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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君妻》70-80(第7/15页)
的人吗?怎么又做起墙头草,来朕这儿卖人情?”
言罢,他那笑声几乎尖利地可以刺穿整座牢房。
陆鸿振对容祎的癫狂状面无表情。
作为臣子,他对容祎存有愧疚,但作为大夏的臣子,他于大夏无愧。
是以,他能做的便是尽量留待容祎一个好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免于有朝一日被问起,王爷能坦然面对王妃,他也能坦然面对自己女儿宁安。
然容祎或许没有要承陆鸿振的情。
他大笑陡止,镣扣处吭地一声响后,便扑通跪到陆鸿振面前。
“你杀了朕罢。”容祎攥着陆鸿振袍摆,目中前所未有的狠绝肯定,“便看在朕一直不曾强娶了宁安招你入营的份上,赏我一个痛快,可好?”
他说着,竟又低低呜咽起来,“不成了,不成了,皇叔一定会让朕生不如死,人不人,鬼不鬼,朕不要让母后看见朕这般模样”
陆鸿振回拢思绪,视线聚焦回宁安脸上。
所幸,王妃和宁安,都没有深究皇上如今到底如何,否则,今夜恐怕谁也无法安生了。
陆鸿振心中侥幸着与陆宁安一同打道回府,便以为当日之事算是彻底揭过了,却没曾想,天边鱼肚白初露,宫中大监刘芜便亲自到了府上请他入宫。
——“王爷的值房那厢闹了一晚上,只怕事情复杂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
陆鸿振赶到容琛的值房外厅时, 天将将亮起。
打远瞧过去,晨曦照进厅里半室,昏昏暗暗中露出里面单单一个人影, 且也只有下半截身, 瞧那姿态似乎是岔腿而坐,一只手端着个茶盏在桌上与隐在暗中的脸面间来回。
陆鸿振疑惑,方才刘芜说这值房里闹了一晚上, 人心惶惶, 王爷这下就有闲情品茗了?
犹疑才从心中掠过,陆鸿振迈过门槛, 一股浓烈酒味儿扑面而来。
他才看清,那茶案上摆的是一坛烧酒,但闻着味儿便知那酒烈得厉害。
至于王爷, 他也并非四方端坐, 双腿虽是岔开, 但一条腿单支在椅上, 半拢的衣袍还随意敞着领口, 尤其散漫。
这乍一看之餍足, 叫人很难想及平日肃穆端方的王爷方才到底何等酣畅淋漓。
陆鸿振是过来人, 也有过快意潇洒的边关岁月, 一时竟有些担心王妃刚见好转的身体, 但这念头才闪过,他心口忽就一紧——
难怪刘芜说王爷房里昨夜没停歇过却只在临近天亮时堪堪叫了一次水,更是大清早地便差了王妃的贴身婢女去太医院取了药,至于是个什么药,刘芜未曾明言,但瞧那无根之人都面红耳赤的模样, 陆鸿振便也猜得其中九分。
却原来,这场酣畅淋漓还是一厢情愿。
陆鸿振视线看去容琛脸上,看他低压的眉骨,乌青的眼底,即便一杯一杯续上烈酒还依旧阴寒的目光,全然一副还窝着火的模样,更有更有左脸上四个指印?
陆鸿振愈发心惊:王爷挨了王妃打骂?便因为宁安白日那一闹?
念头一经闪过,陆鸿振心中大惶,忙将打量的眼色匆匆垂下,俯首称臣行礼,“不知王爷寻臣来是为何事?”
陆鸿振等着容琛下达死令,尔后他再将来时想及的让出兵权甚至罢官免职等等条件以交换宁安无恙,却忽地听得上头人一句出人意料的话——“有无办法,能叫王妃人在醴城,但也照样做本王登基后的妻子,中宫皇后?”
陆鸿振怀疑自己听岔了耳,才低下的头猛抬起去看容琛,一副看疯子的眼神。
容琛确实是疯了,被代之逼疯的。
他一壁不想成为帝王受皇位束缚,却又不想叫代之失望,他一壁想遂代之的愿放她回去河西,却又怕她得了自由从此便去过她的快意人生,将他全忘记。
他受不得这样的结果!但他还能如何?拿锁链将她囚在身边吗?
昨夜,听她说要与他分开一段时日,要回醴城,还提及那个人,将那个人与他作比,说他比不得那个人,他便嫉妒得彻底发了狂。
凭什么?凭什么他明明先遇到了她,她也答应嫁给他,两人更是说好一起面对一切,往后在河西守一方太平.
可她呢?她却先食了言,成了他最敬仰的兄长的女人,即便那是兄长一手策划。
容琛不能忍,不能忍受那种被背叛的滋味,不能忍受有第三个人横亘他们中间的滋味,种下噬心蛊为代之治病是真,但若能叫她忘记兄长他宁愿她恨他恼他自作主张,从此就这么欺瞒着过一辈子也好。
可她偏偏恢复了记忆,还将那人搬到台面上来同他说教。
呵,那他偏要提醒她,谁才是她最初遇见的人,谁才是她最初交托终身的人,谁才是她的男人。
所以,他疯了一样要她,强迫她,证明他们互相属于彼此
直到方才,折腾完一宿,连日来积压下面的火气总算泄尽,容琛找回几分理智,能仔细看看怀中人。
代之是被折腾惨了的,眉间拧紧,红肿的眼睛还沁着水珠,浓密睫毛像在寒风中染了霜的细芽颤个不停,破了一角的唇还微张着缓缓细细喘着气,好似身上有多不适一般。
容琛见状忙握了握代之手脉确认只是脉搏颇快别无异样,再又往她身上看去。
本该白皙的肌肤红紫斑驳,两人汗水还都交融,黏腻不堪,从上延伸到下,他还不肯让她分开丁点儿,她便只能猫在他怀里承着他,一颤一颤,无助又不可逃脱
如此软玉在怀,还被折腾得不成人形,容琛心中再大的气也都消了,甚至不敢想代之醒来后是否又会对他添一层恼。
但尽管懊恼,他依旧执着的是不管如何,她都不能与他分开即便她非要分开,要回河西,要回醴城,他他也可稍作让步,但她只能和他分开一段时日,她还是他的妻,是他的人,此生此世她都甭想与他断了干系。
想定这一点,他才寻来陆鸿振商议对策——
“王妃身上向来不适,醴城辽阔不似洛城繁杂,有益她身心恢复。”容琛向陆鸿振解释,“等她身体好些,自会回主中宫,但现下她要离开一段时日,依天家礼规,可有出处?”
恍惚好半晌的陆鸿振可算听明白了,宁安闹事多少影响了王爷和王妃的感情,但现下王爷还怪不到宁安头上,却是被王妃拿捏住了,在闹分家。
他略一思忖,心道这可好办。
礼部的头头早前已因嚼舌根被曝尸闹市,现下礼部几个小官拿不了主意,这天家朝堂里的礼制大事,现皆由几个元老商议确定。
而陆鸿振作为大夏朝野上下唯一拥有兵权的元老,他的话自有分量,由他出面提议可免去许多麻烦。
陆鸿振朝上一揖,说:“中宫早已空置多年,自有一套宫人上下运作打理,暂且无需担心其中管制,若再说国母不坐镇中宫”
陆鸿振顿了顿,抬眼轻看了上头一眼,又垂下眼睑,继续道:“前朝吴皇后亦是因为身体抱恙,却不肯撒手中宫之事,才致身体不堪重负,撒手人寰,最后引出无穷祸患,想来,朝臣们也都赞同国母身体是天家繁荣的一种象征,王妃要离开洛城到醴城去休养一番,大家不会有什么异议。”
陆鸿振睁眼说瞎话,明知吴皇后之死的真正原因非是生病也不是因为中宫事务沉重,而是容渊为解构吴家势力更要扶代之为后所设下的局,但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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