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160-170(第9/21页)
不知凡几。我等欲将其押往县衙,请求县太爷处置,不知诸位可有意一同前往?”
这样注定轰动一地的大事,谁不想参与呢?
当即就有许多人跃跃欲试,但真正直接应和的却寥寥无几。他们大多数都面露犹豫之色,不时看看自己身边的女眷。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去却又担忧自家的母亲,妻子,姐姐,妹妹。
阿克敦急忙道:“诸位只是去旁观一下,顺便做个证而已,又不必都去公堂之上。”
既然是在县衙内外看热闹,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索性大伙就一起去了。
唯有赵家奶奶和李家太太自恃身份,只派来家丁去做证,她们本人则是乘轿回家了。
好在证人已经足够多,多他们两个不多,少他们两个也不少。见她们不愿意去,阿克敦也没有强求,还暗中拦住了欲要发作的法保。
“五爷,稍安勿躁,切莫节外生枝。”
法保忍怒道:“好了,快走吧。”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气死。
阿克顿正要请香客里的青壮帮忙抬人搬东西,突然瞥见额尔登回神。
他怕额尔登不明情况张嘴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急忙喊道:“额尔登,快来搬东西了”
额尔登虽然痴,却一点都不傻,当即就把话头咽了下去,沉默地去帮忙了。
见他明白,阿克顿松了口气,转头笑着又请了几个年轻力壮的,一起把那些年昏迷的和尚抬到了车上。
马车上拉的不只有和尚,还有两口大箱子。
两口箱子都上着锁,众人抬的时候只知道箱子沉重,却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见本该是额尔登出的风头被阿克顿给抢了,聂小倩心中不乐。
她有心捉弄阿克顿一番,却又暂时不想给这群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得默默忍了,我们只有额尔登听见的声音说:“这位阿克顿公子倒是好运道,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额尔登低头看了自己的玉佩一眼,没有说话。
且不说阿克敦本就是他的朋友,就算不是,他也不爱背后道人长短。
见他没有半点反应,聂小倩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有些描补一番,让额尔登不要误会自己。却又觉得,无论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
到最后,她只能讪讪道:“奴家只是替公子不愤而已,若是说错了话,还请公子当面指出来,奴家往后一定改过。”
额尔登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便低声道:“聂姑娘不必如此,你我萍水相逢又分别有期。姑娘日后如何,自知便是。”
聂小倩急道:“公子是嫌弃奴家吗?”
听她这话说的不像,额尔登微微皱了皱眉,避免增加不必要的误会,干脆没在说话。
“公子,额尔登公子,可是奴家哪里做的不好?还请公子明示。”
“公子,奴家方才真的只是一时失言,并无挑拨之意,还请公子明察。”
“公子若是不喜,奴家往后再不说这样的话了,还请公子息怒。”
她语带惊惶地说了许多,额尔登无奈道:“聂姑娘,替你报仇要紧。”
聂小倩瞬间就转惊为喜,“多谢公子。”
她也知道路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没再打扰额尔登。
到了县衙门口,阿克顿自去擂鼓,额尔登拿出了解药,把一群和尚给救醒了。
此时胤禛正在王崇明家里,双方也早就通过气了,因而一听见擂鼓声,早就穿戴整齐的王崇明立刻带着衙役出班,宣布升堂。
这群和尚一醒,便发现自己的处境十分不妙。
王崇明一敲惊堂木,厉声问道:“堂下何人?有何冤屈击鼓?”
这样的场合,阿克敦可不敢让额尔登去。
万一王崇明问出了超出他预料的问题,他一下子咔壳了,岂不是把先前积攒的气势全都泄尽了?
阿克敦只能自己上了。
聂小倩心中不满,但额尔登自己不争,她也无可奈何。想要劝几句又怕惹怒了额尔登,只能憋在心里。
阿克敦道:“回大人的话,草民乃是京城来的客商,状告观音院一众僧侣假借神佛之名,榨取百姓钱财。”
阿克敦愤愤地看了那些和尚一眼,痛心疾首地说:“我家小公子年幼无知,只是去了观音院一趟,便被他们诈取了近百两银钱。”
“竟有此事?”王崇明露出震惊之色,“尔等有何证据?”
证据当然是有的。
阿克敦立刻让人把那两口大箱子抬了出来,亲手打开了铁锁。箱子一开,里面白花花的银子简直恍花人眼。
在当地百姓心中,观音院里虽有高僧坐镇,却十分贫苦。这些银子的出现,瞬间就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王崇明虽然早有准备,看见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也吃了一惊,“这些都是赃物?”
“不错。但是银两便有万两之多。除此之外,还有地契珠宝等难以计数。”
公堂外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往日里观音院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有多高,这一刻他们恨的就有多深。
这时阿克顿又把假扮阎王和判官的两个老和尚拽了起来,“大人请看百姓传说的鬼神,就是他们自己假扮的。”
王重明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大胆贼秃,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智光和尚当然有话说了。
自醒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思索应对之策,想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此时他立刻反咬一口,“大人明见万里,请为老僧做主。老僧昨夜坐禅之时不觉被人迷晕,醒来之后就身在公堂之上,还请大人为老僧解惑,究竟是何人陷害老僧?”
老和尚不愧是老奸巨猾,在这样危急的时刻,竟还能给他想出如此完美的借口,把锅倒扣给了法保等人。
观音院这么多年的名声也不是白经营的,先前百姓们被一大堆银子晃花了眼,一瞬间愤怒冲头。
此时听了德高望重的智光禅师的话,又怀疑起阿克敦等人的用心来。
阿克登还有两张底牌在,所以一点儿都不慌。
“大人,这贼秃狡猾的很,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的。大人不如问问知客僧,这老贼秃的一切秘密,知客僧都知道。”
但智光和尚也不傻,他根本就不给知客僧说话的机会,便兀自辩解。
“大人,知客僧早就不服老衲不将住持之位传于他,说不定就是他勾结这些贼人,想给老衲安一个十恶不赦之罪,好谋夺老衲的主持之位。
只是这孩子常年清修,毕竟单纯,轻易就给贼人蒙蔽了。岂不知,若是老衲获罪,整个观音院岂有幸免之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说罢摇头叹息,一副为知客僧惋惜不已的模样。
只能说那只可僧是志光老僧一手□□出来的对于他的心情志光老僧太清楚了也太知道怎么拿捏他的弱点了。
果然,知客僧听出他的话外之音,立刻就反口了,“大人明鉴,小生不是有意陷害主持的。都是他们,都是这些人说,事成之后他们得钱财,小僧可以得到主持之位。大人,小僧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还望大人从轻发落。”
围观的百姓看向法保等人的目光更加狐疑了,有个别观音院的死忠香客是流露出了戒备之意,一起大喊:“请大人明察,莫要给了贼人可乘之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