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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老实人穿进万人迷模拟器》50-60(第16/19页)
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我同他说了,他却不愿我不想见他。”
男女之事她知道的少,但是有一点却明白,见面三分情,越相见,越牵扯不清,就像现在她和薄怀俨一样。
她不想让陆行则陷在驸马的漩涡里出不来。
薄怀俨似乎心情忽然变得不错,温柔道:“好,都依你。”
第59章
星台高筑,夜风吹得薄怀俨衣袖猎猎,薄玉浓从他背上下来,忽觉一阵寒意,就连披在身上的外裳都挡不住。
薄怀俨微微侧身,把她护在身前,柔软的锦缎叠压在一处,薄玉浓又感受到了薄怀俨身上源源不断的暖息。
很暖和,暖到她几乎忘了与薄怀俨之间的距离。
他们站在一处,俯瞰整个皇宫,点点宫灯像栖息在花草里的萤火虫。
薄怀俨遥望天边,“还有半个时辰,待天边泛白,星辰稀疏时,朱雀七星便会在这个方位显现。”
薄玉浓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漆黑的夜色里只有不成形状的星星散落。
“这些日子你在府中还好吗?”薄怀俨将披在她身上的外裳拢了拢,手掌虚虚握在她腰间,不叫夜风钻了空子。
“不好。”夜深人静,又是深更半夜,真心话就更容易说出口一些,“小黑病了,现在虽然好了,但是遭了许多罪,我很心疼。”
“这些日子我忙在小黑身边,无暇顾及麦麦,心中很愧疚。”
“但是麦麦每天都在门口等我回来,从来不闹,看见我后就扯着我的裙角摇尾巴,我反而更愧疚更心疼了。”
薄怀俨笑了笑,“浓浓最是心软。”
“皇兄,我最近想了很多。”薄玉浓抿了几次嘴唇,终于还是想把最近闷在心里的许多话说出来。
除了薄怀俨、阿姐,在这个世界,她找不到第三个人能静静听她说这些了。
“想了什么?”薄怀俨问。
“人活一辈子,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了,若是想样样都抓紧,那会很累,我是个没精力打理太多事情的人,不适合呼风唤雨,人来人往的生活。”
“可能这世上有许多人有远大的抱负,会成就一番事业,造福一方百姓,腥风血雨杀出来,万人敬仰那样的生活固然很好,但是我不想要。”
“我敬佩他们,但是我无法靠近。”
“有的人追求生命的宽度与高度,可是我只看得见生命的长度和深度。”
“我可能无趣、寡淡、活得毫无意义,但是我就喜欢平平淡淡的,有麦麦,有阿姐,还有皇兄、太后,足够了。”
她絮絮说着,薄怀俨认真听着,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几乎要化作一汪春水。
“你若寡淡无趣,那天底下找不出会生活的人了。”薄怀俨道,“谁许你这样贬低自己?”
“人活一世,若是不能随心所欲,那也算是白活了,浓浓,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好你想要的。”
薄玉浓被他看着,心里莫名一阵躁动,她往后稍稍退了一步,才发觉不知何时,薄怀俨的手掌已经牢牢握在她的腰上。
他的掌心滚烫。
薄怀俨靠近她,与她紧贴在一起,“我会一直守着,不许别人来打搅浓浓。”
他还有下半句不曾说出口
一直守着,守到她的防御出现裂缝,守到她动了懵懂的心思,然后毫不犹豫,把她牢牢捉住,不许任何人再觊觎。
可是前提是,他要先守着。
要慢慢把那些莺莺燕燕踢出局,要不动神色,要润物细无声。
不能惊跑他的小猫。
心贴心说了这么多,这些日子的苦闷被倾诉,畅快之后是霎时而来的空虚,薄玉浓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皇兄你身上的味道,和去抚沧山时的一模一样,很好闻。”
她被圈在他胸前,冷风被阻挡在外面,慢慢的,她被薄怀俨抚上脊背,然后轻轻按入怀中。
她听见从他胸腔里发出的闷闷声音,“喜欢闻?凑近了闻会更好闻。”
薄玉浓被他缓缓抱住,浑然未觉什么不对,他的胸肌很饱满,脸颊靠在上面非常有安全感。
过了许久,一声檐铃炸响,薄玉浓才猛然回神。
会有兄妹在深更半夜无人时抱在一处吗?
会有妹妹特意注意哥哥的胸肌,用脸颊去蹭吗?
不对,这不对。
薄玉浓忽然与他分开,心里砰砰直跳,偷偷觑了一眼他的神色。
却见薄怀俨没有任何波澜,就当她是靠够了抱够了才松开一样。
这反倒叫她觉得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了。
“看,朱雀七星能看出来些许形状了。”薄怀俨道。
薄玉浓从复杂又尴尬的情绪中抽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最后,天色暗淡,疾风吹得脚底裙摆乱舞,根本看不清脚下台阶,是薄怀俨将她抱下星台的。
吕真早早等在下面,捧来大氅给薄怀俨,薄怀俨将大氅披在了薄玉浓身上。
回到府上已是寅时,薄玉浓草草沐浴后昏沉沉睡去。
莲子捧着金贵的大氅穿过连廊的,打算好生叫下人打理一番。
她垂着头走路,险些撞上一个人,“江医官?”
天色晦暗,江术脸上神色莫名,“莲子姑娘,殿下歇下了吗?”
莲子点头,“殿下累坏了,躺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你昨夜跟着一起入宫,不知殿下是被谁绊住了脚?”
莲子狐疑,“江医官问这个做什么?”
江术道:“在下只是忧心殿下。”
他说得模棱两可,莲子也答得模糊,“昨夜陆将军、姜公子都在宫中。”
说完,她便绕过江术走开了。
只留江术一人呆呆站在原地。
忽然背后一声嗤笑,“傻子。”
江术回身去看,只见是卫琢一身清爽白衣,额头上沁了汗,怀里抱着剑,靠在廊下,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殿下是去了宫里,又不是谁府上,就算是彻夜未归,也不可能和外男共处。”卫琢道。
江术勉强一笑,“没想到卫公子也没睡。”
“我和你不一样。”卫琢晃了晃手里的剑,“殿下不许我跟着入宫,我昨夜得了闲,大睡一觉,现下是睡够了起来练剑。”
“卫公子心宽。”
卫琢道:“听说你跟殿下是旧相识,从前在抚沧山就认识,既然心里喜欢得紧,当初怎么没求亲?如今好了,滦京里论相貌论才能论家世,你都排不上,难道打算在府里躲躲藏藏一辈子?”
“躲藏一辈子”若是有这个机会,也是幸事了,殿下若是不厌恶,他愿意默默无闻一辈子,只求能日日看见她,在她心中有一席之地。
这不就是他决然入京的目的吗?
那时祖父刚去世,他并未守孝也并未哭丧,而是背起行囊往滦京来。
他绝对不能再错过了。
只要能让他抓住机会,就算是被今后的驸马唾弃他也愿意。
卫琢见他反思,语重心长道:“不如趁着年轻早些断了念想。”
江术淡淡一笑,“卫公子豁达。”
卫琢轻笑,“比你豁达。”说完后转身离开。
回到房里,随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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