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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17-20(第3/11页)
爬,不知应怎么做才能缓解空得可怕又浑身乏力的难受,终是忍不住哭了,小声的呜咽似乎唤醒了眼前之人的恻隐之心。
“小公主怎么哭了。”
他低头亲在被捏红的印上,点点往上时鼻尖悬停在肿成深红色、已冒出头的唇间,点拉出细长的泪丝,仿佛从未见过般,含笑道:“好可怜,原来这里也会哭。”
谢安宁脸霎时红了,想要并拢,却又被分开。
“别动,我想想如何止泪。”
他在抬颌吻去那黏长的泪时,撩起的眼眸,不错眼珠地盯着不远处的壁画。
应该如何做,墙上全都画好了。
众生低头,俯首称臣,神女慈爱,扶他顶。
所以他先低头,鼻尖抵在深红上,她在叫,惊慌失措又舒服得似濒死的游鱼重新落入荷塘,快乐地张唇呼吸。
徐淮南连眼都没抬,只在她唇瓣张合时用唇深深含住,用鼻研磨,闻她的气味。
香的,并非花香,而是甜蜜的香。
从第一次见她,他便想如此做,闻她身上的香,品尝她的味道。
所以他像是在经历一场大战,薄薄的皮肉不会让他头破血流,也不会让他深陷泥沼,他会让她在惊慌与酥麻中尝到最终漾出的甜味。
好怪,不对劲。
谢安宁快不成了,半倚的身子探起来,慌张地按着他的额想要推开,可越是推他的脸越深,恨不得把她整个都吞进去,闭着泛红的眼皮,神情沉醉得要命。
虽然很舒服,但她好酸。
谢安宁断断续续地哭着说:“别、别这样了,我好像……想。”
话还没说完,她脑中一阵空白,失声地扬起脸,哑了声儿。
她仿佛看见眼前绽放了一朵朵绚烂的白莲,花瓣是银柔的,白花瓣不断变大,最后被热融成水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而被淋了满脸的青年抬起深邃的眉眼,歪头靠在她的腿上紊乱呼吸着,湿成一撮撮的乌睫下的瞳心已是涣散了光,漉漉的银线沿着下巴蜿蜒,整张脸上都仿佛蒙着水汽。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腰间:“继续吗?”
感受过世间竟有如此微妙的快乐,谢安宁不再安于现状,下意识便解开了鞓带的搭扣。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还没投去眼神,便发现面前的青年撑起了身子。
他宽衣解带后双臂撑在她的身前,峰眉英秀,望向她的眼如秋水载雪:“还记得公主一直在我身上找什么,现在可随意找。”
之前她是想看他腰间的那颗痣,但现在已经不用了。
谢安宁目光自然落在他湿润的眉眼上,因他华丽的姿容露出惊叹神色。
可当她往下看时,见他肌肉分明的窄腰上有束红线穿珠,圆润饱满的朱砂仿佛印在了肌肤纹理上,透出晦涩的色感。
她没忍住,眼眶发烫,莫名紧张地咽了咽喉咙,眼神还是忍不住羞赧又大胆地再往下去看。
随后她看见了那颗黑痣,只是吸引她的并非黑痣,而是旁边无毛发,孤零零地对她虎视眈眈地呈凶之物。
谢安宁眼睛慢慢睁大,惶惶抬眸想要惊喊,却被衔住了软唇。
是徐淮南深吻她,丑物抵住她,在她震惊时,握着她的双腿低头咬开桃花小衣。
桃花衣落在地上,像是粉花瓣。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如玉,握住圆盘似的白软,似水般从指缝溢出。
谢安宁满眼白雾,迷茫地眨着眼,隐约听见身上的人俯下身,噙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舌,低沉地喘着问。
“可看见了,是不是想看的?”
看见了,他就是她梦里的乱臣贼子。
可现在看见又能怎样,她早就知道那颗痣一定在他身上,但是没想过他拿凶器,如梦里一般无二地欺负她。
两厢结合极融洽,她抱着他隆起的臂膀,娇声没多久便没了力气。
徐淮南似见她娇嫩的身子在地上磕出红痕,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那张她提前准备的宽圆榻上。
红帐垂下,谢安宁斜倚在长圆枕上,恍惚转眼看见了墙上的画。
这是她挑选的房间,所以壁画上画的是男人与女人。
和她现在的场景一样-
一夜过去,香炉中的香已经燃烬成灰。
谢安宁已经不知道被换了多少姿势,醒来后她身子仿佛被碾压过,无法动弹。
只要想到这床榻是她为徐淮南和十二个少男准备的,特意选了最大最宽的,结果昨天她却被摁着,四肢被叠了又叠,快被捏成馒头的可怕回忆,就忍不住流泪了。
刚流出眼泪,她的眼尾便被舔了。
青年从身后撑起身子,似乎在笑,猩红的舌尖从殷红薄唇中探出,卷走坠在睫上的泪珠,“怎么又哭了啊?”
此刻谢安宁浑身无力,趴在榻上,面绯红眼地看着歪头靠在脸旁、长相漂亮的青年,哭得很大声。
他的脸上满是吃饱喝足的餍足,瞧着都比往日好看了些。
而她,嘴麻,胸疼,连、连那也疼,四肢更像是被人折断后又重新按回去的酸麻酥痛。
虽然现在不应该想另一件事,她还是忍不住不合时宜地怀恨起他来。
他凭什么如回光返照似的精神,明明这会他应该精尽人亡在那些男人身边,而不是她被男狐狸榨干得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只能软趴趴地倒在榻上被人舔眼尾。
谢安宁看着,忍不住心中悲戚,哪怕咬着下唇,呜咽也还是很大声地溢出,很快豆大的泪珠打湿了她靠的手臂。
因为无比清晰地发现可怕的事实,她被视为情敌的男人,玩弄得遍体鳞伤了。
徐淮南听着咬唇的呜咽懒散地半阖眼皮,随手抓起一旁被撕得乱糟糟、还沾着些许污秽不堪入目的桃花小衣,搭在深邃俊朗的眉眼上,一夜的餍足让安慰都显得散漫。
“别哭了。”
哭得他又……了。
偏生谢安宁不知他的劣根,红着眼瞪他:“徐淮南竟敢玩弄本殿下!”
徐淮南拉下脸上的小衣,露出神仪明秀的清朗眉眼,侧首凝望她还抽泣着挂着泪的脸,缓缓撑起身,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精壮胸膛上暧昧抓痕,像捕猎的鬼虎般匐伏在她的身上。
他不笑时,眼底深暗得危险。
谢安宁眼睛不争气,忍不住顺着他漂亮的脸往下看,依稀看见被褥堆落在窄腰处,露出暧昧的红线上。
再往下虽看不见,但还是想到昨日他用那东西,狠狠玩弄她的画面。
她刚升起的气焰便降了下来,神情倨傲,动作却窝囊地往后退:“你、你想做什么?”
不会是要再来一次……不要啊,她的屁1股还没好。
见谢安宁惊吓,徐淮南从她身上移开眼,似笑非笑地指向满墙不堪入目的壁画:“小公主看好了,这才是玩弄。”
谢安宁下意识转头看去,看见满墙露骨的霪壁画。
男的女的毫无仪态,姿势大敞,霪乱不堪,不知道以前这里是接待何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壁画上的女人涕泗横流,浑身妖娆地弓着腰。
昨夜记忆再度回归,她竟也觉得徐淮南此言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他好像没像壁画中把东西,以下流的方式乱鞭挞。
她绝大多数都是被放在他的身上,他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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