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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南街面包店[九零]》60-65(第11/18页)
她声音很低很低地说个不停,郁峦都没听清,只感受到她嘴唇一张一合,唇间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脖子上,在他脖颈处微微颤抖着,痒痒的。
他低下头,想听清陶萄到底在念叨着什么,他的耳朵渐渐凑近她的嘴唇,可他一低头,陶萄又不哼唧了,也想抬起头。
她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子往上耸了一下,头却又东倒西歪,软趴趴挨着他往上一移。
郁峦就僵住了,眼睛慢慢睁大。
她摇晃晃抬起头来了,嘴唇便也从无意识地脖颈处向上抬,就这么一路沿着皮肤往上蹭,蹭过脖颈,碰到下颌,又似有若无地轻轻一搭。
吻到了嘴角。
第64章 十八岁生日
陶萄刚刚忽然抬起头来,其实就是想跟郁峦说话,可她如今脑子已经不太清醒,头一抬起来,她就忘了要说什么,就这么眼神迷蒙,呆呆地贴在郁峦嘴唇边,不动了。
郁峦低着头,心脏似乎正在他胸口跳绳,正着跳反着跳交叉跳,他眼睛都不会眨了。
他知道什么是亲吻,电影看了不少,刘志强传授了不少,陈睿霖今年上清华后也交了个女朋友,郁峦还自己总结了一套理论:亲吻是人类面部唇部区域,与他人身体指定部位发生的近距离皮肤软组织贴合接触行为,属于肢体动作类目。
大致可分为西式礼节性亲吻和异性之间搞对象亲吻。
现在显然不是外国人见面时左啵一口右啵一口的情况。
已知,搞对象理论=哥德尔不完备理论=姐姐是X,又已知,姐姐是异性,他眨了眨眼,不过短短数秒之内,他窗子外在闪烁变换的霓虹灯碎影中,顺理成章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姐姐现在、正在、主动和他搞对象!
郁峦恍然大悟,他将手收在陶萄的腰侧,有些笨拙地扶住了陶萄慢慢下滑的身子,往上托了托。他模仿着电影中看过的片段场景,更深地低下头,先在陶萄脸上贴了一口,才又往她嘴上很轻很轻地回碰了一下。
他亲吻不知要闭眼,大大地睁着眼,看着陶萄的眉、陶萄的眼,又瞥见身后两个人朦朦胧胧的影子正融在一起,已分不清谁是谁。
跳绳的心脏不跳绳了,泡进了汽水里。
他感到喜悦得冒泡。
姐姐的脸都是干掉的泪痕,干涩苦咸,嘴唇却软软热热的,尝着也有眼泪的咸味和米酒的甜味,像刚刚烤出炉的日式盐面包。
不过,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郁峦红着耳朵,很快就撒手了。
陶萄软绵绵地滑倒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又挣扎地爬了起来,也不再流泪了,仰着脖子,望着郁峦,呆坐着不动。
两人都好像傻了。
郁峦愣愣地摸了摸嘴,又揉了揉鼻子,两人鼻梁骨都高,他刚刚一低头,两人猛地鼻尖撞鼻尖,好痛哦。
陶萄是喝醉了,却没完全断片,她一点都没意识是自己先亲到郁峦的,在她看来,她就是抬头想和他说话,只不过一时没想起来,他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就直挺挺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他还笨笨的,还把她鼻子磕了一下!
芋头好端端亲她干什么?还用鼻子打她鼻子!陶萄酒意未散,哭了一场又很疲倦,黑白颠倒地想了半天,脑筋更是打了死结,干脆扯过旁边的被子,一举拉到头顶,闭了眼,没一会儿竟还真就睡着了。
郁峦也困了,他平常十点就睡了,把棉被墙第三次卷好,见陶萄睡熟了,还给她掖了掖被子,才躺到另一边去。
他摸索着拽回刚刚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丢飞了的可怜小枕头,又挪动着手指,从棉被墙底下伸过去,捞到毛毛尖儿。
好久没搓毛毛尖睡觉了!太好了!
他搓了一会儿,闭上眼想,姐姐亲了他……脖子一下,喉结一下,下巴一下,嘴巴一下,一共四下。
他只亲了两下,脸上一下嘴上一下。
所以,姐姐还欠他两下。
隔天早上五点半,才睡了五个小时的陶萄就被尿憋醒了。
这就是喝大酒的代价,头疼胃疼口干舌燥还爱上厕所……谁说米酒没度数的,到底是谁……陶萄呆傻傻地回想了半天,可算想起了罪魁祸首,得,第一个说没度数的就是陶广志!
人家是坑爹,他坑女儿。
她迷糊糊地把左腿从郁峦的肚子上拿下来,再把右腿从他头顶拿下来,头一抬,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横过来了,不仅腿劈叉着睡,脑袋都掉到沙发边缘了,一直头朝下,倒吊着睡的。
怪不得她头疼呢,原来是充血充的。
陶萄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连滚带爬从沙发上滚下来,光着脚去上了厕所,又连滚带爬回来,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把被子扯到下巴底下,眼皮沉甸甸地就要合上。
然后她就先对上了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郁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侧过身来面朝着她,乖巧地枕着自己弯起来的胳膊,两只眼睛黑漆漆水润润亮晶晶,像刚从凉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子,正一声不响地瞅着她,
陶萄习以为常,特没形象地揉揉眼皮,又伸手挠挠后脖子:“干嘛,还早呢,快睡觉。”
她其实已经清醒了,就是还懒懒地不想起来,一觉天亮,她也把昨天忘得差不多了。
两人其实挨得挺近的,那中间的棉被墙脆弱不堪,早被陶萄睡着时一顿南拳北脚给踢翻了,塌成一团皱巴巴的阻隔,聊胜于无。
四目相对了两秒,郁峦忽然整个人往她那儿凑了凑,陶萄也没在意,郁峦从小就粘人,跟在她屁股后面长大的,她和郁峦虽是异父异母,却比一般的兄弟姐妹都要亲密得多,她都习惯了。
然后就出事儿了。
郁峦吧唧一口啃她脸上了。
陶萄:“!!!”
她捂住脸,瞪大了眼,脸上她还能感觉到刚刚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足足好几秒光张嘴没出声,使劲咽了下口水,她才结结巴巴地问出口:“你你你……我我我……你你你……你干嘛呢?”
郁峦歪歪脑袋,眉眼干净又无辜:“亲姐姐啊。”
陶萄觉得浑身的血呼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耳根子都烧得发烫:“长大了不能乱亲了啊,你不是知道的吗?怎么昨天喝酒喝醉,今天睡蒙头了忘了啊?”
她还下意识给郁峦找台阶下呢。
可郁峦没顺着台阶下,还一脸不理解:“昨天是姐姐先亲我的。”
陶萄差点尖叫出来,幸好残存的理智及时把她的嘴封上了,她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安安静静关着门的卧室,压低嗓子质疑:“我亲你的??我我我……怎么可能!”
郁峦就开始复读:“姐姐昨天半夜不睡觉,抱着我说,‘你能答应我长命百岁吗?’我说不知道。姐姐说,‘你就得长命百岁,你就得。’我还是不知道。结果,你说完就扑了过来,差点把我扑倒了,然后就亲了我四下。”
随着郁峦的证据播报,陶萄脑海中毫无防备地闪过了几个画面,隐隐约约好像是这么回事……记忆回笼,她又羞又臊,把脸都埋被子里,恨不得当场给自己闷死。
陶萄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也没了刚刚的气势,她正想含含糊糊地找个由头把这事儿揭过去,就听郁峦最后还控诉是她先亲了他四下。
“不不不……不会吧?”陶萄猛地又把头抬起来一半,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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