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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食明》460-470(第5/14页)
儿的。有了这种设备,不论哪个人家,要是妇人有了孕,便是进胎教院;生了子女,便迁到乳儿院。一年以后,小儿断乳,就送到蒙养院受教育,不用他的母亲照管。他的母亲就可以回家,操她的家政,或营她的职业了。现在还没有这种组织,运动别人,别人也不肯信。我想先从贫儿院下手。要是贫儿院试办这种事情很有成效,那就可以推广到不贫的儿童了。这是我的第一种希望。】②“古时重视胎教”“如欲使妇女讲求胎教,必先使妇女皆受教育”等观点:出自《十三经西学通义》【中国古时本重胎教,自后世废而不讲,此人格所由卑劣耳。】【惟西人重视胎教,此种族所以自强,学业所以有本也。今中国如欲使妇女讲求胎教,必先使妇女皆受教育。盖妇女娴乎学问,明乎法度,则未有不善于胎教者耳。】③“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淫声,口不出傲言,能以胎教子”:出自《史记正义》④“立而不跂,坐而不差,独处而不倨,虽怒而不詈,胎教之谓”:出自《大戴礼记》
第464章 刮目相看
顾闲想继续出去放风无果,倒是汤显祖拿到了去新郑的机会。
汤显祖临行前特意去跟顾闲告别。
真是对不起啊,这次轮到我出去了。
顾闲正在翰林院给新一年的纪念邮票把关呢,瞧见汤显祖这副嘴脸顿时愤愤不平地和李维桢说道:“这什么人呐!”
李维桢和汤显祖都在翰林院按部就班地熬资历,不过顾闲牵头的项目他们基本都有参与,履历还是挺好看的。
李维桢说:“要不是得忙纪念邮票的事,我也想去看看玄翁。”
倒不是李维桢对高拱有多深的感情,而是两人都受顾闲影响颇深,有出外差的机会总想争取一下。
只不过顾闲考虑到他家好几个娃,今年让他负责统筹纪念邮票事宜,这才让机会落到了汤显祖头上。
要不然他论资历不比汤显祖更适合吗!
甭管他自己喜不喜欢往外跑,只要一想到能让顾闲露出既羡又妒的表情就感觉浑身舒泰!
顾闲:?
你们礼貌吗?
我造了什么孽才交上你们这样的朋友!
气愤归气愤,活还是得干。
阁臣能分管哪些事情是很灵活的,当初殷士儋被挤兑走就是因为高拱啥事情都不让他经手。
现在内阁明面上没什么争端,顾闲又是大明第一等的关系户,那自然是该他管的事权归他管(不该他管的有的也分给他了)。
民用邮政这一块本来就是顾闲主持的,如今他入了阁,相关重要决策自然还是由他负责把关。
顾闲忙完正事正要回内阁,路上又遇到了沈懋学。
这个较真的状元见到顾闲就两眼放光,积极地拿着这段时间积攒出来的问题向顾闲讨教。
事实上沈懋学比顾闲还大上十几岁,不过顾闲不仅官比他大,学识也比他广博,经常只说了三两句话便让他豁然开悟。
沈懋学向他请教问题的时候态度十分诚挚。
现在顾闲入了阁,不像在礼部那么近了,沈懋学见到顾闲次数大大减少,难得逮着人当然要问个够本。
顾闲冷不丁被沈懋学塞了一脑袋学术问题,还能怎么办,只能认真跟他探讨了许久。
这沈懋学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好学,横看竖看都是个搞学术研究的好苗子啊!
顾闲回到家就这么跟王宜玉说起自己千奇百怪的翰林同僚。
总感觉以前的翰林官不是这样的!
王宜玉给他一个“你自己想想是怎么回事”的眼神。
顾闲:?
你什么意思!
难道还能是我带歪了整个翰林院不成?
绝不可能!
你不许凭空污人清白!
王宜玉笑了笑,给他拿出封厚厚的信。
“爹写给你的。”
顾闲一看那厚度,心中惊疑不定。
“咱爹不会写几万字长信骂我吧?”顾闲一脸怀疑,“要不你先看看?”
王宜玉一脸的敬谢不敏:“我可不要看你们的信。”
主要还是这几年看太多了,有时候读着两个人信里你来我往的相互痛骂,王宜玉都担心翁婿俩迟早反目成仇。
一开始她还想着缓和一二,现在她只觉得……算了,眼不看为净!
这么多年都没翻脸,估摸着是不会翻了!
随他们去吧。
顾闲没成功拉王宜玉下水,只能失望地自己拆开信看了起来。
王世贞这封信之所以这么厚,当然是因为他从得知顾闲入阁开始就在酝酿。
今天写完一封,感觉这么寄出去不够妥当;明天写完一封,又觉得还不足以完整表达自己的想法。
这样反复犹豫之下,最初一封简简单单的劝导信,俨然已经累积成这么厚厚一本劝导集。
没办法,王世贞本来就是个特别能写的人。
王宜玉这个亲女儿都对这玩意避之唯恐不及,顾闲只能捏着鼻子自己看了起来。
这一看,还真对王世贞有点儿刮目相看。
许是因为知道讲大道理会被他立刻扔掉,所以王世贞拿出他在文学理论方面丰富的骂人经验(比如他骂人家归有光“一泻而已”),开始给顾闲骂大明目前面临的种种问题。
别看王世贞现在一天到晚只谈文学,他可是二十出头就考上了进士的,当初也算是个热爱针砭时弊的热血青年。
要不然他也得不到徐阶那句“必操史权”的评价了。
所以顾闲读着王世贞厚厚的来信,相当于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大明为何要完蛋”的大量论据。
顾闲:?
这个老王怎么突然聊发少年狂?
顾闲很少能和人畅聊这个话题,得了这么厚一叠源自于王世贞的书信,自是喜不自胜地连夜通读了一遍。
王世贞看事情的角度跟张居正都不太一样,跟顾闲自然也不太一样。
早在他父亲入朝为官时,王世贞就已经开始接触官场中的事,一度还是严世蕃宴席上的宾客,所以他非常清楚大明官场到底是什么德性。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史学爱好者。
所以他能抽丝剥茧地分析当前各项制度正走入什么样的死胡同。
比如内阁制度自从出了严嵩、高拱这批不是丞相胜似丞相的首辅后,权势如日中天,六部堂上官在首辅面前都只是负责埋头干活的曹吏而已,根本不敢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对朝廷很危险,对辅臣本身也很危险。
因为辅臣的权力来自于皇帝,如果有一天皇帝觉得你越界了或者觉得有人可以替代你了,你过去那些擅权行为便都是能用来攻讦你的罪证!
大概是因为得知顾闲入阁了,王世贞在内阁制度方面分析得格外深入,只差没明明白白地告诉顾闲“这局面你把握不住”“长此以往迟早引火烧身”。
当然了,这火最先烧到的肯定不是顾闲。
在他前头还有张居正顶着呢。
目前离这种危险最近的正是张居正。
顾闲看得沉默不已。
这样的分析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只是那都是后世的讨论了。
此前确实很少有人像王世贞这样详尽地分析内阁制度的逐代演变,并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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