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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50-60(第3/14页)
辱你是我的错,以下犯上是我的错,不尊师重道是我的错。我觊觎你我是觊觎你,我没想没想真的弄死你,你也是我老师。”
“我是恨你,恨死你了。”戚符悬道:“但你不能死。”
“梅方寒,梅追雪,老师”戚符悬想去碰他,最后又只不过将手停在半途,“你对我有愧,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你对他也有愧。我不要偏怜,但你别偏向他,一点都不行,你能不能平等一点对待,我可以接受”
梅方寒像是突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了,呼吸陡然一滞,再重新找回时气息就彻底乱了,“闭嘴。”
在戚符悬心中,有个很强烈的错落,五年前他一直觉得在梅方寒心中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那一年陡然跌到谷底,这个人毫无疑问地变成了另一个人。也对,戚鸩也是他学生。
他是使尽手段想让梅方寒为此感到后悔,如今不用梅方寒说,那答案早就昭然若揭了。方才他就是有些不死心才说那话,实际上早在他和戚鸩两人心照不宣地接受梅方寒的心境时,就已然表明了。
戚鸩貌似和他一样,生怕梅方寒抛弃自己彻底偏私另外。拉拉扯扯好一番权衡,最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对自己最稳妥的方式,荒谬地承受了梅方寒对此的不动摇,只要他不偏动,只要他还在,没有任何要离散的意思,就够叫人满足了。
谁都没把握彻彻底底握住梅方寒那团云,就只能不叫他在自己面前散了。这本也没什么问题,梅方寒最在意的两人都在这里了,他还能散到哪里去?这样才是最好,这样就是最好!
那两人自己将自己说服,坦然接受了,还没来得及欣喜解决了这般揪人难事,转头一看梅方寒快把自己淹死了,他接受不了。
不说他心上自己非执着着不动摇,梅方寒浑身上下的不对劲皆来自于此。
折腾了半晌,事态往最糟糕的地步上发展去了,梅方寒谁也不要梅方寒为此想寻死
他很痛苦吗?他的痛苦仅仅只是这个吗?
可戚符悬还是不懂。
“为什么不让我说?”戚符悬紧紧盯着他:“梅方寒,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与我的那天晚上,比这个更能叫你接受。哪怕只要比这多一点”
梅方寒抓紧了自己的手,指尖陷进了掌心中,他的呼吸又开始不顺畅了。
戚符悬一滞,连忙止住话语,“我闭嘴。”
他去抓梅方寒的手,却不敢用力,直起身往他面前一跪,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搂上去,“老师,别这个样子对我。”
晚间不是很黑,但床榻帷幔放下来了,是梅方寒要如此,将自己裹在其间从外看不到一点,叫人毫无办法。
戚符悬有点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听到人短促的喘息,很不平静的气息,他老师不开心。
梅方寒此刻应该不喜欢被他碰,可戚符悬一点都离不开。是他戚符悬离不开梅方寒,于是祈求着叫梅方寒接纳他。
戚符悬将人收紧的手轻轻挤开,把自己的胳膊放进去时,梅方寒下意识收紧的五指抓紧了他。
戚符悬去抱他,但不过一半,也只能抱到虚虚的一半,梅方寒自己撞了上来,带着不甘和愤怒,一口咬在了戚符悬的肩上。
咬得紧,很痛,戚符悬喜欢,喜欢得不行。
“以前是我的错,以后你好好教我,我会听话的,好吗?”戚符悬没有抱紧他,但梅方寒整个在他怀里,他依旧很轻地去抚他的后背,“老师。”
以前死死把人抱紧了都没有这般觉得过,这一回戚符悬才真切的感知到了怀里这具身躯的单薄。
梅方寒很单薄,太脆弱。
这具身躯其实同五年前区别不大,唯一一点就是更瘦了些,无甚太大区别。
可从前梅方寒不脆弱的,如今的他像是再用点力,就得受不住散掉去。再度回想起自己做得混蛋事,戚符悬后知后觉好一阵怕意。
==========作者有话说:==========
其实除了体型差还有个身高差来着……
大概是这样的,戚鸩189,戚符悬188(小7给自己外型整得很骚包,视觉上平时没区别偶尔看起来比大7还高一丢去……。)
梅老师不到180……
第53章 吞没
梅方寒总有一股无处安放的涩气萦绕在体内, 偶尔会毫无征兆地突然涌上胸口乃至喉间鼻腔,叫人冷不丁一阵闷痛。
堵得慌,撕心裂肺的沉闷反复袭来, 像是势必要把人吞没才罢休。
“老师。”戚符悬不停地喊他:“老师”
梅方寒毫无心气地抵着人,半晌才回了点气力, 他听得到, 只是那话一直转转悠悠到此刻才吐出来:“你出去。”
梅方寒并没推他, 戚符悬道:“不出去, 我陪你睡。”
梅方寒缓缓抬起头, 在暗色中一双幽黑的眸子望着他, 不见半点神色。戚符悬像是不懂他是何意, 自顾自抱着他躺下去, 落榻就松开了手, 故作安分地躺着,“睡吧。”
梅方寒没说话, 并没有揪此不放, 像是没打算深究, 自己转过身就任他如何躺,只当看不到。
他并没有闭眼,悠长的气息逐渐变轻。戚符悬是只来寻他睡觉的, 但不知是心上多少确信他没睡, 还是莫名听不到他气息就心慌, 总之戚符悬根本不能安分躺下去。
“梅方寒。”戚符悬望着他的后脑,手放在枕边, 人的发丝淌着他的掌心绕着指根纠缠不放, 他就静静望着,一眨不眨望着, 像是要洞穿。
戚符悬道:“如今这样,不是我本意。”
他原本也难以接受,最后还是妥协地选择了“最好的办法”,但这前提不仅是梅方寒要应允,得他心甘情愿。
可如今显然,事态出现了偏差。
那么既然梅方寒如此,他不接受戚符悬并不介意回归原初,他与戚鸩点子“不谋而合”本来就是权衡过后择出来的,很虚无缥缈,随时可散,只要梅方寒一点意味
戚符悬轻轻抬手,将他的发丝往自己脸上送,他对梅方寒道:“你不想留在宫内,我带你走。”
“我只是生气,我气不过,我原以为你痛苦了我就能解气,所以我想让你痛。可是没有。”戚符悬道:“你最在乎的一直都是朝局、是江山社稷,我早该知道的”
“当年的事,你不后悔就不后悔吧。此刻,梅方寒,我不要摄政权力了,江山什么的,我也不是非要它。”
“这样就如你所愿,权归一统,社稷稳定。”戚符悬道:“我带你出宫,你便再也无需如此。”
戚符悬情不自禁地将脸往那极为引诱人的发丝上贴去,他极尽赤诚地道:“我不是要关着你。”
梅方寒没动,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后颈的温度,他没偏离那滚烫,甚至微微动身,将自己彻底放到了那滚烫之下。
梅方寒并没有抨击他这异想天开的话语,只是温和地道:“你还是关着我吧,我宁愿做禁脔,也不要继续了。”
戚符悬本就不解,此刻是除去满心疑惑平添了不少愤懑,他真是生气,气到想与梅方寒翻脸。
今夜实在是忍无可忍,戚符悬伸手压着梅方寒的肩头把那具背对他的身躯掰了过来,轻吼道:“谁把你当禁脔了!”
“梅方寒你就这么想的!?”
戚符悬活像是要气死,分明自己在掏心掏肺地与梅方寒好好说话,字字句句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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