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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60-270(第5/13页)
之前还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堂婶这会儿一个箭步就窜出去了。
等舟多慈的视线追踪到堂婶的时候,堂婶的腿已经迈过门槛了。
舟多慈:“……”
他慢慢悠悠下台阶,走过前厅花园,上台阶,迈过门槛,再慢悠悠地一步一个台阶往下走。
堂叔从马车里出来时,舟多慈刚好迈过门槛。
府上的门槛比街道设置得高许多,堂叔往门口看,舟多慈往堂叔处看,两人视线在空中相对。
舟多慈面带笑意,亲热地喊了一声:“堂叔。”
往常舟多慈怎么对堂叔的,如今就有过之而无不及。
堂叔看着许久未见的侄儿,有些慌神,仿佛看见了自己早亡的堂兄。
妻子与他说话他都未曾听见。
舟多慈慢悠悠地下着台阶,后面那辆马车上下来了一位穿着白袍的少年,少年身强体壮,与舟多慈相比,舟多慈可以用弱不禁风来形容。
看到儿子今日的穿着,堂婶的脸色顿时一变,方才想起舟多慈的话。
自己这个儿子平日里就爱穿白色,绣着暗色花纹的锦缎是江南最时新的料子,一匹布就得十五两银子。
舟多慈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眼神扫过舟璋的衣裳,走完最后一个台阶,来到堂叔跟前,“堂叔此行巡视各地生意辛苦了。”
堂叔名舟昶,舟多慈的父亲叫舟玚,两人的父辈是亲兄弟,舟多慈的爷爷早些年离家在外做生意,发家致富后娶了一位贤惠的妻子,后来定居于此。
舟昶的父亲科举屡次不中,写得一手好字,便在县衙里面谋了一份审录官的差事,家中勉强度日,后来在舟昶娶妻不久后便去世了。
后来舟多慈的爷爷回乡探亲,见舟昶一家过得艰难,便让他们一家跟着自己南下回府,并给夫妻二人都在府中安排了差事,并给他们安排了一间院子居住。
每每想到这些,舟多慈就在想老爷子有没有后悔,原是好心帮他们,谁料养出一匹狼,想要谋害他的孙儿。
舟昶上下打量了舟多慈一会儿,关切地说:“原本我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璋儿跑去找我,说你在院中落了水,我这才早些回来,如今看来,你的身体还算康健。”
舟多慈面上笑意浓郁:“得多亏了婶婶照顾得当,日日给我送药,也多亏了堂叔在外巡视也不忘记挂,我这才能快速康健。现在侄儿每日都在府中走上两圈强身健体,相信要不了多久,也能和璋弟一样健健康康。”
舟昶:“那是,多运动多走动,体质会好不少。”
舟昶看向舟璋:“你还不过来给你堂兄打招呼。”
他指着舟璋,和舟多慈说,“这孩子都叫我们给惯坏了,愈发没了规矩。”
言语虽是责备,但打心眼里还是在偏爱自己家的孩子。
这事上舟多慈是有发言权的,每当亲戚家的孩子和自己比较,说自己干刑警是又累又没前途的工作,不如家里其他亲戚的孩子做律师或者是当大官时,妈妈总是顺着他们的话先是附和接着就反着说他们。
几次下来,这些亲戚再也不敢在舟多慈和她妈妈面前逼逼赖赖。
舟昶现在就是这样,明面是在责备舟璋不懂规矩,实则是把丑话说在前头堵住舟多慈的话,让舟多慈没话说。
宋星苒一时间大惊,手上的汤药都差点打翻,一下子扑了过来。再维持不了镇定,凑近了问我,“你怎么了?”
“滚开!”我骂道。
又发觉其中带着点泣音,更觉丢脸,拼命也要将那股情绪压下去,故作平静姿态,咬着牙不说话。
宋星苒很急,但急也没用,他也跟着咬牙,“你告诉我为什么哭,我立刻就滚。”
第 264 章 在老婆面前丢脸
我深恨他这幅深明大义的模样,勉强压住了哭腔,咬牙道,“…我没有哭!还有,你做了什么愧对我的事,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宋星苒忽然间怔了一下,目光幽深起来,那张俊美面容仿佛都在一瞬间黯淡许多,语气有些许干涩:“我的确做了许多…愧对于你的事。”
好啊你!不出我所料。
我强烈怀疑这句话是某种形式上的挑衅,又被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眼睛更红了。
宋星苒这会也有点沉不住气,再拿不住药碗了。只随手放置到一旁,他单膝跪地,靠近了些,微微仰头的动作像是对上位者的仰视一般——这样的姿势,显然从某种程度上大大削减了他的攻击性,以至于让我在那一瞬的迷惑间,没主动拉开距离。
宋星苒看着我,神色专注笃定,“小少爷,你也知晓我生性愚钝,不如由你来亲自教导我。”
……太可怕了。
容初弦自幼随军,力量强悍,体格健壮,无论是耐力还是那方面的能力都异于常人。
可以说,容初弦是男人中的男人。
舟多慈不由得为日后担忧,等到真与容初弦同|房那一天,他恐怕会没掉半条命。
正想着,男人的气息忽然靠近,舟多慈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抬掌抵住容初弦:“侯爷,我不行了……”
嘶哑的声音一出口,舟多慈吓了一跳。
比乌鸦叫声都难听。
舟多慈欲哭无泪,按住肿痛的咽喉,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控诉。
容初弦捞起舟多慈,抱在怀里,不语。
两人肌肤相贴,舟多慈有些不自在,扑腾着捡起薄被裹住自己。
在一室寂静中,舟多慈忍了忍,带着难听的嗓音启唇道:“侯爷酒醒了吗?”
酒醒了吗?容初弦带舟多慈去了自己一处私宅。
宅子不大,极为精巧,山石花木错落有致,流水环绕,布局清幽。舟多慈这会儿却没闲情逸致去赏景,他跟着容初弦穿越数重门,直抵内室。
金乌落山,最后一抹斜晖消散在院中。不久,玄甲卫赶到。
容初弦命他们将受伤之人送往医馆,回望天香楼一眼,策马回宫向皇帝禀报。
凶徒被玄甲卫带走,地上残留着大片大片血污,书生们哪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一个个哆哆嗦嗦回了下榻的客栈。
半个时辰前还喧闹无比的街巷,只剩下零星几人。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舟多慈关上窗户,坐回桌前。
“啪啪!”李次拊掌感叹,“程兄真乃神射手,这种弓箭竟还能射得如此准,这世间恐怕没第二个人能做到了。”
舟多慈微微一笑。
李次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我敬程兄一杯。”
一杯酒下肚,李次眯着眼夹起一片牛肉嚼了,慢悠悠开口:“这不是程兄的真实样貌吧?”
舟多慈神色自若:“何以见得?”
李次:“你这通身气度,不该是这样一张脸。”
舟多慈:“乡野村间生有仙姝之容,皇室贵族亦有夜叉之貌,身份气度与样貌并无关联,谯山兄此言未免太过武断。”
李次身子向前微倾,语气霎时变得幽深莫测:“方才程兄问我想选谁,大皇子素有贤名,是广受赞誉的仁德之人,但我不认为他能夺位。我嘛,原本看好三皇子,如今却改了主意……”
他拖长语调,目光停在舟多慈身上,绕着舟多慈转了一圈:“我想选你。”
舟多慈关闭屋门,眼前光影随着逝去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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