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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过关山》70-80(第11/16页)
会是舍命,奉命行事,尘埃落定,功成身退。”
沈凭抿唇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
钟嚣却笑问:“我就问你答不答应。”
谁知一声话落,他们耳边就听见毫不犹豫的回答。
“没问题。”赵或端着做好的菜进来,来到他们面前后,移开暖炉,摆上炕桌,把手中那道色香味俱全的热菜放在沈凭的跟前。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一侧说:“本王只要你安分守己,无需你舍己为人。”
钟嚣的视线落在桌上,垂下的眼帘遮住他眸底的所有思绪。
赵或看了眼无动于衷的沈凭,知晓今日这场面谈并不顺利,随后把目光落回钟嚣的身上,道:“魏都不需要你,不过越州可能需要,无论你服不服从,这就是本王的命令。”
说罢,他转头朝厨房而去,只留下满屋的压抑。
沈凭未料赵或竟会安排他去越州,他心中原本打算调查孟悦恒钱库一事,今日前来的计划便是劝对方去越州,现在看来,倒也省得他费口舌了。
只可惜,钟嚣虽去越州,但钱库一事是秘密,没有合适的时机调查。而有关孟悦恒死前所言仍旧是个未解之谜,他现在毫无头绪,根本查无可查。
天王老子为何不管孟家?
饱餐一顿后,四人再次端坐下来商讨启程之事,赵或为钟嚣在越州安排了官职,定了数日后启程离京。
钟嚣官职落定,流言蜚语如破冰,再无一人提起此事,过去所有也渐渐被寒风吹散。
不日后,沈凭意外收到两封来自章伸的书信,信中有一封是举荐信,还有一封是闲言碎语。
拆信之时,正是章伸和钟嚣启程当日,他率先展开那封私信,细细把上方的每一个字都看完。
直到视线落在其中两行字——
昨日听你二人提起《关洲词》,这篇词能被天下皆知,是以上下阕水平颇有差异,如今真相大白旧事重提,文人学子对此缺陷嗤之以鼻。
可无人知晓,上阕乃老三在十岁登山所作,而下阙是他家破人亡所写,这不过是他平生不值一提的作品,比起他最终落得狼藉一地,碧血丹心不过浮云朝露。
眨眼间,沈凭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书信塞到怀里,提起衣袍朝外跑去,迎面看见今日相约的陈写出现时,也顾不上叙旧,着急问道:“马车!有马车吗?”
陈写见他惊慌失色,断定有要事发生,连忙带着他朝府外跑去,“大公子这边!”
两人上了马车急匆匆地朝城门外而去,疾驰的马蹄将积雪溅起,任由寒风将帷裳吹得作响。
马车一路飞驰,出城时更是犹如一阵疾风,吏部尚书的令牌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转眼便消失在了城门,守城的士兵只能前去通报巡防的贺宽。
沈凭回想钟嚣承认上阕并非自己所写时,当时不解他为何会生怒,是因为启州的上阕,的确出自章伸之手,初衷也许是为了让《关洲词》变得更加完整。
然而钟嚣才华横溢,根本无需靠着区区一词向世人证明什么,所以他保留了缺陷,把人生的变化彻底抒写,结果如何,也许他根本不甚在意。
可偏偏有人以此为珍宝,用三寸不烂之舌换了功名利禄,将他的人生视作俗物,十年寒窗抵不过三代从商。
所以他怀恨却不自知,唯有提起《关洲词》,才会让他疾言倨色,嚣张到让人敬而远之。
错了,错了,错了。沈凭腹诽。
真正泯然众人矣的是自己!
雪天的官道几次险些把马车掀翻,沈凭忍着晕车带来的难受,许久之后,终于被他们赶上了章伸的马车。
然而拦下去路后却突发变故,有一批人出现将他们包抄,待这些杀手看见钟嚣出现之时,如一阵黑压压的蝗虫朝着他们迎面杀来!
作者有话说:
收到夸夸嘻,祝可爱的你今天一样快乐(?ì _ 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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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苍生
杀手挥刀奔着钟嚣而来, 惊得沈凭下意识挡在他和章伸的面前。
而在他站出来的那一刻,连沈凭自己都感觉到意外,这仿佛就是一种本能似的, 在和赵或出生入死数次被激发了。
杀手看到挡路的沈凭时, 手中的刀剑无眼, 却在下手前停顿住,露出那双眼的目光落在沈凭的腰牌上。
“吏部尚书?”杀手皱眉,“你是沈凭?”
在生死关头被识破身份而获救一命, 应该不是剧本,沈凭心想。
而站在他身后的钟嚣, 在听见来者的声音时, 不禁蹙眉一下。
对方有意和沈凭交涉, 这也让沈凭有了想要谈判的念头, 试图从这群人的口中了解来意。
因为他没有带护卫前来,拖延时间逃生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是万万没想到, 还真的有人出现相救, 那疾驰的马蹄声,震得地动山摇, 这场救援就像惊涛拍岸, 把危险的沙砾冲散。
赵或和贺宽来到面前时, 杀手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方才的气势就像千军万马, 但仔细一瞧,其实只有他们两人罢了。
“沈幸仁你找死啊!赶马跑那么快做什么!”赵或在攀越背上怒吼。
沈凭:“”
随着他们行至跟前, 下马之后, 赵或梭巡四周, 他的灵敏察觉到有危险的余痕, 递了个眼神给贺宽,随后见贺宽转身朝四周去,而他则只身走到众人的身边。
他朝沈凭率先看去说道:“见初巡防时见你赶命出城,通知本王过来瞧瞧情况。”
沈凭略带诧异,未料他们竟能如此警觉,心中不免佩服,“无妨,只是小事,还好你来了。”
赵或小声哼道:“知道就好。”
说罢他转身往身后的人看去,陈写也来到他们的身边站着。
沈凭先一步朝他们作揖,将腰弯得极低,声音放低道:“先前多有冒犯,在此给两位赔罪。”
章伸笑着上前把他扶起,拍了拍他的手背,眼中满是慈爱道:“大公子不必介怀此事,老三他啊。”说着回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钟嚣,“说话冲了些,并无恶意的。”
那厢钟嚣闻言上前一步,朝着沈凭和陈写默默作揖后道:“多谢相救。”
很快,贺宽从不远处回来,只和赵或相视一眼,之后看见赵或转头说道:“二位且慢离开,先回魏都的驿站落脚,本王派人护送你二人去越州。”
众人心知肚明,收拾一番掉头回京,待到驿站之后,他们商议了一番便打算离开。
但沈凭在出门前被章伸喊住了脚步,正欲开口之际,门外忽见一老者神色着急匆匆赶来,身边还紧随着一名护卫。
沈凭连忙给那老者让路,章伸见到来人时十分意外,忙不迭上前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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