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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老实人穿进万人迷模拟器》50-60(第17/19页)
冷水冲洗一番,卫琢仰躺在床上。
昨夜看了一夜的月光已经消散,淡淡黄色的阳光从天边升起。
他用头枕着手臂,遥遥往窗外看去,沉思着。
刚才玉浓姑娘回来时,他远远看了一眼。
平日里纤美的身影被一件大氅裹住,一双素手扶着莲子,从马车上缓缓走下。
真是奇怪,她那双手在小黑病重的时候仍旧摸小黑,沾了不少脏污,在埋酒挖坑的时候,挥着锄头有的是劲,但两捧水洗过之后,仍旧柔软泛着馨香。
伸手压在玄色绣着金线龙纹的大氅上时,更显出冰肌玉骨的模样来。
奇怪了,冰肌玉骨他从前应该是读过不少书。
卫琢举起自己的手仔细观察,皮肤没她的白,但是比她的修长些,手掌里有一层硬茧,一点也算不得冰肌玉骨。
那么,冰肌玉骨这个词是怎么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呢?
卫琢看着放在桌上的剑,头又开始痛了。
火光,嚎叫声,他大喊着爹爹,后来又只喊着娘亲,再后来,两个一起喊。
但是没人回应。
卫琢闭上眼睛,开始逼着自己补觉。
薄玉浓睡到晌午才醒过来。
江术煎好了驱寒的汤药来,却发现她根本没着凉,“是我多虑了,这便拿下去。”
薄玉浓笑道辛苦。
江术忽然又问:“不知姜公子如何了?听说他丧父后颇有些一蹶不振的意思。”
薄玉浓没想到江术还认识姜去寒,“他瞧上去并无大碍,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他昨夜早早就回去了。”
早早回去了江术了然,“听说陆将军与姜公子关系匪浅,他们走在一处,想必陆将军会劝劝姜公子宽心。”
“嗯?”薄玉浓道,“他们好像不熟。”而且不止是不熟,还是差点要打起来的关系。
“而且,昨夜他们没有一起离开,陆行则身子不适,在宫里待到半夜才回府。”
江术点点头,细问,“陆将军向来身子好,怎么忽然发了病?殿下待他好,昨夜竟照顾他到半夜。”
“没有没有,御医说他无大碍,我便回望仙宫歇息了,江术,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江术淡淡一笑,“我就是随便问问,殿下,卫琢的药可要今日煎起来么?”
薄玉浓忽然记起,连道快去快去。
一连喝了三四天的药,都不见卫琢有什么反应,薄玉浓每每问他,他都一幅茫然的模样说和从前没什么变化。
江术说这种病只能尽力而为,或许药效快,不日便记起来了,或许不顶用,这辈子都记不起来。
更多的,则是慢慢养着,缓缓恢复。
不知道卫琢属于哪种。
卫琢原本模糊的记忆日渐清晰,虽然头痛欲裂,但是他隐藏得极好。
他记起来了,林中遇见薄玉浓那晚,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四个字便是冰肌玉骨,再就是月上仙人,难怪
他还记起,卫家满门贤良,却被陛下抄家,被蠹官放了一把火灭门。
他死里逃生,拜入云山门下,练了十年剑却不减心中仇恨,被师父赶下山去。
游荡江湖几年,他杀了很多人,也救了很多人。
但是终究,他救的人比杀的人多。
原来他恨的是当今天子,原来玉浓姑娘早就知道。
“卫琢,想什么呢?”薄玉浓泡了一盆黑豆,打算去看看小黑,“一起去看看吗?”
第60章
小黑在薄玉浓的照料下慢慢恢复活力,薄玉浓也能把更多心思放在麦麦身上了。
天气渐凉,薄玉浓除了与麦麦在府中游戏便是陪着陈香兰绣花,读书。
徐忱半月未来,听说是因为快年关了,陛下将他调去沩江一带巡察政绩,恐怕要月余才能回程。
倒是清净不少,可能是那次醉酒丢脸的缘故,徐忱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薄玉浓猜想着,这次巡察的活也是他自己求来的,就是为了少和她碰面。
陆行则更是不用说,禁足这些日子像消失了一般,只有姜去寒还偶尔递信来嘘寒问暖。
这不,今日又送了信,伴着两匣子首饰。
‘贺郡主生辰,贺殿下开怀。’
陈香兰看了信,打趣道:“难怪你喜爱姜去寒,他这个人啊面面俱到,我要是年轻几岁,也要被他哄得找不到北了。”
薄玉浓一笑,“没有的事,被你日日说,我都快真以为我喜爱姜去寒了。”
陈香兰只当她不好意思承认,举起酒杯来,“那这一杯算我赔罪。”
薄玉浓也跟着喝。
酒至酣处,二人哼起从前在抚沧山采茶时的小调,七倒八歪地扶着对方在屋里跳舞。
屋里早早烧起了地龙,薄玉浓软白的脸颊此刻透着熟果一样的红色,她醉眼朦胧扑到窗边。
“阿姐!下雪了!”
“怎么可能?还没到十一月,就下雪了?”陈香兰含含糊糊道。
薄玉浓摇摇晃晃,使劲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小小的雪花重着影随风飘落,“下雪了!”
“下雪了!”吕真兴高采烈去禀报。
薄怀俨从奏折中抬起头,扫了一眼窗外。
单调的白色缓缓铺洒,凛凛北风吹打枯枝。
和往年没什么不同,只是今年下得早,明年应当会有个好收成,只值得高兴一瞬。
他收回视线,继续批阅。
片刻,他忽然抬起头。
今年和往年怎会一样?今年有浓浓在身边,她从南地来,恐怕还没见过这么早的雪。
“备车,去长公主府。”
薄怀俨没料到府中已经乱作一锅粥了
薄玉浓扯着陈香兰的裙角,喊着:“婶婶婶婶”
陈香兰趴在桌边,冲着彩舟喃喃:“母亲”
彩舟安抚着陈香兰,莲子白荷搀起薄玉浓,扶起这个倒了那个,酒盅里的酒液洒到了薄玉浓裙摆上,薄玉浓揪着裙摆呢喃:“雪化了,雪化了阿姐。”
“”薄怀俨受了众人的礼,大步走向薄玉浓将她横抱起。
“扶着郡主去休息,莲子去要醒酒汤,白荷去打热水来。”
薄怀俨把薄玉浓用外裳裹起来,抱出了屋子,往她寝居走去。
守在廊下的卫琢放下剑上前,“陛下,交给在下吧。”
薄怀俨没松手,睨他一眼。
只见卫琢正死死盯着他,半分不退。
薄怀俨轻笑,然后绕开卫琢往寝居走去。
卫琢看着远去的背影,按了按额角,撕裂一般的疼痛挺过去,视线模糊后又清晰,他眯起眼睛。
害他卫家灭门的狗皇帝,该杀。
寝居温暖如春,裹着薄玉浓的外裳上落了雪花,瞬间消融。
薄玉浓喝了太多,意识模糊,只知道自己被抱着,温暖弹韧的感觉令人舒服。
好热薄玉浓胡乱扯开外裳,透了透气,又觉脸边的缎料凉爽舒适,便把脸贴了上去。
薄怀俨被她靠在胸前,身体紧绷着。
这不是第一次被薄玉浓蹭着,但这一次格外难受。
这些见不到她的日子,那些不堪入目的梦又浮现脑中。
每每醒来,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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