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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这药了?”

    温琢目光垂下,见沈徵另只手中捏着最后一枚红丸。

    他不清楚沈徵从哪儿翻出来的,只是茫然地瞅着,大脑还在半睡状态。

    “一会儿我要给你灌盐水洗胃,有点难受,忍着点儿。”说着,沈徵指尖微微用力,将最后那枚红丸碾得粉碎,他用冷静到发沉的声音说,“我若需要老师吃这药来辅佐,说明我也是个废物,不值得。”

    温琢无端就打了个寒噤,明明沈徵的声音依旧温和,可他却分明从中嗅到了怒意。

    他喃喃道:“没吃,昨日你赢了,我就想出来了,本就没打算吃。”

    说话间,他的睡意已然散尽,大脑彻底清醒过来。

    他瞧了瞧自己端正的姿势,瞧了瞧沈徵紧绷的下颌线,又瞧了瞧地上一摊红丸碎屑。

    温琢微微昂起脖颈,不可思议地盯着沈徵,唇角倏地一抿:“你凶我?”

    沈徵眼中那点沉肃顷刻间化开,取而代之的是随和的笑意:“我哪儿敢凶老师,是怕你吃不上热乎的枣凉糕。”

    说着,他轻轻抖了抖袖,香喷喷的油纸包就从袖口滚了出来,“啪嗒”落在温琢眼前。

    第28章

    温琢瞧见怀里的枣凉糕,愣了一下。

    他没料到沈徵昨天醉成那样,竟还记着随口一句承诺,只是不知道其他醉后胡言,他究竟还记得几分?

    那些于旁人而言的师生体己话,于他实在是闻之意变,难以自处。

    偏沈徵又是个喜欢表达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殿下先出屋去,等会儿我有话问你。”温琢再三看了看枣凉糕,还是暂且递给了柳绮迎,又朝江蛮女吩咐,“烧点热水吧。”

    “为什么?”沈徵不解,他手掌仍覆在温琢背上,抚摸那片柔滑温热的发丝。

    温琢余光斜睨,飞快扫过沈徵的胳膊,他深知两个男子之间如此举止都属寻常,可他喜欢的偏偏是男子,怎么能寻常对待?

    他错开眼神,低声道:“我身上汗腻,想要沐浴宽衣。”

    哦?

    沐浴宽衣。

    山砡~息~督~迦U

    沈徵打量着他,见他亵衣微皱,颈间黏着几缕青丝,一路垂入领口,也不知垂至何处了,心中便燥。

    他抬手指向柳绮迎与江蛮女,眉头微挑,兴致勃勃:“不如让她俩出去,我留在这儿服侍老师沐浴?”

    柳绮迎和江蛮女对视一眼,饶是江蛮女性子憨直,此刻也臊得偏过头去,心虚得一语不发。

    “胡闹,殿下怎可服侍人?”温琢耳尖泛红,语气似嗔似怪,“我向来单独沐浴,不习惯房中有人,你们都出去吧。”

    江蛮女赶紧小跑着去打热水,柳绮迎忙着张罗屏风和帕子,沈徵被无情拦在卧房门外,对着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梨树,意兴阑珊。

    他真得找大乾朝的太史令问问,这《乾史》到底有多少瞎编的成分。

    说好的“惯游勾栏教坊,红颜满座,放浪形骸,屡经规诫,本性难移,致使朝野无人敢为其执柯(说媒),风气为之颓靡”呢?

    怎么小猫奸臣真人如此保守?

    师生间帮忙倒个热水,擦个身子,亲手穿件亵衣怎么了!

    屋内热水已备妥,新衣悬在横木之上,一道屏风将木桶阻得严严实实,透过窗上明瓦,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柳绮迎退出来,将门带好,瞧见沈徵的面色,宽慰道:“殿下别遗憾,我们大人确实不习惯旁人服侍着换亵衣或沐浴,您若想报师恩,日后有的是机会。”

    “……借你吉言。”沈徵失落地敷衍道。

    他对着明瓦瞧了又瞧,只能听见水波涤荡的淅沥声,又忍不住磨牙:“咱们大乾的太史令是谁啊,明天我去找他谈谈心。”

    柳绮迎虽不解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仍老实回道:“是朱熙文朱大人,听闻他秉性刚直,宁折不弯,出身于太史世家,有什么不妥吗?”

    沈徵猛然转头,心中咯噔一声。

    他竟漏了这个关键人物!

    对啊,此时的太史令还是朱熙文,而非朱熙邦。

    大乾自顺元二十三年到盛德末年的《乾史》,实则是由朱熙文之弟,朱熙邦所撰。

    这其间有一桩未解之谜,便是朱熙文之死。

    史书载他突发寒疾,于顺元末年深夜猝然离世,年仅四十八。

    由于他性格孤僻,独来独往,遗留的手稿凌乱难懂,许多大事尚未载入《实录》,便由弟弟朱熙邦接手,重修《乾实录》,一直编纂至盛德帝驾崩。

    盛德帝时期,有位落榜文人私修了一本《春台别集》,上面说朱熙文是被盛德帝秘密处决的,因为他不肯依照盛德帝的意思篡改史实,所以被杀了,而朱熙邦却懂得变通,以至金玉满堂,安享天年。

    当然,不同说法的史料还有很多,由于《春台别集》的作者既无名气也无官职,所以部分学者将其归为野史范畴。

    沈徵之所以会对这件历史上的小事耿耿于怀,是因为这事与他息息相关。

    他大三那会儿某地修地铁,挖出个孤坟,考古学家研究后认定是《春台别集》作者的坟冢,可惜墓志铭多被损毁,仅隐约能辨出 “出身书香世家…… 为太史令朱熙文之婿” 一行字。

    若他真是朱熙文的女婿,那么这本别集的真实性就大大提高了。

    沈徵胆子大,在学界还没有定论时,就以此为切入点,写了自己的毕业论文。

    然而中期答辩时,却因缺乏史料支撑,被文学院副院长给驳回了。

    学校里流传一句话,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去雍和宫拜一拜,只要心诚,信仰之力绝对把事儿给你平了。

    别管怎么平,反正就能平。

    唯物主义者沈徵为了顺利毕业只好去了,上了一千块的香,就一个要求,别集里载的是真的,他论文能顺利过关。

    谁知刚出雍和宫大门,再睁眼他就在小猫奸臣家花厅跪着了。

    他一时无语凝噎,不知该赞叹雍和宫果然神,还是果然神经。

    但眼下,他确实有机会弄清这段历史的真相了。

    温琢梳洗干净,换了身青袍出来,他长发尚未干,所以没有束,就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散发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走到阶前,他揽了揽湿发,抬眸朝沈徵瞧了一眼。

    他或许是无意的,但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含情,仿佛有春水在潋滟,以至于沈徵很想再将他拽回屋内,让那湿锦一般的发,拂过自己的肌肤。

    他这才明白,为何谷微之那么爱对着温琢吟诗了。

    现在他脑子里五彩缤纷,最后也汇成一首诗,很想脱口而出。

    沈徵轻笑:“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啊,老师。”

    “……”

    温琢仰头望了望头顶的灼灼烈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王婆婆枣凉糕已经摆在了小石桌上,温琢口中含着糕,也没忘了盘问沈徵。

    “特恩宴是什么回事,你为何要隐瞒棋艺?你知不知道若你如实相告,我们本不必这般麻烦!”

    沈徵坦诚地竖起三根手指:“老师明鉴,昨日自弈那局,确实是我背的。我真实水平就是和你下的那样,不然为了那个问题,我也不可能故意输啊。”

    想起那个问题,温琢险些被糕噎住,忙端起茶盏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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