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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逢春》30-40(第4/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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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卫承眼睛半眯,听见她吃痛的声音,手上松了些,却依旧不由她挣脱。他俯视着,半边身子倾倒在她身上,声音温柔到极点,“先前处置那几个混账东西的时候,不过是砍掉手脚,便吓得你涕泪横流,寝食难安。青青,我以为你学会害怕了。”
他的手掌改扣为抚,捧着她半边脸颊缓缓摩挲,皮笑肉不笑,“可今日,你明知道我说过要接你回府,还偏要从玄妙观后门跑了。你说,我是该说你胆小,还是胆大呢?”
逢春想哭,又想骂他。她胆子其实很小很小,可她自小接受的教育又硬生生让她长出反骨。她咬着牙,把脸偏开,恨恨骂:“小人!”
这句话骂得萧卫承吃笑,他一边笑,一把抬膝上床,把她往后挤。一边把她的脸扳回来,问,“小人?骂得好。本侯何时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了?”
逢春怒目,呸他一口,“你当初答应我不拿姜慧威胁我的!”
又是姜慧。萧卫承不禁轻轻蹙眉,怎么她好像,特别在乎这些微如尘埃的,蝼蚁。
“你要真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你就把常兆福放了!他不过是个本分的老实人,勤勤恳恳也只为了妻子能过上好日子。你是一个侯爷,一个将军,你要是连这样无辜的百姓都要拿来利用,那你简直不要脸!不是人!”
萧卫承冷哼一声,手上微微发力,捏得她的嘴嘟起来,不能再说下去。轻扫一眼她的愤怒,他问,“待我真将他们放了,你便可以肆无忌惮同我折腾了,是吗?”
逢春脸色发白,这狗东西……竟猜得到她的想法!
见她如此,萧卫承反倒哈哈一笑,手上松了,退到床边坐下,“青青,你真是,天真得可爱。”
抬手解开束袖,他问,“你以为,没了可辖制之人,我就没法子让你乖乖听话了吗?”
束袖扣子轻微一响,他随手丢在一旁,侧身看她,“还是你以为,死就死了,一条命而已,你不在乎?”
逢春喉咙发紧,呼吸也变得艰难。
萧卫承哼一声,“我萧卫承心狠手辣,一向恶名在外,你当我是那等信奉人死万事消之人?”他偏头,似笑非笑地盯着逢春看,“一个人死了简单,可总有人死不了不想死。青青,你若不乖,惹怒了我,我管保叫你活着想死,死了又恨,永生永世,都难以挣脱。”
他一句一句说得轻,可一字一字砸在逢春耳里,掉在心上,如烧红的烙铁,烫出巨大的洞,煎熬着她整个人。
瞧她是怕了,他又忽而一笑,朝她伸出手去。
逢春知道他的意思,可她身子发抖,手臂也抖,低头深深喘息了许久,才缓缓把手放到他手心里。
他也不急,只静静等着,待她乖乖把手交上来了,便猛然握住朝自己一拉,将她拽得低呼一声,扑到他怀里。
搂住纤软腰肢,萧卫承的手掌敷在她腰间轻轻磨蹭,轻一下重一下,叫她呼吸发紧,不住地收紧小腹想往一旁躲。
她越是这样,萧卫承作弄得越起兴,心情宽阔起来,他便低头在她额上啄了一口,“别怕,青青是聪明人,本侯也不舍得有那么一天。”
逢春喉管中呜咽一声,紧蹙着眉闭上了眼。她从来都不是聪明人,她不敢、也不想当他口中那样的“聪明人”。
怀里的人肩膀抖得厉害,萧卫承低了低眸,到底没忍心再继续吓她。他的手移到一旁,轻轻拍着她的手臂,漫不经心问:“今日见了玄妙观的弘度法师了?”
逢春正伤心,听见他没头没尾这样一句,有些愣,便点了下头。
萧卫承鼻孔中哼出一声了不得的笑,玩笑一般道:“青青福缘比我深厚,我今日特意去寻弘度法师,反倒被拒之门外。原来那道士说的‘谢绝外客只待一人’,竟是在等我们青青。”
逢春心底蓦然一惊,萧卫承他今日也去了玄妙观?还要见弘度那个道士?那她岂不是——
萧卫承拍了几下逢春手臂,缓缓停下,问:“那么,青青,弘度法师他今日,都同你说了什么?”
又是试探吗?逢春闭了闭眼,心内忽然很安静。她说,“我不认得那人,但他话很多。”
“哦?”
“他说自己参不破人世间,便问我何为人外人天外天。”她扯了扯唇,“我又不修道,我怎么知道。”
萧卫承眉心轻挑,“那你是怎么同他说的?”
她顿了顿,“我跟他说,我也不知道。”
轻笑一声,萧卫承摇了摇头,“弘度法师遇见你,也算是一种‘缘分’。”
他那“缘分”二字说得甚轻佻,逢春知道不是好话,也懒得在这件事上跟他掰扯。屋内的地龙热意持续宣腾,她窝在萧卫承怀里,□□的热度加上热意,慢慢就觉出些燥热。她动了动,,抓着他的衣襟,“我要起来。”
温软滑动,萧卫承额上的青筋隐隐一跳,身下不争气一紧。他被自己气笑,半恼半好笑地按住在怀里挣扎蠕动的人,唬吓:“别乱动,再动本侯现在就着人备水。”
备水做什么?逢春懵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脸色腾一下通红。她心跳加速,更想起身下床,嘴上骂他一句不要脸,便抓着他的手臂就要起来。
萧卫承手臂被她一碰,隔着一层衣服,也觉得像烙铁一样。他颇无奈,干脆兜住她的腰猛的发力,一阵天旋地转,将人牢牢压在了身下。
“你!”逢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他突然就这般发难。
撑着一只手臂,萧卫承故作无辜之态,反而责怪逢春,“本侯刚刚说了,别乱动。青青偏要如此,莫不是已急不可耐,主动投怀送抱?”
“你不要脸!”逢春抬手猛推,除了将他推得笑了两声,竟不起一丝作用。
男女力量差距太大,逢春意识到这一点,猛然明白先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她是真的无法从萧卫承的禁锢中逃走。
好端端的她脸色又白起来,萧卫承不禁压眉。他眯起眼,手掌抚上她的脸颊,问,“在想什么?”
逢春往一旁偏头,眼神黯然,“没什么。”
心一横,她将头扭回来,直直对上萧卫承的眼睛,“萧卫承,我答应你,跟你上床,你能放了常兆福吗?”
还在想这些。萧卫承眼神幽冷一分,“青青,我说过了,你乖巧一些,便没有什么是不能的。我不喜欢你胆子这么大。”
这就是拒绝了。她灰了心,低低哦了一声,又把头别开。
她不再说下去,萧卫承俯在她身上,也只是无声地看着她偏开的侧脸。一时间,温暖如春的寝阁里,竟蔓延出一股吊诡的滋味。
时间一分分过去,灯台上烛心哔剥一声,灯花爆了。
萧卫承心底的不耐一分分积蓄起来,望向她沉默不语的脸颊,陡然化作一腔没由来的怒火。
他手上发力,将她的脸扳过来,紧紧扣住,“看着我。”
逢春静默地眨眼,按照他的要求看过去。眼睛里却灰蒙蒙,没有光彩。
萧卫承冷笑一声,抬手,一道刺耳的裂帛声凭空炸响,逢春肩上一凉,衣衫已四分五裂。
他的手掌落在她肩上,细嫩柔滑,温热香软。他的手掌一路摩挲,滑过肩头,锁骨,最终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下扣,用力,他的眼睛阴冷起来。与此同时,逢春呼吸一滞,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冯青,是本侯太惯着你了对吗?”
逢春呼吸不上来,咳嗽声渐消,脸上慢慢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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