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文学 > 穿越快穿 > 南街面包店[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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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喝了几杯米酒,脸都喝得发红发烫:“你们怎么样?没喝醉吧?”

    陶萄红着脸,两眼发直,手一直紧紧拉着郁峦的手不放,冷静地回答道:“没醉。”

    郁峦倒是继承了郁美珍的好酒量,只是喝完了有点热,乖乖地点头:“妈妈,我发烧了,都烧到脚底板了。”

    郁美珍一听这话就知道郁峦没事儿,笑着揉了揉陶萄的脸:“葡萄和广志一样没什么酒量,一杯倒啊,不过这会儿看起来,葡萄的酒品倒是比广志好多了。”

    陶萄严肃端坐:“不是的,我酒量很好,我还能喝。”

    她话音没落,卧室里陶广志又开始闹腾起来,撕心裂肺地叫着美珍啊美珍你去哪里了啊?你别丢下我啊,人生地不熟的我不要和你分开啊美珍啊美珍……

    郁美珍实在是无奈,起身又叮嘱郁峦一声:

    “小峦,你把沙发搬回来,拼在一起,拿两条被子挡在中间知道吧?你们不要喝那么多酒的,谁知道你舅妈酿的酒后劲那么大……”郁美珍想想也觉得头疼,“今天你来照顾姐姐,行吗?”

    郁峦很愿意:“好的妈妈。”

    郁美珍就赶紧进去照顾另一个吵闹的醉鬼了。

    郁峦喊了好几声姐姐,才终于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他先去搬沙发,把靠背放直,两个拼起来就是一个大床垫,又去柜子里搬来棉被,卷成长条放在中间,之后他就去烧热水,拿上厚厚的冬季睡衣,牵着踩棉花一样的陶萄去洗脸换衣服。

    他站在外面等,听见拉门把手拉不开的声音,忙转身帮忙,一拉开,就见陶萄前后穿反了睡衣,还皱着眉拽着领子说:“芋头,怎么有人勒我脖子?”

    郁峦受不了穿反衣服,又把她推进去再换一遍。

    这回出来衣服正了,他松口气。

    米酒后劲极大,陶萄脑筋自不自觉已锈住了,完全是在郁峦的指挥下,下意识晕乎乎地洗了脸刷了牙,弄完,她累得慌,踉踉跄跄挣脱了郁峦的手,自己就往沙发上扑。

    她呼吸是热的,头是疼的,身上还觉得有点冷,没一会儿就把郁峦卷在中间当三八线的棉被裹起来盖了。

    郁峦伸头一看,默默去绞了热毛巾,蹲在边上给她擦脚,又把她踢飞的拖鞋捡回来,整齐摆好。

    弄完,他去洗手间泼了水,也洗漱一遍,又去倒暖瓶里的热水,小心地用两个杯子来回兑到温,才把陶萄扶起来喝水。

    陶萄喝了一口就不喝了,胃里顶着难受,又蔫蔫地趴回去,捂着肚子打了好一会儿的嗝。

    郁峦蹲在旁边看她,想了想,把自己的小金鱼枕头拿过来了。

    他塞给陶萄抱着。

    谁知陶萄一搂上那小枕头,闻到上面牛奶孩儿面和木瓜香皂的味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就红了。

    她慌张地扭头问:“几点了呀?”

    郁峦看了眼电视柜上摆着的小钟:“晚上十一点了。”

    “快了……快了……”陶萄搂着枕头就这么躺着,红红的眼睛睁着,盯着那钟一圈圈地走,郁峦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又把棉被重新卷好,摆好,自己在另一头躺下来。

    棉被墙中间,他留了一条小缝,还能看到棉被另一边的陶萄。

    一直等到半夜,指针跳到十二点了,陶萄才动了。

    郁峦没睡,他没枕头了睡不着,听见棉被墙另一边有翻身的动静,便抬脸一瞧。

    郁国强这小房子隔音不好,遮光也不好,窗子外面漏进来好几道彩色的灯光,客厅里并不算完全黑暗。

    窗外灯箱的光,又几道映在地砖上,几道映在陶萄满是泪的眼上。

    她竟满脸是泪。

    郁峦连忙拨开挡在中间的棉被,喊了声姐姐。

    陶萄没应他,她对着那已经走过零点的时钟,仰着头,无声地大哭,原来人在极致痛苦之下,是哭不出声音的,所有的声音好像都哽在了喉头,让人只能发出一些嘶哑的气声。

    零点过去,郁峦上辈子死去的那个时间,已经过去了。

    他好好的,他好好的呢。

    郁峦手足无措,他没有见过姐姐这个样子,陶萄很少哭的,在他的记忆里,陶萄大多时候都是那个笑嘻嘻的,会把他的西瓜心偷吃掉然后笑到在地上打滚的人。

    她哭了他怎么办?

    半晌,他笨拙地靠近了陶萄,伸手揽住了她,一下一下抚着她哭到颤抖的背脊:“姐姐不哭啊,不哭,呼呼……”

    隔了一会儿,陶萄抬起头来,她哭得睫毛都粘在了一起,湿答答一簇一簇的,双眼迷糊又满是泪水,哑哑地喊了声:“芋头。”

    “我在,姐姐。”

    “你还活着吧?”陶萄很认真地确认。

    “是的,我活的,姐姐。”

    “我改变你的命运了吗?我算是把你拉回来了吗?你还在吗?”陶萄说得急切又沙哑,眼泪一颗颗顺着下巴滴了下来。

    她还摸索着去找郁峦的手,可光线昏暗,她又稀里糊涂,摸了许久摸不到,急得眉头拧在一起,最后,干脆整个人往前一扑,很紧很紧地搂住了郁峦的腰。

    郁峦没听懂之前的那些话,醉鬼的力气都很大,他被扑得差点往后倒在地上,手下意识往后一撑才撑住了没倒下。

    肋骨好痛,姐姐抱得太紧了,紧到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郁峦低头看着怀中人,头脑里还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句:姐姐仿佛要把他揉碎揉进骨血深处了……

    这句可怕的话一冒出来,他赶紧摇摇头,急忙把那些文字都甩了出去,心头怦怦直跳。

    陶萄也没再说话了,只是抱着他,眼里的泪仍流淌不停。

    在陌生的城市,在昏蒙恍惚的黑暗里,两人静静相拥了很久,郁峦一直能听见陶萄眼泪滴下来的声音。渐渐地,他也觉得胸口很疼,还酸酸的,他不禁抬手去擦陶萄靠在他肩头的脸,从眼角擦到颧骨,从颧骨擦到下巴,擦了一下又一下,却也始终都擦不完。

    他的手掌心里满是陶萄的眼泪,湿漉漉的。

    陶萄又更紧密地挨了过来,往常都是郁峦喜欢腻在她身上,这次喝了酒倒是她脆弱又柔软地撒起娇来,她的鼻尖蹭在郁峦的肩头,又慢慢地从喉结蹭到了下巴。

    “姐姐?”郁峦下意识扶住了她,甜腻的酒气热乎乎地喷洒在他脖颈处,外面不知哪家店的灯箱又闪烁着换了颜色,这次是橘黄色的,暖暖的,像黄昏时的日光,那光迷蒙地透过玻璃窗,又钻过窗帘,碎碎地撒在地板上。

    屋里忽明忽暗的,像在水底,又像在一场梦里。

    “你能答应我长命百岁吗?”陶萄又问。

    “我不知道。”郁峦说。

    “不行,你就得长命百岁!”陶萄巴着他,凶了起来。

    郁峦却不明白,他被陶萄凶得有点懵,却又不会撒谎,只能低低重复:“可是我不知道,姐姐。”

    “你就得长命百岁!你就得!”说着,陶萄又伤心起来了,眼里又一次涌满了泪,她眼前被眼泪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声音发抖,“你别再死了呀,我害怕死了。”

    “……谁让你说死就死了,还让我等等你,我怎么等啊?你要我怎么等呀?你连做梦都没回来过,我怎么办呀,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了,我想到就难受……”

    陶萄语无伦次,委屈得眼泪啪啪掉,又垂下头来,额头抵在他锁骨上:“你要跑快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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