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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逢春》70-76(第5/10页)
,早就是你死我活的不二局面了。
皇帝神色复杂,“张卿和傅大学士将遗诏呈递,他们的担心朕能理解。”
虽未言明,但萧卫承明年皇帝说的那份“担心”指的是什么。
“朕自然明白舅舅不会居功自大,可是舅舅,朕很担心你身边那个女人。”
又说到逢春,萧卫承的神色冷静下来,“臣自当为陛下肝脑涂地,这与洛逢春无关。”
“朕从未怀疑过舅舅,只是朕担心某一日这女子出了事,舅舅会因此再做出错事。”
皇帝手上轻轻抚着椅子扶手,“远且不论,单看眼前,难道舅舅真要杀了张卿吗?”
江行雪死了,朝中一应事宜张德晏能顶上。如果张德晏也死了,又去哪里找能立刻接手一切事应的人呢?
萧卫承久久不语,半晌,才道:“朝中人才众多,自然能有可靠之人。更何况,若真舍他二人再无栋梁,那才是我朝的大患。”
“朕难道不明白?可朕初登大位,连母后都是舅舅帮我赶回后宫的。舅舅难道要我立刻就让朝中肱股之臣摩肩接踵吗?”
“此事是臣之过,臣自当广纳人才为陛下分忧。”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兜来兜去,皇帝不耐烦了,“现在,我不要张德晏死,也不要他出任何事!我不想再看见你们因为一个女人争来吵去,闹得你死我活!”
萧卫承眉心瞬间一蹙。
皇帝又说,“舅舅也别想着就此罢退,我不答应。”
萧卫承无法应下来。张德晏看似圆滑,可某些事,他也轴得很。如果他不死,那么逢春便永无安宁之日。
“舅舅若是不能答应,那朕只能亲手除掉你和张卿之间的那道阻碍了。”
此话再明白不过,萧卫承张口结舌,不能说出话来。
良久,屋内的灯火爆了一声,烛火摇曳,满屋的影儿跟着晃了一下。
萧卫承无声叹息,对着年轻的皇帝深深跪伏下去,“陛下,臣作孽多端,戕害朝中重臣,陛下理应秉公处置,否则难平天下不平之意。”
皇帝眉心猛的一跳。
“江行雪之死,康王之祸,张德晏之事,都是臣一人所为。臣愿受罚,请陛下无使天下人惧皇权所霸,明刑法之下,人人平等之理。”
“舅舅!”
“或赐死,或流放,臣都接受。”
“唯求陛下罚不及左右,允臣一人担之。”
作者有话说:
爱大家,还有最后一章收尾。
春春两章没出来了,下一章跟大家告个别么么么推一推我的预收(我总是心血来潮想开一个新坑)求求大家喜欢的帮忙点点收藏《归港》(不确定名字会不会改)
破镜重圆/开篇重逢(我就喜欢写点开篇重逢的小文章嘿嘿 )
温婉柔善×冷静偏执【这对能圆,我摸良心,一定能圆】文案如下:
江映少年落魄,在英国求学时,不得已,做了薄奉川的情人。
彼时她借他钱势生存,他借她挡悠悠众口,绝泛滥桃花。
二人各取所需,相敬如宾。
可到底是不体面,
薄奉川订婚消息传出那一天,江映早早收拾了行李,在他回来之前,离开了伦敦。
自此,一别便是三年。
三年后,江映研究生毕业,回国跟朋友组建了公司和乐队,过着简单安静的生活。
二人再相见,是在一场婚礼。
她听人说,他仍未婚。
*
薄奉川在英国三年,江映陪他三年。他总觉得,他和她,不该只是这样陪伴的关系。
情势艰难,改变需要时间。他折损半条命求到跟她结婚的机会,她却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寻她的这些年,他曾经想,如果离开他她能过得好,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后来他看见她身边有了个无微不至的男人,他才发现,自己接受不了。
*
婚礼上,
无人的休憩室里,薄奉川的指腹滑过江映带着薄茧的手指,“我当年可不是这样教你弹琴的。”
她说,“薄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三年。”
他五指扣紧,
“我没有接受。三年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
他是港湾,她是航船
这一辈子,只有她驶入他的世界,他的存在才有意义。
【她回来,他才有意义。】
求求大家
第74章
逢春半夜醒来的时候, 海棠缠枝纹炉里已经火冷香残。稀疏的月光从琉璃花窗上漏进来,朦胧,似牛奶洗过的半干不透。
坐起身, 身畔枕上平整冰凉,萧卫承还没有回来。
捂着脸, 她长长出了口气。
她刚刚,做了个梦。
梦里她没有死,好好的上大学, 好好的毕业,好好的认识了一个人,谈恋爱, 相伴一生。
简单而平静, 却真实的好像她真的那样过了一生。
抬手抹掉眼角的泪珠,她掀开被子下床, 借着月光摸到桌边想倒杯水喝。
时飞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门外响起, “姑娘醒了吗?”
茶水是冷的,她也不在乎, 倒了便喝。喝完了,对外面说,“没有。”
时飞闷闷地哦了一声, 便不再有声音。逢春勾了勾唇, 转身回去继续躺着。
很奇怪。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梦到这些, 不懂为什么好好的半夜要醒过来。她一向睡眠浅, 可萧卫承给她配的大夫开了安眠养神的药,她早就不会夜半而醒了。
约莫一盏茶,她忽然听见廊下有窸窣的声音。
待她再坐起身,萧卫承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月色朦胧, 他的影子投在地上虚虚的,看不出来轮廓。只有披着月色的一片黑影,在门口静静地望向她。
他说,“时飞说你刚刚醒了?”
逢春上下扫他一眼,“没有,他听错了。是你把我吵醒的。”
沉默一瞬,萧卫承转身关了门。
屋内很快又只剩吝啬的月光,几乎不能把他的脸庞照亮。
在阴影里解了衣,萧卫承回头,看逢春还坐在床上没有睡,便问:“怎么了?”
逢春看着他,没说话。
灯火未点,月色稀疏,禅房里其实并不能看清什么。可她抬眼看过去,却清清楚楚看见他颓疲的神色,和凌乱的乌发。
就连玉冠上那根簪子,也歪了。
她问,“你跟人打架去了?”
萧卫承一愣,旋即笑了,“没有。在京城中,谁敢跟我打架?”
逢春指着他的头发,“你发冠都歪了。”
拿过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他走过去,“这么关心我?”
“呵。”她勾唇,“我只是想知道有谁这么大胆敢跟你打架,这等勇士,我要好好跟他拉近距离,好勾动他替我杀了你。”
萧卫承嗤笑一声,“别想了,张德晏也只敢借力打力。这天下敢堂而皇之杀我的,也只有你了。”
翻了个白眼,逢春啐一声,“没意思。”
随后翻身躺下去,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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