将他放下去自己没有上去,只在榻边,帷幔垂落。戚符悬将他放平,扯了锦被将其盖好,直起身来的最后一句话很认真,“你想不想出宫?你想的对吗?”
梅方寒道:“不想。”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会那样做。”戚符悬以为他是担心旧事再发,于是又道:“我只是问你想不想。”
梅方寒几乎一口认定,毫不犹豫道:“不想。”
戚符悬便没再说话了。
第54章 奖励
皇帝这几日晨昏忙碌, 戚符悬倒是日日留守在梅方寒这里,叫梅方寒当真以为戚符悬要卸了这摄政之权。
自那日过后,他便没与梅方寒提过要出宫之事了, 既是如此,戚符悬就不可能放权。
梅方寒并不想管。
戚鸩再怎么朝事缠身, 也不会避而不至。今日不过天光尚浅, 来得格外之早。
“老师今日生辰, 可是忘了。”
梅方寒还真微微诧异道:“我的生辰?”
戚鸩道:“我知老师不喜生辰喧闹庆贺, 便是一如从前, 我陪老师一同用膳。”
梅方寒的生辰他记得格外清楚, 刚当上皇帝那一年, 戚鸩就想给他以帝师名义大设宴席, 结果梅方寒不同意。
按说他本是如此倒也寻常, 但偏偏那上头多了一桩别的事端。
从前梅方寒的生辰毫无例外皆是在东宫过的,那一回生辰, 正好撞上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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