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60-270(第6/13页)
晖渐渐暗淡。舟多慈回过身,猝不及防地,一道黑影撞过来,他被对方锁住双臂压在门上,男人染着薄怒的声音响起。
“看来你是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
舟多慈开口:“侯……”
容初弦堵住了他的唇。
许久未见,容初弦也惦念着舟多慈,前些日子舟多慈染了风寒,他只抽空看了舟多慈一次。听赵横说舟多慈病已痊愈,他仍不太放心。安国公府之案事毕,诸位同僚在附近酒楼设宴相贺,他打算宴罢去别庄见舟多慈,不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送风阁。
容初弦捏着酒杯,满目森然。
“侯爷,您怎么了?”同僚小心翼翼询问。
容初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容平静:“无事。”
他一杯接一杯为自己倒酒,视线落在那处,黄昏宴罢,那人也未离开送风阁。
容初弦将满腔怒火尽数发泄在吻里,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对方粗暴舔舐,怀中人承受不住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无力地推着他。
鼻端萦绕着熟悉的香气,容初弦气血翻涌,浑身燥热。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容初弦闭上眼。
他兴许是醉了,否则怎会……
“唔……放开……”怀中微弱的声音打断容初弦思绪,软绵绵,可怜兮兮的。
让人……想将他弄坏。
容初弦任由酒意侵蚀头脑,一把托起舟多慈,边吻着他,边朝床榻而行。
舟多慈被掼倒在床榻间时,似是吓坏了。他拼命往床榻角落缩,颤声道:“侯爷,你醉了,我去让人为你熬醒酒汤。”
容初弦想,他的确醉了。
醉酒之人向来毫无理智。
容初弦俯下|身,眸光冷静,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是一只正盯着猎物的野兽。
四目相对,他猛地出击,大掌攥住舟多慈脚腕,将人拖了出来。
容初弦十分清醒,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醉,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才只是在为自己找理由。
此刻,他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他,容初弦,对舟多慈有了欲望。
先前,他是在报复羞辱舟多慈。偶尔生出的占有冲动,也是男人的征服欲作祟,他从未真正对舟多慈产生过渴望。
可如今……
容初弦垂眸,望着怀中之人,心头那股鼓噪的欲望又冲了上来。
他想要舟多慈,想让舟多慈彻底成为他的人。
为什么?
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容初弦心绪杂乱,抚上怀中少年昳丽脸庞。
是因为这张脸?难道,他也成为了自己向来不耻的纨绔子弟,会因为一张漂亮皮囊而生出欲望?
容初弦轻轻碾了碾指下嫩滑雪肤,指尖爬上少年微肿的唇,轻声问:“疼吗?”
舟多慈气鼓鼓瞪着他:“自然!”
“都怪你……”他含混不清掠过几个字,低低道,“就像是被烙红的铁具烫过一样,里里外外又烧又疼。”
“真是可怜。”容初弦眸中欲色浓重,知道舟多慈看不见,他放肆地用眼睛掠过舟多慈露在外头的每一寸肌肤。
舟多慈毫无所觉。
他垂首沉思许久,抬起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咬唇,羞涩地靠在容初弦肩膀。
“侯爷,现下我许是无法承欢,你能否多给我一些时日准备……”
容初弦眼神更暗,他隔着单薄锦被,按上少年纤细腰肢,声音被夜色融上几分惑人意味。
“殿下,我很期待那一日到来。”
反正已经丢脸丢到了底,宋星苒眼睛一闭,索性将藏在心底的那些话说尽了,“如果能一直待在你身边的话…我倒是想一直做傻子。”
“有点没骨气吧?”宋星苒喃喃道,语气却不像惋惜,仿佛有些意犹未尽地,“可惜还是没忍住,藏了一夜就暴露了。”
我:“…………”
“……?”
“。”
我此时有些目瞪口呆,有些怀疑宋星苒是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上了身,还是他脑子,从头到尾就没好全?
第 265 章 急病
什么一直做傻子……那我是真的能被宋星苒给气死。
尤其是听到他提“没忍住”、“就暴露了”这样的话,不知是不是我心中有鬼,总觉得他的语气好似很惋惜,在回味一般。顿时又想起了那让我极为恼怒难言的一夜,除去宋星苒隐瞒我病症外,当然还包括宋星苒做的那些“好事”。
我闭了闭眼,感觉怒火上涌。
“好、好好!”我没忍住,阴阳怪气他,“宋公子还真是坦荡的问心无愧,这话语十分周密,无可挑剔,我都不忍心怪你了。”
“啊!!!”
“不好了,杀人了!”
舟多慈正与李次探讨朝中局势,忽然听见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他探身望向窗外街道。
一片血红跳入眼中。
在慌乱四散的人群中,舟多慈看见一个正挥刀乱砍的人。
那人身穿青色长衫,书生模样,面色怨毒凶狠,狞笑着大喊:“杀!我要把你们都杀光!你们都死了,这次魁首就是我的了,哈哈!”
舟多慈悚然一惊,回首在屋内搜寻一圈,没有可用之物,他立即跑出房间。
“快快,把门关上!”
源源不断的人冲入天香楼,掌柜的满头大汗,急忙指使伙计将大门关上。
许多人被挡在了外头。
缓缓关闭的大门间,舟多慈望见一双双绝望的眼睛。
随着阵阵猛烈的拍门声,舟多慈奔至掌柜的面前,直接交代他:“两件事,第一,把门打开,第二,找把弓箭。”
掌柜的想拒绝,可不知怎的竟张不了口。
这个容貌平平的男人身上似有种强大的威压,冰冷的视线压得他抬不起头,他艰难道:“这位公子,我们这是酒楼,哪有弓箭呀!”
舟多慈沉着脸环视四周,视线扫过一个小男孩时,他眼眸微亮。
舟多慈快步走到小孩面前,拿过他手中的玩具小弓,温声道:“借我一用。”小孩瞪大眼睛,没反应过来,小弓就被舟多慈带走了。
紧接着,舟多慈又去后厨拿了一把刀和木枝,匆匆上楼。
“程七兄,你这是……”李次瞠目结舌望着返回房间的舟多慈,视线转向他怀里的玩具小弓,十分不解。
“救人。”舟多慈迅速削着手中木枝。
“程兄还是等待官兵前来吧,这儿戏般的弓箭怎能救得了人?你就算削出箭矢,没有羽翼它也很难射中对方,还可能会伤到旁人。”
舟多慈没理会他,手下动作不停。
须臾之间,木枝化为一支短箭。
舟多慈奔至窗前。这么一会儿功夫,街上又多了几个被砍伤的人。
不远处,那凶徒此刻正举刀追杀一个白衣书生,书生伤了腿,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忽然,白衣书生踉跄摔倒,一滴血水沿着刀尖坠入白色衣衫,洇出刺目血印。
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中,白衣书生认命般闭上双眼。
舟多慈目光锁定行凶之人。
抬弓,搭箭。
皇宫。舟多慈本以为今夜就这么过去了,谁承想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