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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220-230(第22/24页)
的案子方才收了,京城又谣声谣语。你又不肯登门章府,难道你要我赏花宴再见你?”
蒋菩娘瑰眸如火,猫儿似的瞪他:“谁敢啊,我怕我出不了门。”
章景同忍俊不禁,笑道:“乖乖,你若不吓唬我。我也不会把你拘在庙儿街胡同。”
两人并肩走到已破解的玲珑棋局下,章景同捡了棋子让她对弈。
已经破的局,再对弈颇为无趣。
蒋菩娘捡着棋子攥着,百无聊赖看棋路。
章景同问她:“不高兴?”
蒋菩娘杏腮颊软,手一撑脸颊陷窝,“孟家长辈说,皇上若真盯着章家掏军费。奉国公府风雨飘摇,保不齐哪一天就被诛九族。大公子把我攥着不撒手,不知是福是祸。”
“不会是祸的。”
章景同隐瞒了危险,他说:“先前我陪太子去江州收账,后朝廷又在各省征收加平银。如今又拢了江湖兵充员。这笔军费怎么也落不到章家头上。”
“就算真落上了,章家不掏也比掏了好。”
虽说两个都是死罪,但宫里有章皇后。
前者皇后是可以求情周旋的——章家掏不出来,砍了十族的脑袋也无用啊。
后者掏出来了,看似立功。后患无穷,抄家灭族只待朝夕。
蒋菩娘托着腮说:“怀璧其罪。我娘总对我说,太招眼了就会被人惦记。”
蒋菩娘手里的白棋子一转,旋风似的不停。
“从前东阳先生在军营里有很多糊涂案子,每次来和我对弈都很生气。他说军营就是瓜分,很多是事拎起来没有二两重。但上面不明不白的,这件事能办成千斤顶。”
她手指芊芊,落在棋盘上:“你们京城也差不多。王存舟的案子办了这么久,大家都说是桩惊世悬案。我看说破也就破了。”
“可见皇上想办的根本就不是他。”
章景同注视着她,微微噙笑:“害怕吗?”
以后都是这样的日子,太平富贵,头顶悬刀。
煎熬吗?嫁给他害怕吗。
蒋菩娘羞臊:“你不要问我!”
关我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0章
章景同又磨了蒋菩娘一个时辰, 拖到天麻麻黑才送回去。
孟府外早已经挂起了灯笼。孟钰盯着章景同,没行礼。
孟钰扶着蒋菩娘下马车说:“姐姐今天出去了一天, 奉祀官都担心了。”
蒋菩娘斜睨着章景同,回头对孟钰说:“不要没规矩。”
孟钰冷着脸行礼,说:“给大公子问安。”
章景同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的,他道:“你字写的不错。我府里缺几副好字帖,改明儿你给我写几个字帖吧。”
这话到不假,孟钰的字真有水平。
蒋菩娘见过,都觉得假以时日,孟钰做官如何不好说。但一定能成为书法大家。
但,如今他籍籍无名。奉国公府难道缺写字帖的?
蒋菩娘古怪的看着章延辅, “你这么大了还练字啊?”她有些维护孟钰说:“你习我弟弟的字, 丢不丢人。”
章景同道:“我同太子开蒙,自然不需要习孟钰的字。我府里小孩子多, 师傅写不过来。让孟钰写两张又如何?”
蒋菩娘记得奉国公府没什么孩子, 但她又不知奉国公府有没有她不知道的孩子。一时也不敢抬杠,怕章延辅动怒。她只好说:“孟钰课业重,写一副怕是不成。写几张可好?”
孟钰难掩开心,他被维护自然高兴。眼见着几副字帖,变成一副都凑不够。
他心生暖意。
章景同怕孟钰被维护爽了,不愿让蒋菩娘多说。打断说:“那就几页吧。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歇着。”
奉国公府, 灯笼照着森严大门。
章景同马车从侧边回府,听下人说四叔已经来了。
他稳了稳步伐, 快速朝后院走去。
章年卿同章鹿佑冯玉琢正在赏画,气氛明快,竟不如章景同想象的严肃。
他过来时, 章年卿就让人把画收了。
似是怕章景同不快,奉国公章年卿有意解释了几句,道:“你妹妹悠悠的戏作,你祖母帮忙改了几笔。”
那章景同确实不好点评长辈了,不免轻松几分。
章景同道:“谢祖父,见过父亲、四叔。”
冯玉琢见章景同挺的笔直,想起他小时候。知道这孩子易内省易紧张,就说:“方才父亲还夸你呢。这次的事景同办的快,利落有力,省了家里不少事。”
章年卿沉吟道:“这个王耀州不声不响的,竟然是个毒峰,埋了这一手。”
谁不知道承治帝对章年卿最大的缔结,就是当年那场站队。更何况,刚好一位寡母带着七八岁的小男孩,这个时间点,太其心可诛了。
“王耀州?笔墨铺子里的那个八书先生?”
章景同没想到他不过一日没在府里,家里已经摸透了王温舟母子,他不免问:“祖父如何知道。”
章年卿道:“这些魑魅魍魉,露一露就显真形了。”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奉国公章年卿的七寸就是这个。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多,王国舅本人已经死了,黄土埋三丈。
王家里还知当年情景的,就剩几个小鬼。
章景同心知祖父在王家埋线,看这副样子应该是私交之情。不然也不会宫里和京里的消息源都交出来了,唯独对王家闭口不谈。
明明外面章党、王党沸反盈天的。皇上和太子身边都留了人,王家章家却不碰。怎么看怎么奇怪……
章景同心说,他也得把这件事提起来。总不能祖父不漏指,将来两眼一抹黑。
章景同跑神间,章年卿正在同两个儿子说话。
章鹿佑、冯玉琢都大了,一个说:“……这个王耀州,以前真的小觑了他。只怕这一切,就是为了等这个孩子养到六七岁。”
一个则道:“难怪王澄寺会恰到好处的在这个时间点去王存舟升迁宴上逼迫王存舟。他就是为了死在那的!”
章鹿佑对自己同窗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深深叹气说:“能拿定王存舟果然会冲动上当,也不是一般的本事。”
这一点祖孙三代都很认可,王存舟这个人再怎么说,孝心没得说。
孝以心正,他去河南那么多年了,都不曾把母亲忘在脑后。如果不是他姓王,凭这份纯孝,都值得收拢。
冯玉琢见做父亲的不夸儿子,只好自己夸:“万幸,如果不是景同先一步挑破这件事,只怕不知道还会被怎么样大做文章呢。”
章鹿佑不是不夸,他是在心悸。
当年许伯伯……许淮姑母进京,挑破这件事,几乎害的许淮家破人亡。五弟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如今是景同下手快,把这件事塞到王存舟案子后面了。让一切都变的居心叵测起来。但等皇上回过味来,明白景同的小手段,只怕又觉得他重章家高过东宫。
背人性,忠皇权。
承治帝要章景同抛下章家,只忠孝太子,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章鹿佑发愁,他可以自己被承治帝刁难。轮到儿子,他开始跪不下去了。父亲今日叫来玉琢,就是为了敲打他吧。
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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