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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125-130(第11/13页)
这就是故意说给王元爱听了。
毕竟图礼氏当初要抓的人是王元爱,阴差阳错带走了章询。白让章询受一堆苦。
王元爱听了果然就安分多了。
章景同寒暄,与王匡德道:“我原本是想着,借赵东阳的事大做文章。华亭多清流派,我有孟师爷帮我背书介绍。”
他尾音一拖,再次看向王元爱,含笑说:“再说,有王少爷在这里。想要引大周高官过来并不难,一样可以打草惊蛇。”
王匡德笑着,俊美容颜坐在四方桌上。除了矮小些像个孩童,真的是样样都好。
王元爱恹恹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章景同只好问他:“你是不是苦夏?”
王元爱精神一震,不愿意让章时霖看出他的不适,冷笑道:“如今才三月小阳春,那里就苦夏了。”
章景同笑他倔,说:“陇东气候不比京城。王少爷不适应也是应当的。不如换下绸缎衣裳,陇东的葛布很好穿。揉软了穿着又凉快又舒适。”
眼看着王元爱又要炸,他冷笑道:“我适应的很。真多事。”
你才京城少爷,你们全家都是京城少爷!
王元爱是宁可倔死,也不愿意让人说他娇气。
王元爱怼章时霖道:“小章师爷破相的厉害啊,怎么这些时日都不见好。我看你这面相养不好,以后哪个上司肯用你。”
章景同道:“武官哪个脸上不带点疤。”
王元爱说:“你是武官吗?”
王匡德帮腔:“王少爷,您消消火。小章师爷年轻,哪里说的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
王元爱怼他:“你是他爹吗?”
门口有人大笑,尹丰呵呵笑着,替王匡德打着帘子。他们一人带了两个师爷,都坐在幕僚房里。
尹丰先前没注意到章询,还打趣道:“王公子怎么来陇东之后,脾气火爆了不少。”
王元爱杀气腾腾:“还不是托华亭的福!”
尹丰立即闭嘴。目光这才落到一旁以为是生脸,仔细一看是自己师爷房的小徒弟,惊讶地问:“小章怎么在这里。孟师爷让你来的?”
松衡远看向章询。
王匡德道:“是我请小章师爷过来的。章询是浙江人,他也落难过图礼氏。如今他两位长辈负责联系南方商会,安顿那些富家子弟。请他过来,更好办事一些。”
尹丰道:“哦。我想起来了,你给孟先生请辞了是不是。怎么,受不了华亭的苦。还是觉得江南好,打算回家了?”
尹丰笑着落座,对松衡远说:“不瞒老师说,这个章询先前来找我自荐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在陇东干不长。”
松衡远也笑着想起来了,他眯着眼睛老态龙钟的看了章询半晌,说:“我在华亭县衙外见过他。”
松衡远声音非常肯定。记忆远超过他这个年纪的好。
章景同笑着起身行礼,作揖说:“叩见松大人。”
松衡远摆摆手,说:“既然王将军让你坐,就坐吧。”
他侧头询问王匡德,“如今华亭的事安顿了,陇东军营的事也安顿了。不知王将军好端端的为何要翻旧案呢。您也是看着尹丰坐上来的。应该知道,华亭亏空的事是上几任的烂摊子。已经查无可查。”
尹丰也笑着帮腔,师徒两一唱一和。
尹丰说:“王将军这是领兵领腻了,想要做大理寺少卿啊。怎么,想往刑部活动了。开始当青天大老爷?”
王匡德一拍桌子说:“两位大人也不必和我装糊涂。我王匡德与华亭两脉一体,当年的事华亭脱不了干系,陇东兵营更脱不了干系。我没想着拉谁下水,我自己就在水里。”
说着看了王元爱一眼,余光示意说:“如今西北巡道官就在这里。今天当面把这件事说出来。我的意思是——不能再出事了。”
王匡德故作沉吟,慢慢的等大家反应。
王匡德徐徐开口说:“如今华亭也好,陇东兵营也罢。各自的困境算不上解除,也算尚能应付。如今,你我只要盯着自己地盘。不要旧事重演,再捅窟窿。”
松衡远目光看向章询,问他:“南方子弟买通索命门复仇,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
章景同噙笑不语,说:“回禀松大人,此事我知情。”
松衡远问:“我是问你有没有参与。”
章景同叹气,正欲开口。
松衡远严厉道:“别人小孩子心性你也小孩子心性。你在华亭县衙任职这么久,难道就不知道怎么叫顾全大局?!大周是什么地方,买通江湖人劫粮。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朝廷带来什么麻烦?!”
王元爱脑袋一偏,无所谓的看着松衡远,说:“我也参与了。”
松衡远立即汗颜,额头大颗汗滴滚落。头皮发麻的说:“王少爷此举可有通禀过朝廷,还是您和王家通过气?”
王元爱脸像苦瓜一样,阴沉沉的,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没有。”
松衡远铁青着脸,第一次少有恭敬的怒看着王元爱。他终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反而对章询一炮轰击。
松衡远指责章询说:“你们知道你们给朝廷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自己受点委屈,就想拖着整个国家下水。太卑鄙了。这么自私,难怪家里不让你出仕。只让来做师爷。”
指桑骂槐,在场大家的目光都有些微妙。
松衡远对尹丰说:“还好他向你请辞了。否则纵然是个助手,这样的祸害也不能留在华亭县衙。”
“都不要再吵了!”
王匡德起来打圆场,大将军的气势威严,这里又是他的地盘。松衡远恨恨的别开脸。
王匡德按着桌子发号施令:“总而言之,陇东的日子现在才刚刚好过。我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希望华亭不要再出纰漏。”王匡德从容一笑,对尹丰说:“当然,如今华亭的县令是尹大人。我也相信也不会出什么纰漏了。”
此话一出,场面微妙。
尹丰反应古怪,松衡远反应更古怪。
松衡远火气难消,维护学生道:“你兵营别再出差错就行,别以为死了一个赵东阳你的军营就清静了。”
王匡德犹如心窝子上被人捅了一刀。他怒睛对上,“原来松大人也知道赵东阳死的冤枉!”
眼看气氛越来越灼热。王元爱和章景同对视一眼。一个揽着王匡德,一个拦着松衡远,口里不断喊着:“松大人,你消消气。”“王将军,您冷静一点。”
好不容易把两波人分开。
大家不欢而散。
*
帐篷外,夜晚的军营有些苍凉。
章景同踩过散发泥土味的草丛,天气微微凉。王元爱和王匡德并肩走在一起,王匡德关心的回头,问章询:“你今晚不回华亭,当真没事。”
章景同笑着说无妨,他道:“我已经向华亭县衙请辞了,再说了,尹大人、松大人此刻未必愿意见到我。”
王元爱夜晚看着心情似乎好些,他踢着小石子说:“别管他了,王将军还是自扫门前雪吧。”
王匡德掩饰异样,笑着说:“林仁圃我已经看住了。我有什么门前雪可扫。”
王元爱定步,觑着章时霖。说王匡德:“你觉得你瞒得过谁?”
王元爱道:“今天我听明白了一件事。你、松衡远、尹丰对当年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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