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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50-60(第5/14页)
宫乱。
于是满心欢喜落了一头空的戚鸩自然将这尽数归结到梅方寒心有郁结, 那回闹得不大愉快。
老师分明站在了他身侧, 心念却四散。
戚鸩从前并不执着的,至少,并不将这执着显露, 那是头一回。戚鸩非要梅方寒顺了他的意, 他偏要让皇宫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老师的身份。
梅方寒拗不过他, 却偏不妥协。
老师与他说,他如今根基不稳帝位漂浮, 不能如此恣意妄为。
那是梅方寒头一回和他生气, 话说得有理,戚鸩却只听了一半。那时他说:“便是如此老师就更应该坚定不移!还是说老师根本就是在推辞!老师在回避我?!老师不可有异心!”
戚鸩至今还记得梅方寒那时的神情, 他脸上笑意全然敛尽,那是一种见到往日温顺之人陡然变了常态,一时回不了神的陌生和意外。
那个生辰宴办下去了,梅方寒却不高兴。
后来戚鸩自己唾弃了一遭自己的行为,跑去和老师低头,往后再没如此干过。
这可不是戚鸩对此放下前事,反而愈发介怀,但他将这些与其他各种一起藏起来了。他不想叫老师每回生辰都过得不开心,才再没有放肆
梅方寒坐在桌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失神。
戚鸩立在他身后,取过木梳,顺着人的发丝细细梳着,动作温柔,极有耐心将他每一缕乱发都理顺。
梅方寒突然定睛,伸手勾起自己边上一缕发,墨黑的一缕青丝中,赫然躺了两根发白的发丝在其间,很显眼。
“我,年岁不轻了。”
戚鸩垂着眸伸手,梅方寒猝然收紧指节,道:“别剪,留着它。”
“听老师的。”戚鸩便没去往前伸手,只是往下触到梅方寒的指节,“我想给老师编发。”
梅方寒松了手,所有发丝尽数落到戚鸩掌中,他动作轻柔地穿插在人的发间,有条不紊地绾编着。
戚鸩道:“老师何要如此说?年岁而已”
虽说他的动作实在从容且悉心,实际戚鸩这是头一回。发辫编下来并不周正,长长的一缕歪歪斜斜地落在梅方寒一侧肩上。
那发辫一点也不紧实,发丝略略蓬乱,辨股软软散散。
“头一回,有些生疏。我重新来”戚鸩愣了一愣,道:“可是老师,你真好看。”
梅方寒没抬头,轻轻一动,道:“就这样吧。”
戚鸩才从铜镜中移下目光来,梅方寒已经起身了,戚鸩突然握住他的手,“老师。”
梅方寒向他转来目光,没说话,但脸上意味明显,是在应他这句话:怎么了。
“老师去哪。”戚鸩像是深思恍惚,下意识开口,说的是一句全然多余的话。
他一双眼动也不动望着,心神兀自飘荡,浑然未觉有异。
梅方寒冷静地瞥了他一眼,道:“换衣。”
“噢”戚鸩才松开手,跟着他上前去,“好啊”
戚鸩令人给他新制了一件新衣,色泽极其明艳,他还怕梅方寒会不要,结果没想到老师一下就松口了。
梅方寒随手脱了身上的衣物将那件衣上了身,赤红的衣料称在人身上简直说得上是动容。
梅方寒素日的衣物多为浅蓝或是素色,戚鸩早就想看他穿这么一身衣裳。若是从前,梅方寒定然会说不合规制,戚鸩才不管什么规制。
被人盯得死紧的梅方寒并无怯色,甚至过于坦然。腰间这系带较旁的不大一样,梅方寒一下没摸到,低了头去寻,下一刻身前一热,已经有人替他将那系带规规整整系好了。
戚鸩又喊他,嗓音不可谓不沉浊,“老师。”
梅方寒抬头,面前的人没退半分。梅方寒就再没收半点目光,干脆仰着头对上,“好看吗?”
戚鸩一张脸面不改色,唯有嗓音更加浑浊。
对于这话,他没应,只是更为痴狂地喊:“老师”
梅方寒抿唇,侧过身去泰然自若地握着杯盏饮了一口茶水。毫无意外,身后那人依旧在,梅方寒不置可否,将手中还剩大半杯的杯盏往前一递。
戚鸩接了,冰凉的茶水入喉,他才终于散了一点那打结似的□□,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纷杂心绪渐渐平复,戚鸩定了定神,故作理智开口对梅方寒道:“老师,午膳会想让他来吗。”
他当然是想独自与老师用过老师的生辰膳,但从前那些事显然说明梅方寒是心中有结。
如今戚鸩只想全他心念,不会刻意与他对着干。为此能放弃自己的固执。
梅方寒没答话,戚鸩便低头,兀自道:“我会通人去传。”
梅方寒突然上前来,将戚鸩手中捏得过紧的茶盏拿出来,放到一边去。梅方寒悠悠喊他:“戚鸩。”
戚鸩微微抬头。
“想要我吗。”梅方寒睁着一双眼,淡淡地望着他。
戚鸩喉头一滚,没说话。
梅方寒摸索到自己腰间,扯到了那系带的一角,往前拉松,放进人的掌心,“欠你一回,能还就还了吧。”
戚鸩没动,依旧紧盯他,甚至眸子锁得更紧,“老师?”
“只有这一回。”梅方寒道:“我不太想算着你多还是他多,虽然不知为何要如此,可我就是计较。”
“那一次是我心甘情愿,此刻我也心甘情愿。戚鸩,让我还了这一回。”
戚鸩愣愣地攥住梅方寒的腰间系带,还没动手梅方寒已经自己将它扯松。随后他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手已经往里搂去。
人的腰身还是那么细软。
戚鸩没敢吻他,就只拥得更紧,在梅方寒伸手回抱住他时,戚鸩愤愤地捏紧了他的腰。
温热的触感一如既往地容易叫人生出贪恋,戚鸩却莫名起了点火气。他动作不算重,不轻不重地把梅方寒撞到柱上,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因为我的妥协,这是老师给我的奖励吗?”
“是因为他。”
戚鸩竟然将此尽数归结到了方才的问话当中——他问梅方寒要不要许戚符悬过来,梅方寒没说话,戚鸩兀自妥协,于是因为他的听话,梅方寒破天荒给了他奖励
梅方寒是想戚符悬过来的,戚鸩应该感谢自己的听话,但他真的有些不痛快!
肆意乱窜的□□中轻而易举地掺和了愠气进来,烧得自己不痛快时,无尽的不满席卷翻涌。
戚鸩终于摒弃所有顾虑和小心,毫无节制地压下唇来,冷冷地道:“是因为他!”
吻得一道比一道深,梅方寒的头颅并没完全压在冰凉的柱上,那中间挤着一个截然相反的感触,戚鸩的掌也是烫的。
戚鸩知道自己不该生气,那本来就是他追求的平衡,他该为此感到高兴才是。他就是有些不满,什么心甘情愿?为了别人心甘情愿
戚鸩没咬他,染红的眼一动不动地睁开,盯着人在他肆意侵/乱下的反应。梅方寒只有唇上措不及防一痛的那一下闭了眼,后面就都是睁开的,不过他垂着眸,眼帘低垂不起,也不算是与戚鸩对上了。
戚鸩不可能不要这平衡,他不能破坏这平衡,这一回他得接纳,且依了梅方寒去给出。
梅方寒没说话,也说不出话了,他的五指被人挤开了攥住了一只手,肩头一片凉意。
戚鸩没将他的发扯松,甚至有意避开它保留它的完整,覆下身先含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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