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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唯她是从》50-60(第12/15页)
人对他撒谎。这念头让他浑身不安。
难道、难道那贱种已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她的心?
不可能,每一夜他都堵的严实,不会留下空隙的。
他将姿态放低,所有焦灼隐藏在关切下,黑睫微垂,若隐若现地透着忧虑,好像什么旁的情绪都没有。
毕竟夫妻之间,本就不该有隐瞒。
她犹豫了下,还是吐露道:“是有些事,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她往前抱住他的腰腹,仰首小声地说:“崔则行,这一次让我自己处理,好吗?”
脸庞白净,唇瓣呼出的湿热若有若无地扫过他。
自己处理?为什么不依赖我?难道你的丈夫是个废物吗?只有废物才不值得依靠。
“好。”崔则行答应着,眼神却是冷的。
他伸手捧着她的下颌,细细地亲吻着,顺着颈项一路往下,急欲从她的身体上证明对自己的情感还存在着,单薄的寝衣被可怜地扯开,雪白光洁的肌肤一览无余,惊得她下意识捂住。
她虽是将人哄好了,可到底理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却没底气拒绝了,乖乖地被吃干抹净,还得配合着抬起腿弯。
***
此番祭祀的事,彻底交给了崔承宇,他为了防范,特意捎带上了谷安岁,专令她做一些琐碎小活,耗人心气。
谷安岁人微言轻,靠着崔则行的庇佑,才在礼部多了一些优待,对这种有正经名义的差事拒绝不了,整日累如牛马,夜里还要应付离不开她的崔则行,眼下都多了一层乌青。
但几日下来,她好像发现崔承宇没将那本她写的折子丢了,而是妥帖地收了起来。
她曾瞥过一眼,没看清,但可以确认是她的字迹,具体藏在哪却不知道。
只是最近下值,崔则行来得愈发频繁,盯得实在严实,好似是在刻意防范什么。
她并不知道,这一段时日,崔则行已经完成了自洽,这一切都不怪他年纪尚小的妻子,全都是崔承宇的错。无论是凭着什么吸引了安岁的注意,只要将人赶走就好。
又熬了许久,她将崔承宇要的东西誊抄好后,赶在第二日上值递给他。
崔承宇端坐在那,瞥了眼秀丽的字迹,随意放在一旁,意味不明地说:“你还真的誊抄了?难道你就不会服软吗?”
谷安岁原本是困的,被这话吓醒了,往后一退,干笑着:“上官的命令,自然是要听从的。”
他低着眼,忽地道:“崔则行虽是长辈,却也只比我年长几岁,算是同龄人。他从小脾性古怪,冷漠寡情,就算血浓于水的亲人也毫不在意。更何况是像你这样在京城一抓一大把的女人。你当真觉得,他的真心不会消散?”
她愣了下,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
他看向她,变成了一幅状似很情深的模样:“他能给你的,假以时日,我也能。而且我不像他那样寡情寡意,既许了真心,那就是一生的事,绝不会有旁人。”
谷安岁抿了下唇,朝他伸出手:“那你能将那份我写的折子还给我吗?”
崔承宇眼里瞬间提起防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她笑了笑,收回手:“你看,你也没有那么真心。所以,作为一个外人,请不要评价我丈夫对我的感情。”
崔承宇有点尴尬,为着掩饰沉下脸色,腾地站起身:“我真是多费口舌与你说这些,蠢货。”说完,为着掩饰直接往外走了。
很快,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今日为了提早来官署,她单单应付崔则行,就费了不少力气,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就是打算要将崔承宇的桌子翻干净。
基本上,她已经悄悄地探查完了,只剩下那个挂了锁的抽屉。而今日,他走得急,钥匙丢在了桌面。
打开锁,从抽屉最里面翻找出那份文书,她快速扫了眼,见就是自己的那份,遮掩着夹在腋下就往外跑,直接进宫求见太后。
她莫名相信,认同她所写内容的崔太后会帮她。
被引进庆辉殿内,太后似是刚散朝回来,那身庄重的朝服还没换,正拉着刚过三岁,粉雕玉琢的陛下走路,一派母子温情的场面。
而魏初作为亲卫,正一脸正经地守在殿前。
谷安岁老实地跪着,一动不敢动,揪紧了袖摆,等到太后问话,才声线发颤地说完了前因后果。
崔太后将陛下递给身边宫女,用帕子擦着手,饶有兴致地打量她:“那折子是你写的?”
她抬起纤细的手腕,捧着折子:“娘娘可以对比,这的确是臣的笔迹。”
崔太后对她的字印象很是深的,随意翻看了下,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字,哀家有印象,的确写得漂亮,比你那父亲写得还要好。放心,哀家是有些顾念私情,但对这个亲侄子却没什么感情,就算要偏袒也不会偏袒他。哀家可是对你寄予厚望。”
“小谷主事觉得该如何罚?”
谷安岁熟读律法,但却没一条能够为这行为定罪的,试探着说:“那……罚俸一年?”
当官后,俸禄真的不少,一个月赶上她以往在谷家一年的银钱了。
崔太后笑了声:“一刻钟前,也有一人过来递了崔郎中的罪证,说他任职两年多,贪了数万白银,应当以儆效尤,杖责一百,不论生死,再行流放。”
谷安岁莫名觉得自己屁股跟着疼了下。
“你们夫妻两,性子真是南辕北辙。”崔太后叹了声,将这麻烦重新抛出去:“罢了,索性祭祀就在后日了,等过了祭祀,你们夫妻稍微商量一下,再将结果告诉哀家。”
谷安岁一时没太理解这话中意味,直至崔则行穿着朝服,从隔间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添了一千字,抱歉抱歉,我太纠结了,写来写去都不怎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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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很快, 太后带着陛下离开了,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一个多时辰前,两人还躺在一张榻上,谁都没提起这件事, 却不约而同地站在了庆辉殿。
崔则行走到她面前, 捧着她的脸, 低低地问:“怎么不告诉我?”
他低着睫,指腹来回摩挲着她的脸颊,怜惜从眼里溢了出来。
给崔承宇定的罪还是有点轻了, 就应该牵连到他那对同样愚蠢的父母身上,株连三族才对。当然,他不是崔家的人,是安岁的人。
谷安岁别开眼,小声地说:“你也没有告诉我。”
她有点泄气:“说好了让我一个人处理的。”
崔则行轻描淡写:“没有你我, 他也迟早会被发现。”
不一样的。
等到崔承宇窃走她折子的消息传出去, 所有人都会将这两件事关联在一起, 认定崔则行是为了帮她,才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手。
她害怕同僚会因此对她敬而远之。
崔则行看清她脸上落寞的神色, 顿了下就说:“我错了。”
他拉着她柔软的手,覆在自己脸上,长睫下的瞳仁透着清透的光,循循善诱:“别让一个无关轻重的人成为我们的芥蒂,好吗?”
他从不吝啬于主动低头,但却斤斤计较着她的真心。这样的结果最好, 别的男人在她的心里都排不上号,他可以毫无遗漏地独占。
谷安岁拒绝不了这样的他,抿了下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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