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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60-270(第7/13页)
人亲着亲着,容初弦的欲|火又被挑起来了。
好一番折腾,这一晚,舟多慈累坏了。他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久未纾解的男人真可怕。
第二日醒来,舟多慈只觉浑身酸痛,抬起胳膊,一眼望见小臂内侧的吻痕,他无奈地勾起唇。
昨夜,男人像饿狼似的,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曾落在那张兽口中。
又疼又爽。
舟多慈眸光移向下方,男人的手臂紧紧箍在他腰间,源源不断的热意从身后传来。舟多慈费了好大的劲,在男人怀里艰难转身。
“别乱动。”
他刚转过身,男人低哑的声音贴着颈侧灌入耳中,尾音沙沙的,带着几分危险的克制。
男人极具魅力的嗓音透进皮肉里,点燃了舟多慈内心火焰。舟多慈耳尖微烫,抬眼望向刚睡醒的人。
容初弦眼皮微掀,如墨般漆黑的眼眸里盛着浅浅的欲色,面容沉静。此时的他少了以往的锐利,面部线条看起来柔和许多,舟多慈盯着男人英俊的脸庞,一时失了神。
容初弦看着呆呆凝视着他的人,眸色更深,搭在舟多慈腰间的手微微上移,落在凹陷处,轻轻敲了敲。
“啊!”舟多慈惊呼一声,猛地弹起身子,泛着粉意的耳垂霎时红透。瓷白中落着艳丽的红,像是熟透的石榴,诱惑着容初弦去品尝。
容初弦遵循自己本心,低下头,咬了一口。
舟多慈浑身一颤,双臂搭在容初弦肩头,仿佛要将他推开,又像是要勾着他再近一点。
“容初弦,你能不能别……”
舟多慈张口,吐出几个字,却没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瞪大眼睛,难道他的耳朵也聋了?
下一瞬,舟多慈立即反应过来,不是他聋了,而是他失声了。
舟多慈:“……”
喉咙本就被弄得肿胀不堪,他又扮柔软,受不了似的一直小声哭叫,嗓子使用过度,自然会这样。
……这让他怎么面对自己那些下属。
容初弦站在宫楼之上,眺望城东,乌压压的全是人。那处矗立着一座文昌阁,会试在即,学子们纷纷前去拜文昌帝君,祈愿蟾宫折桂。
容初弦立即转身下楼,吩咐随侍郑言:“文昌阁附近人太多,恐生意外。走,带一队玄甲卫去昭明坊。”
郑言不解地挠挠头,每次科考之时,文昌阁的学子都很多,以前也没见侯爷去过啊。
容初弦先一步去了昭明坊。
春日暖阳洒在容初弦身上,他心中却一片冷意,双腿紧夹住马腹,纵马疾驰。
方才,他看见文昌阁攒动的人群,突然忆起一件事。
有位学子应试多年却屡屡名落孙山,长期愤懑不得志,变得乖戾失常,竟在长嘉三十三年会试前,持刀从昭明坊的翰墨街杀到文昌阁。
当时有三十余人死亡,一百四十余人受伤。“江陵四才子”之一的徐惊风,就不幸死在这场浩劫中。
而那一日,正是今天。
容初弦攥住缰绳的手直冒冷汗。
快点。
再快点!
他担心的除了百姓们,还有舟多慈。
前世舟多慈并未去昭明坊,不会遭此劫难。可如今舟多慈听了他的话,正在昭明坊内寻找李次。
若他今日被那个疯子伤到,或者……
“驾!”容初弦一挥马鞭,骏马长嘶一声,蹄声如急雨般飘然远去。
长刀劈下。
短箭破空。
接下来的情形,徐惊风此生难忘。
饮血长刀落下的那一刻,他的魂魄仿佛从肉身中抽离而出。
“砰”的一声,人头坠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头颅咕噜噜滚远。
突然,一道细微而凌厉的呼啸声穿破长空,刺入耳膜。
徐惊风下意识睁开眼睛。
只见那厉鬼般缠着他的男人双目圆睁,浑身颤抖,一支粗糙木箭没入他的太阳穴,血水汩汩而出。他身子猛地一晃,与手中长刀一同倒地。
长刀撞击青石板的刺耳声响,唤回了徐惊风的神智。
他抬手摸了摸脖颈,头颅好好的连在上面。
他没死。
短暂的寂静后,一阵劫后余生般的欢呼猛地爆发,响彻苍穹,躲在附近的学子纷纷上前扶起受伤之人。
徐惊风被两个书生架起来,他望了一眼躺在地面上抽搐的男人,转头看向木箭射来的方向。
他对上了一双沉静双眸。
徐惊风抱拳郑重向那人行了一礼。
对方微微颔首。
徐惊风想答谢对方,奈何被砍伤的左腿疼痛难当,只能先去医馆疗伤。就在他正欲离开之际,忽见立在楼上窗旁的那人双眸一亮。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只见自己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骑着枣红骏马的男人。
男人一袭玄色武服,气质卓然,双眸正死死攫住窗边人,眼里写着后怕与欣慰。
两人对望。
窗边人下巴微扬,笑容灿烂,露出几分少年意气。
此时我也无力拒绝,只能很委屈地闭眼跟着吞咽不断渡过来的汤药,意识朦胧间听见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巨响。
有人寒声质问,“你在对阿慈做什么?”
很熟悉的声音。
是……哥哥……
第 266 章 不要争风吃醋
“滚开!”
又是另一道声音传来,音色冷冽中淬着杀意。
这给我的感觉也依旧十分熟悉,仿佛曾极近的、耳鬓厮磨地靠在一起说过话,才能留下这样深的印象。只不过来人那时的声音,也远不像现在这样充满杀意,倒是举止皆从容有度,哪怕冷冽也极具君子风范。
总之这样的人极具个人特色,应该是很容易被回忆起来的。
但此时我被高热席卷,思绪沸腾了好一会,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身影来。
寂静的夜晚,院子角落黑暗中,传来这种奇怪的声音。
每一下都砸在舟多慈的心里,饶是他胆大,也觉得头皮发麻。
“谁在那里?”
他试探地询问。
声音戛然而止。
舟多慈拿起放在树下的扫把,原是平安用来扫花瓣用的,此时被他当作防身的工具。
“公子,是我。”
舟多慈才走出两三步,角落里就传来了回应,是杏儿。
舟多慈松了口气,“你这大半夜的在角落里做什么呢?”
杏儿手里拿了一把刀,像是劈柴用的,刀口锃光瓦亮,在月光的折射下在夜晚更为明亮。
杏儿道:“我傍晚从狗洞溜出去买的。”
杏儿掂量了两下手里砍柴刀,和舟多慈说:“很趁手,公子,我保护你。”
舟多慈:“……”
你大半夜在院子里拿刀梆梆的砍我害怕。
杏儿解释道:“刚才我在试这刀的锋利程度,能轻而易举地砍进木头桩子。”
很小她就跟着爹爹上山砍柴,磨刀砍柴对她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
舟多慈走近了,能看到木头桩子上被砍过的痕迹,只怕是他也未必有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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