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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山有凰》50-60(第5/20页)
想法也经常剑走偏锋,只是下手有些狠。”
“恫吓?”容华出声问道。
“夜深人静,小树林中。他将那人绑着按在井中数次,撂下狠话,挡路他的最后都被剁碎喂猪了。还喂了个泥丸充做毒药。他选此人,一是摸准了其背无靠山,欺软怕硬,加之首尾干净,告之无门。”
容华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章予白斟酌开口:“周怀兴此人,一套绵羊皮,一颗野狼心。面上温润,实则极端偏狭,望殿下慎用之。”
“天生我材必有用。不过,能得你章予白一个狠字,甚好。”
梦巫目送章予白的背影渐行渐远,才轻声道:“殿下,您与窦大人之间,自贺老太君寿辰回来,有些怪怪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眉垂眼,似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又像是在为容华开个头。
容华靠着案几坐下,手指缓缓摩挲着盏中尚温的茶盏,半晌才幽幽开口:“你也感觉到了。”
容华的眼神落在桌案上,一点点光影在她瞳孔中晃动:“那日他说——‘羲和,你可曾想过做母亲?’”
梦巫一怔,随即面露惊色,欲言又止。
“春闱即将放榜,其他事,待闲下来再说吧。”
“也许,你我终是缘分不够。”’
夏日草原的夜风是凉的。敏仪洗尽铅华,独自立于王帐外,仰望那片天幕。
“殿下,今夜多云,无星无月,您在看什么呢?”桃夭轻声问道,将一件狐裘披在她肩上。
“还能看什么?”敏仪低笑一声,“看不见的东西,最适合用来寄托无用的盼头。”
“殿下……”桃禾小心劝道:“大汗……对您,已算不错了。”
“是吗。”敏仪自嘲一笑。
这片草原谁人不知,那中原的公主嫁来三日。连续三日,王帐内日日都传来喘息呻吟声,令多少侍女红了脸。
“这草原的晚风……清爽得很。”
桃禾轻声道:“殿下,握瑜姑娘传来消息,说若无事,不日,她便要从云州返京了。”
敏仪听罢,只轻轻“嗯”了一声。
“告诉她,一切安好,勿念。”
桃禾见此,心疼难忍,眉头微微抽动:“殿下,握瑜姑娘说:‘漠海城来了一个副将,姓白名无瑕。’”
敏仪眼中终于有了波澜,含着一种似悲似喜的情绪,最后所有心思化在夜风中,牵引到多年前某一个黄昏。
少男少女各自牵着马走到湖边,幻想着。
“若有一日,我行侠仗义,必不靠薛氏荣光,只靠自己,扶危助困,做个侠客!”
少女被逗笑了:“那我也做个女侠,走遍这大好河山,吃遍五湖四海。”
“侠客都是有名号的!”夕阳被装进少年眼中,亮得惊人。
“白无垢!”少女思虑半晌:“你觉得怎么样?”
“那我就便叫,白无瑕!”少年爽朗的声音回荡在湖面:“你我一对,无瑕无垢!”
“你怎的和我取一个姓氏?”
“公主也不能这么霸道,天下姓白的多了,也不都是一家。多你我两个不多!”
少年在嘴硬,试图掩藏自己的小心思;少女在笑,看着蜜糖一般的人;马儿在喝水,涟漪混进了霞光——
作者有话说:我要尽力在国庆前完结!!日万不是梦!
自我打鸡血发疯!
我参赛啦!小天使们,来爱我吧!
第53章 心有不平 常羲和,你该死。
观海楼前的喝茶小摊, 又迎来了生意最好的时候——春闱前后,总有手头拮据的赶考人来此讨一碗茶喝。
观海楼的茶虽没有洒金街中那样贵的唬人,却也要收个几钱。而这临街的茶水铺子, 却是一个铜板无限续杯。
尤其,是笔试结束到放榜之前,腰间盘缠将尽,心中忐忑难平,最适合三五成群聚在一处,彼此或安慰、或讨论一下。
一个铜板能买一天的热闹。
“咕嘟咕嘟”的开水声中, 摊主从锅灶后探头:“这位公子, 来点什么?”
——这是他摸索多年得出的话术:年轻的唤公子,年老的喊老爷, 半大不小的喊先生。比“客官”二字要好使!
来人看面相不算太嫩,却有一股子傲气, 一身布衣虽洗得发白,却平平整整, 不见褶皱。他姓刘名格,自号怀瑜先生,山南人士, 家中还有三个姐姐。
刘格自小便是乡中出了名的神童。
刘家居处, 名,胡桃沟, 依山傍水,是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 可就是交通不便,不甚繁华。
乡里,很少有子侄走“读书考功名”这条路。更不论什么上私塾, 大多孩子都是从“农、工”中选一样。刘家其祖上三代,都没有出过读书人。
可能,也是运道。
刘格出生之前,一位镇上的秀才,相中了这处,定为养老避世之地,迁来和刘家做了邻居。后,见刘格颖而好学,不耻下问,就动了教书育人的念头,而学费,便是刘母一日管这秀才三顿饭,刘父帮着他除除院前的草。
刘格也很是争气!三岁识字,五岁读诗,七岁问史,就这样一路顺顺当当地考到了大兴城。
“刘老弟,这边!”
还不待刘格作答,摊主便听身后两个亦是读书人样子的开口招呼他。心知他们应是相熟约着,便笑着迎客,又顺手给这群人添了一个杯子,一壶热水。
“周兄、马兄,小弟来迟了。”
刘格与他们二人见了礼,扫了扫条凳上并不存在灰尘,扶顺衣袍坐下。
“看看这风度,刘老弟举手投足就是不同。”
马、二人惯常打趣道。
“二位就莫要取笑我了。”
刘格端着茶杯,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自嘲道:“以往并不觉得,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还甚是得意,来了这大兴城,方知,余不过井底之蛙罢了。”
“是啊。”马生名沃,接话:“不说旁的,只看那礼部院前的车马接送,就不是我等可比。”
“今年的主考官,是窦大人,中枢重臣,日常紫宸行走,就算你我侥幸得中,名头上能跨一句师徒,可实际呢?谁又知你姓甚名谁?”周礼儒也加入进来。
话知此处,三人皆有感怀,满腹愁绪化作声声长叹,随着翻着沫子的陈茶又卷送入腹。
“千里马定遇伯乐,真名士终展风流,也许今年便是你我翻身之时。”刘格鼓气道。
沉默片刻,只听马沃开口:“你们觉得,今年的考题,较之所学如何?”
“也许,刘老弟另有高论,于我而言,不甚好答。”周礼儒回道。
“周兄此言差矣!我亦如是。”刘格接话。
“自我朝立国,于科举一路,各乡、州行乡、州试,取贡生进京;再有礼二部共襄省试;最后吏部关试,唱选任官。科目虽有数十种,可自永安初年改制精简后,主进士科,明字等科中唯重明经,而明法、明字、明算等渐渐不用。进士一科除考经学和时务策以外,也不过再加诗赋。”
“同是贡生,试卷相同,可为什么历年录取却于地域上并不平均,难不成真有各地吃水不同,爹娘生出来的脑子也不同?”
“我这次算是摸出些门道来!”
马沃摇摇头,俯身凑近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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