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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顺气。

    “如此精妙的棋局,你从何处背来的,别说什么梦中神仙诓我。”

    “我来的地方。”沈徵答。

    “南屏?”温琢将信将疑,“南屏从不尚棋艺,怎会有如此棋局,偏还只让你发现了,旁人都不知道?”

    沈徵心道,总不能跟他说这是 AI,算法,计算机搞出来的吧?

    他借着给温琢添茶的功夫,略一思索,编了个说辞:“我不是爱盗墓吗,南屏有个墓叫七星鲁王宫,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战国棋谱,当中就记载着这局棋,对弈的两位老者名为阿法狗和阿法元,二人自述是领悟了蒙特卡洛树搜索这门秘籍,才悟出此局。我瞧着有趣就背下来了,而且我只会这一局,若不是沈瞋自作聪明非要大家自弈,我也不会口出狂言。”

    “莫非是汉代鲁国诸侯的陵墓?”温琢托腮凝思,喃喃感慨,“看来你这爱好也并非全无用处。”

    他腕子细白,挨着脸颊那侧能瞧出皮下浅浅的青脉,仿佛轻轻一攥就能印上指痕。

    沈徵端详着他,他思索时微蹙着眉,眼睫垂落,那副认真严肃的模样,透着无穷可爱。

    沈徵心中悸动,很想让他试试,这爱好的真正用处,但一想到他创伤应激的模样和戒备紧张的睡姿,又硬生生压下了念头。

    若《乾史》真的被篡改,那书中关于温琢的两页一千字,到底多少为真,多少为假?

    “走吧,时间紧迫,我要去拜访一下永宁侯。”温琢吃干净枣凉糕,拍了拍手中碎屑,招呼柳绮迎来为他束发。

    “是为挖密道的事?”沈徵也跟着站了起来,“刚好父皇赏了我黄金百两,明天我都拿过来,让柳姑娘负责保管,工匠开支都从这里出,剩下的就留给老师。”

    “不止密道的事。”温琢想了想,表情有些犹豫,最终轻叹气,“到了再说。”

    午时已过,檐角的光被一寸寸收拢起来,又斜着向墙沿上泼去。

    永宁侯府与温府只隔着两条长巷,名曰响水街,落水街。

    若是用双腿老老实实步行,还真是挺远的,可若是从地底挖通,反倒近了许多。

    温琢将沈徵拽入红漆小轿,小厮一敲马鞭,车轮咕噜前行,颠得车内摇摇晃晃。

    温琢这轿辇算是经济适用款,里头空间不算大,最多能坐两个人。

    参与夺嫡之前,他过得真是挺节俭的。

    可沈徵身材虽然仍很瘦,但毕竟人高马大,轿辇一晃,两人就难以避免地撞在一起。

    温琢又一次磕到了他的肩膀,沈徵干脆伸手揽住了他,右臂环过后背,扣在他的肩膀上,掌心的热度透过锦缎,挨着皮肤。

    “你——”

    “嘶……撞得肩膀疼。”沈徵说着闭上一只眼,仿佛真的疼得要忍。

    为师都没喊疼!

    如此娇气,难堪大用!

    温琢忿忿攥紧衣裾,被迫贴着沈徵的身子,人倒是不撞了,心跳却如鼓点般急促起来。

    他很紧张,担心挨得近了,沈徵听出他不规律的心跳,发现他难以启齿的,龌龊卑鄙的秘密。

    可沈徵这个正常人却浑然不觉,还掀开帘子,指着一处唱戏的花台兴致勃勃地让他瞧。

    “老师听过霸王别姬吗?我喜欢看这个呃……戏。”

    “偶尔听过,印象不深。”

    温琢便又忍不住自谴起来,这世上的美好爱情,总是男女才是正途,若有药可治他这顽疾就好了。

    温琢揣着心事,便也忘了,竟慢慢地全然靠在沈徵身上。

    沈徵起初还想着,若是能从秘鲁弄来橡胶树,给车轮裹上一层橡胶,或许能减震。

    可瞧着温琢屡屡往自己怀中撞来的模样,他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落后有落后的好处。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轿辇停在永宁侯府。

    永宁侯君广平年事已高,早已致仕归家,实权是没有了,但军中威望尚在,君定渊能早早被军中注意到,未被埋没天赋,便是借着他的余威。

    沈徵做质十年,君定渊也从军十年,良妃始终待在深宫中,侯爷夫人也在两年前去世了。

    这偌大的永宁侯府,最终只剩下君广平一个人。

    他为人重情重义,此生仅娶一妻,仅生两子,即便夫人去世,也再未续弦,在他这个位置上,这是极为罕见和难得的。

    沈徵不是第一次来见外公了,他回京后身无分文,捉襟见肘,没少从良妃和永宁侯这儿顺银子。

    君广平疼惜这十年不见的亲外孙,两眼泪汪汪,恨不得把整个府邸都搬给沈徵。

    “外公,我来了!”

    沈徵上前敲门,语气熟稔,毫无拘束。

    武将之家没有那么多繁冗的规矩,君广平听到声音,忙收回手中长枪,立在武器架上,朗声笑道:“你昨日出尽了风头,我还当你要被圣上留在宫中,怎的有空来见我这老头子?”

    君广平踏出庭院,才瞧见沈徵身旁还站着一人。

    温琢身穿素青袍,端的是翰林院掌院的架子,面色平静,微微带笑,并未上赶着给君广平行礼。

    君广平一愣,万万没想到温琢竟会与外孙一同前来,随即笑道:“温掌院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侯爷,昨日五殿下一鸣惊人,重获圣心,下官特来道贺。”温琢缓步走了进来,顺便扫了一眼竖在墙边的排排兵刃。

    重获圣心是真的,可这话从温琢口中说出来就微妙了。

    一个从不党附的从一品大员,人尽皆知的殿前宠臣,居然特意为这件事来恭喜他。

    君广平很难不想,他话中有什么深意。

    温琢瞧见了,却漫不经心地牵了牵唇:“侯爷不请我坐下喝个茶吗?上次您投石惊鹤那段高论,晚山至今还记忆犹新。”

    “请。”君广平一抬手。

    少顷,三人坐在正厅当中,茶是漠北的大麦茶,不似南方名气甚大的茶种清冽,但味道浓郁,带着浓浓的荒野苍劲之气。

    君广平双臂撑着膝盖,笑容随和:“温掌院今日恐怕不止为道贺前来吧?”

    温琢吹去茶盏上的热气,抿了一口浓郁的茶,长睫被沾上一串水汽。

    “侯爷可知,那日谢琅泱话中盲鹤是谁,豺犬是谁,农人又是谁?”

    君广平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起来。

    他原就觉得谢侍郎那日话中有话,只是温琢是如何知道的?

    沈徵搭着膝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盖碗,直接给了永宁侯答案:“外公,盲鹤是我,豺犬是终局之战后构陷我的人,农人么,就是八脉之中知道内情的人。”

    “什么——”君广平愕然。

    沈徵心平气和道:“我在南屏背下三张棋局是胡诌的,要不是温掌院早得到了消息,让我提前默下来给父皇看,他们的构陷就成功了,您现在就得去凤阳台慰问我了。”

    君广平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由被这朝堂算计惊出一身冷汗。

    “你是说谢侍郎早就知道八脉的图谋,在棋会现场便想好要构陷你?!”

    温琢道:“侯爷,你虽不在朝堂,但也该清楚,圣上病重,夺嫡之争日益明显,八脉牵连着几位皇子的利益,为了保他们周全,就必须推人出去承担责任。五殿下从南屏归来,既无圣上宠爱,又无外戚撑腰,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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