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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160-170(第10/21页)
平民百姓大多数都是盲从的,只要说的话稍微有点道理,很容易就能引导他们的情绪,用语言操纵他们为自己所用。
而智光和尚无疑非常精通语言的艺术,更加精通如何哄骗襄樊的百姓。
毕竟,他们之间骗与被骗的关系已经存续了十多年了,彼此早就都是熟手了。一方骗人骗得熟练,一方上当上得熟练。
“住口!”忍了一路的法保和终于怒了,“这些贼秃不但谋取钱财,还害死人命。你们竟如此是非不分,还为他们辩解,真是可悲又可恨!”
时至今日,法保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许多人都说好人难做。
好人的确难做。
那种你明明是要救他们,被救的人却反过来帮着恶人咬你,说你是坏人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作为一个决心跟着四爷弃恶从善的老纨绔,法保觉得自己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四爷又凭什么要受这种误会?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他有这种委屈的心理时,他的本质已经变了。
从前的法保是绝对不会在乎这些草民的死活,正因为不在乎,也更不会因为他们的愚昧而恼怒。
与其说他是因为被误会而委屈,不如说他是面对这群人时,恨其愚昧,怒其不争。
或许是他的情绪太过真情实感,先前那些跟着起哄的百姓不但立刻都闭了嘴,脸上还露出了讪讪的神色。
当他愤然的目光扫过时,这些人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五爷别急,我们还有证人。”站在人群里的额尔登突然出声,安抚了恼怒至极的法保。
因为这个时候,愤怒是无济于事的。只有拿出切实的证据,让这些仍旧被蒙蔽的百姓看清楚智光和尚的本质,才能真正地解救他们。
王崇明松了口气,急忙道:“快宣证人上堂。”
左右两班衙役齐声喊道:“宣证人上堂——”
额尔登站在公堂外,冲王崇明拱了拱手,禀报道:“大人,这位证人有些特殊,本是一位在被贼秃害死的可怜女子。希望大人明镜高悬,网开一面,允许这位姑娘以魂魄之身登上公堂,以诉冤屈。”
“魂魄之身?”这是王崇明没有想到的。
但他只是微微怔了怔,立刻便道:“准。”
有刘三姐的案子打底,襄樊县的百姓对于魂魄登堂之事已经能很好的接受了。
甚至于,有许多上次没有看见的人都十分好奇,紧紧地盯着额尔登,只要看他如何将那位姑娘的魂魄请出来。
更有人急急忙忙地跑回家去,呼朋唤友一起来看。
可以说,这次的案子的旁观人数,是襄樊县衙有史以来最为庞大的。那观音院也借着此事的“东风”,大大的出了一回名,说不定还能把名声传到京师去。
只不过,这样的名声,绝对不是智光老和尚想要的。
智光和尚的脸,已经绿了。
他突然想起来,不久之前刘三姐的那个案子,便是一个小公子当堂请来了刘三姐的魂魄作证。
只是那件事太具有偶然性了,他只是听了一耳朵,并未放在心上。
此时他不禁懊恼万分。
若是当时他不是那么不在意,在见到胤禛时就不会毫无防备。
但凡他有了防备,又何至今日之祸?
恶人后悔的,永远不是做了坏事,而是做了坏事被人抓住了。
如果再给恶人一次机会,比起改邪归正,他更大的概率是会把恶事做得更加天衣无缝,不让人察觉。
“聂姑娘现在也已经允许你可以出来了。”额尔登举着自己的玉佩说。
只见一股青烟腾起,从玉佩里飘出一个巴掌大的小人。
那小人出来之后,迎风便长,几乎是片刻之间就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那少女身着青衫,鬓上只簪了两支青玉簪子,打扮得十分素净,容颜却无比娇美。
若说那刘三姐是只是山间的野花,虽然也美,更多的却是靠一股鲜活之气撑着;这位姑娘便是枝头将绽未绽的白玉兰,含羞带露,又雅又艳。
人类大多数都是视觉动物,面对好看的风景都想要多看一会儿,面对美丽的人也会天然多一段好感。
在这段初始好感的加持下,聂小倩什么都还没说,便已经有一半的人偏向她了。
等身姿轻盈地飘到公堂之上,盈盈下拜,用一种凄楚的声音叙述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之后,智光和尚在围观群众的心中,已经成从活佛变成了恶魔。
更有甚者,聂小倩绝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在她叙述了自己的遭遇之后,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大声喊冤,“大人,草民的妹子也曾被智光秃驴坑骗,在观音院里祈福二十七日,回家之后便上吊死了。”
“大人,草民那可怜的二女儿也在观音院里祈福过,回家之后跳井了。”
“大人,草民的妹子在观音院里祈福,但去了之后就没有回来。观音院的和尚只说我妹子太过虔诚,连续数日不肯进水米,饿死了。”
“…………”
一时间,竟有七八个人站出来,讲述了自家妹子或女儿的遭遇。
因为这种事情发生的不多,而且是一两年才发生一次,所以大家都没有起过疑。
其实说到底,还是智光和尚伪装得太好,百姓们对观音院的滤镜太厚。
如今证据确凿,智光和尚再也无法抵赖,只能颓然地认罪画押。
在被衙役送进大牢之后,智光和尚却突然又咬出了另外一个人,说是自己做的事那人全都知道,还曾以此勒索过他。
狱卒将此事上报给王崇明,王崇明听见那人名号之后,正要派人缉拿,突然心中一动,不敢擅专,报到了胤禛那里。
“蔡九英?那是谁?”
胤禛听了,觉得这个名号很陌生呀。
王崇明提醒道:“四爷可还记得,刘三姐案过后,重金请您去驱鬼的那个蔡员外吗?”
员外郎本是朝中官职,但下历史的自然演化之下,逐渐就变成了对民间士绅的尊称。
“原来是他。”胤禛点了点头,恍然道,“怪不得他家里有鬼,却不找闻名乡里的观音院,反而求到了我这个过路客头上。”
他对王崇明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他家的事本就没弯,我如今腾出了手,正要收拾他呢。”
虽然卢氏变成了秦川算是因祸得福,但这却并不是加害者逍遥法外的借口。蔡家一门都是包庇者,自然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既然胤禛都这样说了,那王崇明也乐得轻松。
“对了。”胤禛好奇地问,“这次从观音院里抄出了那么多的赃款,这些赃款一般都是怎么处理的?”
对于古代的司法程序,他还是挺好奇的。
王崇明道:“如果是有明确苦主的,自然是退还苦主。但这次的事,间隔时间太长,苦主太多。而且有许多赃款都被犯人陆陆续续用掉了,所以干脆就都不退,全部充公。”
若是退的话,剩余的这一部分钱该退谁的,又不退谁的呢?
反正官府是不可能拿钱倒贴他们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干脆谁都别退,全部充公还省事些。
反正在这个时代,也没有哪个平头百姓敢头铁的找官府的要钱。
当官的有意不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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