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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逢春》30-40(第5/18页)
红潮。她本能地抬手拍打推拒,可他只是一只手,便将她的手钳住,牢牢按过头顶。
“你以为有些事是你不答应本侯便做不得的是吗?”
他的声音掺着怒意,逢春怕了,眼底涌出大颗大颗的泪花,艰难开口:“我……我错了……”
萧卫承的手没有立刻松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眼眶里蓄满了泪,宛如一泓清泉映着璀璨星光。
很美。
他忽然想,她哭得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很美,也比她顶嘴倔强的模样,要合他心意得多。
可逢春已经喘不上来气了,她唇瓣哆嗦,字难成句:“侯、侯爷……死…求求、你……”
一滴泪沿着眼角滑下去,隐落在乌黑的鬓发间,像星子,落在夜幕里。
他的手松开了。
空气骤然涌入,逢春的身子猛然一颤,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喘息。她的脖颈很痛,肺也很痛,整个人麻木僵硬,眼泪汹涌滚落。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看不清。只隐约看见眼前一片阴影落下来,而后,温热的唇舌落在眼角和脸颊,伴着湿热的呼吸,将她的泪水一点一滴吻去。
她还在抖,止不住,身体的恐惧本能根本停不下来,只能手脚冰凉地僵着,做不出一点儿反应。
萧卫承的手掌向下滑,托住她的腰,沿着腰带轻轻一扯,端庄淑女的衣裙便无声滑下肩头。
她闭上眼,自封的黑暗里,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窗外的风声依旧尖锐,廊下灯笼摇晃得癫狂,扑打在房檐梁柱上,一声又一声,沉闷刺耳。
床帐内轻微的风声扇过,她听见有衣服被甩在地上的声音。
大片的温热贴过来,她的呼吸猛的发紧,整个人绷得极紧。
“青青,睁开眼,看着我。”
那声音湿冷黏腻,混在两片薄唇之间,在逢春耳垂间吞吐。潮热的气息滑过脖颈和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眉心挣扎几下,刚要认命睁开眼,忽听房外一道声音在风中响起。
“侯爷!”
萧卫承一顿,抬眸看见逢春已惊颤着睁开眼,微微一笑,对外面的声音置若罔闻,俯身贴上她的唇。
时飞等不到回应,明知不该再开口,可身后那人直梗梗立在风中,似阎王催命。他只能再叫一声,“侯爷,江大人求见侯爷,已在院内等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天欲晚, 暮色黄昏被乌云搅散,大片大片的昏黑压地而来,催的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 着急忙慌往家里赶。
枯枝落叶被风卷挟,飞一阵, 落一阵,划拉在地上,咔拉咔拉。
江行雪牵着马, 梦一般往前走,一步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风吹乱他的头发, 糊在脸上, 眼睛上,凌乱不堪。
张德晏守在巷子拐角, 远远看见他这般模样, 一股气愤然而生,在胸膛间横冲直撞。
他走近前去, 脚步声巨大,每一下都在长长的巷子里踏出回声。但江行雪仿佛聋了,竟一次也没有抬头。
“芥舟。”张德晏站住, 叫他。他不应, 他便拔高了声音再叫, “江芥舟!”
江行雪梦醒一样抬眼, 看见是张德晏,微微一笑,依旧没做声。
张德晏翻了个白眼,不多计较, “明日早朝,我有一事要请你帮忙。”
江行雪站住脚,疲惫叹息,“什么事?”
张德晏粲然一笑,勾住江行雪肩膀,“这等好事,自然要回去密谈。”
密谈。江行雪默默笑了笑,将心绪收拾,点头,带他向家里走去。
把马儿交给松远安顿好,他没有带张德晏去沧澜院正房,绕了个弯,推开了书房的门。
张德晏下意识往房门紧闭的正房看了一眼,问,“前段时间有消息说萧卫承府上一个姓洛的姑娘被你带回家了,是真的吗?”
江行雪扫榻的动作微微一顿,没作声。
张德晏等他把座位清好,便一屁股坐下去,自顾自倒茶喝,“那她就是你之前闯宫也要搭救的女子?”
江行雪依旧沉默。
得不到回答,但这种沉默也已经说明了一切。张德晏呷了口茶水,放下杯子,“那正好,明日你同我一道,将那位洛姑娘从萧卫承那里接回来。”
江行雪摆茶的手一顿,蓦然抬头,“你……你什么意思?”
他刚刚并没有说逢春已经被萧卫承带走,整个江府现在也没人知道逢春没有回来是离开京州了还是去哪了。怎么张德晏他,竟然知道逢春在萧卫承那里?
张德晏挑眉,忆起某些事自己确实没跟他说,便解释,“赵姝瑜刚刚回来了,说在镇国侯府门外看见萧卫承同一个女子举止甚是亲密。”
“赵姝瑜?”江行雪抬眸,“你不是已经放弃同赵大人共事了吗?”
“那是掩人耳目,不然,这次怎么能将赵姝瑜借着太后的名义送到萧卫承府上。”张德晏顺手捻了块糕点扔到嘴里,“怎么能这么顺利得知萧卫承一条软肋呢?”
江行雪蹙眉,手中的茶杯渐渐握得紧。
“既然你同那位洛姑娘有了交情,那正好。只要明日你咬死是萧卫承将那位洛姑娘打晕绑去碧沁园,我就有法子治他一个逼良为娼扰乱市政还栽赃嫁祸傅大学士的罪名。到时候,他在户部的那群人,都他奶奶的要给老子滚下去!”
他一下子说的事太多,江行雪反应了一瞬,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捏着瓷杯的指节泛白,他道,“萧卫承没有打晕逢春将她绑去碧沁园,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如果绑走逢春的人是萧卫承的,那他们会直接将她带到萧卫承面前,而不是这样迂回百转。
张德晏啧一声,“我当然知道不是他,但这个时候,只能是他。只有这样,他才是监守自盗,才是作恶多端,我们才能狠狠敲他一记,在陛下面前扯他一道豁口!”
“政事之争,我们自有别的法子可以使,但不能这样平白诬陷他。”江行雪看着他,满眼难以置信,“如果那样,又与他构陷老师又何区别?”
张德晏歪头,仔细把江行雪看了个遍,“芥舟,我以为你经了雾焉山那档子事后变得不一样了,怎么……还是这般死心眼?”
“什么?”
“就算你死心眼,那你难道要让那位洛姑娘就这样一直困在萧卫承府上?”张德晏无语又无奈,“我可不管你对她到底是报答救命之恩还是真的喜欢她,但是无论是哪一种,你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反对我!”
江行雪眉心痛苦挣扎,半晌,收紧手掌,仍道:“君子其身正,兰生幽谷,不为莫服而不芳。舟在江海,不为莫乘而不浮。君子行义,不为莫知而止休①。老师一直教导我们,万不可因功失心,从而失了做人的本分。”
他话这样说着,可声音不大,轻易就让张德晏捕捉到他的动摇。哼一声,张德晏反问,“那我问你,不顾师恩平白无故诬陷老师的,是不是他萧卫承?见君子当以君子待,见小人自当是以小人待!难不成你要拿一腔真挚热血去陪萧卫承那等阴险狡诈之人??岂不是愚到极点?!”
江行雪垂下头颅,沉默了。
他确实恨萧卫承,可更恨的还有自己,恨自己软弱无能,恨自己不能护得住她,恨……
张德晏又道,“萧卫承这个人鸡贼得很,要不是上次他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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