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文学 > 百合耽美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25-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25-30(第8/13页)

这法子是谁出的吗?”

    君广平刚想反驳沈徵怎么无外戚撑腰了,他这个外公还活着呢,但紧接着就被温琢问住了。

    他谨慎问道:“……是谁?”

    温琢面不改色:“是谢琅泱。但你可知他是给谁出的这主意吗?”

    短短几句话里,君广平遭受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难道不是给谢门?”

    温琢笑了,语气里却带着意味深长的叹息。

    “侯爷光有用兵之能,却无识人之明,可惜啊。”

    第29章

    “我没有识人之明?”温琢话如利刃,直剜人心,以至于宽容如君广平也有些接受不了,他语气微沉道,“老臣毕竟是圣上亲封的永宁侯,又比你年长数十岁,温掌院今日说话未免太不客气。”

    沈徵也转头望向温琢,其实方才在温府,他就察觉温琢对永宁侯的态度有些奇怪。

    这句话一出,连他都被惊到了。

    但他虽然不清楚温琢为何突然发难,却仍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他信温琢必是为他着想,且想的一定比他深远。

    只是这个还算讨人喜欢的仗义老头,如今被冒犯得实在有些可怜。

    算了算了,大不了改日单独来哄哄他。

    温琢将大麦茶留了个茶底,他是真喝不惯这个味道,带着股未洗净的菜根味儿。

    永宁侯此人,处处都好,义气,节俭,身先士卒,待人宽善,军中威望极高,可在这波云诡谲的朝堂之上,有时优点也会变为致命的弱点,而伤害的,往往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温琢并未被君广平的怒气吓退,也不急着辩解,反而话锋一转,说起陈年旧事。

    “顺元十一年,大乾号称‘南刘北君’的两位将才被圈守京城多年,且年事已高。当时南屏来犯。皇上派时任都指挥使的刘国公之子刘康人带兵抵御。”

    “侯爷您素有北方战场经验,却因过于严于律己,认为年仅十六岁的君定渊将军尚是纸上谈兵,不足以担当重任,所以并未和刘国公争抢这建功立业的机会,哪怕你很清楚,刘康人资质平庸,且刘国公为推其子上位,并未随军出征。”

    “果然,刘康人对战南屏鬼将樊宛接连惨败,令我军将士死伤无数,士气全无,侯爷这时才想披挂上阵为时已晚,刘国公想将功折罪也已回天乏术。皇上已经被打没了信心,只想及时折损,再加上朝堂上主降的居多,于是就派了使者前去谈和。”

    永宁侯再听当年那些事只觉得字字刺耳,他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显然在强压怒火。

    “听温掌院的意思,当年之败,倒还是我的过失。”

    “这件事众说纷纭,各有各的道理,但在我眼里,侯爷的确有过失,你因不想与刘国公争抢交恶,任由我大乾陷入危局,以致国势十余年一蹶不振。”

    永宁侯刚想反驳,就听温琢又叹息道:“当然,我对侯爷要求如此苛刻,是因为侯爷是国之柱石,是定海神针,不可与凡夫俗子相提并论。”

    这一贬一褒,绵里藏针,竟让永宁侯的气话硬生生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永宁侯只能瞪着眼,手指飞快地捋着胡须,慌乱间竟扯下好几根。

    温琢心中暗笑,脸上却没给永宁侯什么好脸色。

    他要说的也不是战场上的事,后面这些话才是他今天来这里的重点。

    “顺元十三年,议和条件敲定。除了我大乾每年需向南屏上贡千万两白银的物产,还需派一名皇子前往南屏为质。”

    说到此处,温琢和永宁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沈徵。

    沈徵原本还剥着盘里的核桃吃,瞧着架势,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有点反应。

    于是他忙将核桃放回去,刻意将表情调整得沉重了几分。

    温琢真想夸他情绪稳定,听着这扭转人生的大事,此刻居然还能等闲视之。

    温琢继续说:“五殿下自小愚钝,不会讨喜,皇上便想派他去。良妃此刻腹中正怀着胎儿,却仍奋力抗争,在养心殿外长跪不起。但这时候,侯爷却并未据理力争。”

    沈徵倏地睁大眼睛,满脸震惊,这段历史并没有被载进乾史,所以他此前不知道。

    永宁侯听罢,浑身骤然僵硬。

    “当时太子贤王年纪已大,根基已深,自然无法做质,三皇子虽残疾,但其母为赫连家嫡系,背景深厚。四皇子为珍贵妃养子,珍贵妃荣宠在身,保个孩子还是能做到的,当时七皇子还未出生,唯一能替换五殿下的就只剩六殿下了。”

    “皇上想的是,良妃刚好怀孕,送出去一个孩子,还会有一个孩子,可侯爷您,又是怎么想的呢?”

    温琢说到这儿,转头望向窗格子外模糊的晴空,不忍去看永宁侯此时的眼睛。

    他本不想如此诛一个老将的心,只是夺嫡之争不允许半点徘徊犹豫。

    “侯爷义薄云天,路过南州见绣女被辱,都愿收为义女,视作亲生。那六殿下人乖嘴甜,绕膝多年,您怎么能为了亲孙,将义孙推出,让义女忍受母子分离之苦呢?”

    “义这个字横在眼前,瞧着美,但摸着却冷冰冰,恐怕侯爷也没想到,良妃因此悲痛欲绝,胎死腹中,而君将军与姐姐感情深厚,愤而离家,直奔南境,十年不归。侯爷夫人常感伤怀,郁郁寡欢,在两年前也不幸病故了。”

    “为了无愧于心,为了做出个公平的样子,侯爷宁可让家破人散,亲子生恨,所以我说五殿下无外戚撑腰有错吗?这十年若非君定渊将军初心不改,拼死搏杀,侯爷可曾想过如何让良妃与五殿下母子团聚?”

    话说到这儿,永宁侯已经双眼赤红,泪染长须,他用力绷着这股劲儿,却如寒风中摇摇一粟,止不住得发抖。

    沈徵并不比君广平好受多少,这些话同样也压得他喘息不得。

    他一向觉得,自己只是借了五殿下的壳子,他的外公,母妃,父皇,其实都是别人的,所以对以前发生的事,他要么泰然处之,要么淡定随意。

    他甚至常常以一个观察者的视角,游离着审视这个时代每个人物的悲欢离合,并用现代的眼光去评判是非对错。

    也就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温琢莫名的创伤和痛苦的眼泪,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与这个时代的连接。

    他开始抛开史书上冰冷的文字,去怜惜一个哪怕名为奸佞的人。

    可不知为什么,此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悲愤涌上心头,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难不成他真的彻底融入这具身体,开始感受这颗心脏的悲伤与酸楚了?

    温琢终于直视着君广平,也直视他眼中的懊悔迷茫。

    “这些年六殿下母子常来探望,时时关怀,让侯爷倍感温情吧。若谢琅泱效忠之人是六殿下,若五殿下已经开始参与夺嫡,若他二人有一日必将你死我活,这次侯爷是否愿意全力站在亲外孙这边,不再犹豫。”

    君广平的胡须轻抖着,他缓缓转头看向沈徵,已是老泪纵横。

    这十年,夫人郁郁而终,儿子负气而走,女儿幽居深宫,他像是做对了,又像是做错了。

    只是这件事已经很久很久没人提起,以至于他已麻木得不去深究对错。

    沈徵这次归京后,他是忐忑的,小心翼翼的,不敢触碰的,可沈徵却意外的开朗乐观,对他这个外公也亲切热情。

    这对君广平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他在人生晚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晚安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是一场心灵的漫游,每次都能让人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