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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17-20(第4/11页)
便是换成面对姿势,也是她靠在枕上,他跪在面前往前来。
还不待她回神,便又见身前的徐淮南似欣赏完画像,抬指指向其中一幅‘神明膜拜’图,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呢喃:“昨夜顶多算是臣辛苦……膜拜小公主一夜。”
耳畔痒得谢安宁一激,杏眸颤转,见他不知何时已完全将她罩在身下。
赤着的身子靠近,她仿佛能感受到昨夜逞凶之物跃跃欲试,又如昨夜那般精神抖擞。
徐淮南眼白微掀,往下沉去挤进隙中,颧骨浮起晕红,贴在她耳畔的唇微启,很轻地喘了声,仿佛咬着她的耳垂在呢喃。
“而且,昨日不是公主下的药吗?是公主要害臣呢。”
所以他做错什么了?
“真正做坏事的谢安宁才应被惩罚。”他眼尾泛红地开始动。
炙热的触感黏在肌肤上,磨肿的又从肉枕中冒出来。
谢安宁怔愣看着,被磨狠了眼眶中慢慢蓄上热泪,仓惶地抓住他撑在身边的手臂,粉腮透赤地半眯着眼:“徐、徐淮南,呜,你别弄,好怪啊。”
又来了,昨夜那种感觉。
她好像要溺水了。
刚有感觉,她就像个憋不住的孩子,脑中一片空白,失神地张着嘴喘气。
徐淮南见她如此,歪头靠在她的肩上,掌心握着柔软,轻笑地咬着她的耳道:“真的很舒服吗?才十三下便哭了。”
谢安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隔了许久才回过神,小口含喘地反驳他:“我才没有害你,不是我,我只是恰好在隔壁看见你。”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害徐淮南,还被他抓住,反而遭了殃。
此刻她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就不来亲自看他,不然现在她就是在公主殿中香软的榻上醒来,而不是含着男人的东西。
“嗯。”徐淮南没与她纠结,‘教训’哭公主后慢悠悠退后,然后从她身边起身。
谢安宁红着眼看着已经起身的徐淮南,他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长袍,随意披在身上。
她看着他一件件拾起衣物,随意挑了还算干净的穿在身上,腰上结带随意系得松垮,乌黑的披发散在身后,颇有几分京城世家公子的风流。
他手里搭着一条浅粉的长裙,歪头靠在一旁看着她。
“公主可要服侍起身?”
谢安宁咬牙看着他,在继续躺着和自己起身之间,她毫不犹豫地从被褥中伸出手。
徐淮南上前,抬手欲掀她身上的被褥,手指尚未触及便被她警惕地掖住被角,挑着眼儿瞪他:“混账,还想作甚!”
她自以为气势很足,出口的嗓音却因为叫了一夜而软哑哑的,像是在撒娇。
谢安宁恨不得捂住嘴,尤其在看见徐淮南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唇边展露微笑时愈发觉得怪异。
幸好,他没看多久,仿佛也没听见她的不正常,指尖捻着被角,像钻进褥中的蛇般探入粉桃色的长裙。
“公主,抬腿。”
分明很平常的话,在寝殿中竹云为她更衣时也会如此提醒她,为何现在从他口中出来便觉得怪怪的。
谢安宁在被褥中抬起双腿,被子却依旧掖得死死的。
徐淮南跪坐在榻前,眼帘垂盖,姿容如玉,伸在褥中的手背不经意从她的大腿划下,引得她暗自吸气。
谢安宁悄悄弯起腿,足尖斜撇置于他的手下,不再如之前那样故意让他找不到,以此来作弄他。
谢安宁没看见他微翘的唇角,自己却憋足了劲,好方便他伺候自己穿下裙。
费力穿上后她还没来得及喘气,搭在腰上长指忽然往下一点。
不知是点了何处,谢安宁露在外面的雪白小脸霎时变得嫣红,杏眼朦胧地盯着他,好似被欺负习惯了的老实人。
徐淮南俯目浅笑可掬道:“好像应该先给公主穿别的,忘了,不知公主现在可以卷裙至腰间吗?不然等下可能会不小心又碰到公主。”
他是忘了先穿亵裤,谢安宁想说不用,但想到等下要出去,裙下如此空无一物似乎太丢人了。
她脸上露出犹豫,在他平静的模样下慢慢地将长裙卷上来,双腿又斜斜地叠在一侧。
她这一晚都没回宫,也不知竹云有没有替她遮掩好,可万不能被皇兄发现。
如此想着,谢安宁忍不住催促他:“快点穿,我要回宫。”
“领命。”
他取下柔软的布料双手再度如蛇般钻进被褥中,这次却抬着含笑的狐狸目盯着她:“公主分膝。”
谢安宁照做,随后便觉温凉的手指带着薄薄的布料往上,盖住了潮湿的花泉。
整个掌心盖上。
她先是舒服地眯起眼,随后听见青年低声询问。
“公主就这么容易被人冒犯吗?”
整个手都已经贴在少女不应被人碰的位置,她却没有反应,而是先眯眼露出享受。
徐淮南脸上浅笑落下,盯着她。
谢安宁倏然睁开眼,怒视还没完全显露,对方的掌心便从被中抽出移开,令她没了指责的话。
“公主,剩下的还需臣帮你?”他脸上忽然没了笑,将一旁的衣裳等物放在她的旁边。
谢安宁正愁如何拒绝让他帮忙,闻此当然点头:“我自己来。”
“嗯。”他站起来,转身走向香炉。
虽然他举动莫名其妙,谢安宁却根本不在意,趁他查看香炉时,迅速在被褥中穿好余下的衣裳,再次从里面钻出来。
“徐淮南。”
徐淮南闻声侧首,见她像是在榻上滚了几圈将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小猫,小脸闷得粉粉的,眼神兴奋地亮着,随后迫不及待将高帽盖在他的头上。
“徐淮南,你完了。”
她洋洋得意地抬着下巴,领口的结都是乱系的,却高傲地宣告他的结局。
徐淮南没被她威胁,莞尔拨弄炉中香灰,喉结轻滚,发出淡淡的‘哦’声。
谢安宁爬下榻,忘了身上没多少力,一站起来便软绵绵往下滑。
眼看要跌落到地上,她被刚还在不远处拨弄香灰的人抓住手臂,猛然拉进怀中。
谢安宁感觉耳朵好像被蛰咬了一下,接着湿软的唇划过发丝,停在她的颊侧:“公主可是打算回去要告诉陛下与太子,臣昨夜所作所为?”
“当然。”谢安宁趴在他怀中,扬起脸看着他。
等她回宫后一定要狠狠地治他的罪,胆敢欺辱公主,她要狠狠将他捆起来先划烂他满面春风的脸,再让人抠出他的眼珠,最后再吊在树上让他痛哭流涕地求饶。
就说,公主,臣错了,不应该作弄您,不应该觊觎太子殿下,臣甘愿卸下兵权滚去南城当个小府主。
嘿。
好爽。谢安宁想笑了,笑不觉就露了出来,嘴角翘得很是得意。
徐淮南也轻笑道:“那公主也完了。”
谢安宁不信:“怎可能。”
徐淮南横抱起她发软的身子,转身站在门罩前的香炉前:“臣未娶妻,尚得公主,若他们知公主已失身给臣,婚事应会在今日就定下。”
他乜目含笑看着谢安宁,学做她之前神情,红唇翕合一字一顿道:“谢安宁,你完了。”
谢安宁讷住了,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似乎也没有想到这里。
徐淮南说得没错,比起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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