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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唯她是从》50-60(第11/15页)
不算多么难办,朝臣们扯着礼节的名头,计较了几月,实则是先帝老臣和太后亲信的博弈, 来回拉扯了几次, 都不合太后的心意。
但凭着崔太后赏下了一应值钱物件, 谷安岁自是觉得太后是个顶好的人,不过祭祀而已,哪里不能由太后代办了?
因而她就随手写了一篇折子, 从前几朝贤后再到先帝临终所言,据理力争了崔太后祭祀的正统性,又道陛下亲眼得见太后代己祭祀,必定深感孝道,有助社稷。
旁的不论, 单这折子写得逻辑严密, 有理有据, 让人想不出话反驳,也正好拍到了太后的心口上。
谷安岁虽没有想过这折子能递到太后面前, 可被偷走抢占了,一时愤怒和难受挤压在胸口,有点喘不上气。
她颤了下长睫,从窗侧投入的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抬眸间,感受到了崔承宇投来的目光。
崔承宇到底心虚,率先别开眼, 却又害怕被拆穿,闹到五叔那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这一瞬, 谷安岁无比期望自己是个擅长吵架的人,能在此刻勇敢地站起身,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据理力争。
但她却狼狈地低下了头。
很快,那点突兀的情绪就被对崔承宇的追捧声盖住了。
熬到了下值,谷安岁没有办法,决定去找礼部侍郎告小状,这是她能想到最小冲突的解决办法了,可在半路上,被崔承宇拦下了。
“你要去哪?”崔承宇防备地打量她,笑着讥讽:“想去找侍郎?你有证据吗?有人看见了吗?谁会相信你一个普通小官的话?”
谷安岁往后退了一步,忍不住说:“可那是我的东西,是你在偷。”
崔承宇嗤笑,现如今他真后悔当初没能主动些,让母亲聘她做正室,如今哪还有那么多事:“太后是我的嫡亲姑姑,我是被太后亲口赞许的,你觉得侍郎敢管?还是又要去求五叔?”
他眯着眸,盯着她隔了几日,愈发细嫩红润的脸色:“走到今日,你不都是靠着五叔吗?否则你真觉得你能考过?”
“我是自己考上的。”谷安岁反驳说:“崔则行从头到尾没有参与。”
“你说这话自己相信吗?”
“若没有五叔,太后怎可能用你?”
崔承宇的话充满恶事,蓄意让她失去信心,最好能就此一蹶不振,没心思去告发。
谷安岁垂下乌眸,沉默不语,只在心里想。
不,他在胡说。
她没有质疑自己,若太后真会顾念血脉亲缘,那名单上的就应该是崔明仪,而不是平平无奇的谷安岁。
她只是在回忆,有没有证据能证明那折子是自己写的。
……
崔承宇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着,以至于她一路心不在焉,见着马车在眼前都没有反应。
“安岁。”
崔则行喊住她,余光却瞥见了巷子口一闪而过的红色官袍。
他皱起眉,尽管如今有了名分,可该防备的,一点也不能少。
原本他悄无声息地给吏部递了令,早些将崔承宇调离京城,最好永远不要回来,眼看着调令就要下来。不知怎地,崔太后突然对他有了几分看重,给了他一份重差。
他只能退一步,祭祀后再让崔承宇离开京城。
可这苍蝇怎么还缠着他的妻子?
他面上不显,就在马车旁,俯身亲了口她的额头:“和谁一起出来的?”
“啊?”谷安岁回过神,又低下眼:“我自己出来的。”
又撒谎了。
崔则行心口一震,焦虑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幸好,现在与以往不同,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名分在这,怎能允许旁人插足撬动?就算把第三者拖去浸猪笼,都是合理维持婚姻的手段。
他眸中浮起一点郁色,将人揽上了马车,开始卖惨:“最近蛊毒好像加重了,五个时辰没见你,就有点疼。”
“哦。”谷安岁听话地缩进了他的怀里,额首贴住了他的颈项,语气敷衍:“这样好点了吗?”
崔则行不是很满意,指骨一绕,解了她官袍上的腰扣,就要往里面转。
她纵容着他的行为,只是困倦地说了句:“快点哦,我好累的。”
他侧眸,见她半垂着眼睫,昏昏欲睡。
是真累了。
不对,他敏锐地嗅到了别的意味,是谁榨干了她的精力?
在他疑神疑鬼的间隙,谷安岁快要睡着了,生生地被他亲醒了。
她像受了惊的猫,腰身瞬间弓了起来,眼里蓄起了泪花。
不是只摸摸吗?穿着官袍呢,实在……有失体统。
本就皱巴巴的官袍被揉成一团,可怜地挂在身上,她刚下定决心要维护八品主事的尊严。可下一刻,什么都骨气都忘了,气喘不匀地求饶:“等、等一下……”
白净小腿从里面伸出来,青郁郁的官袍半遮不遮,像风吹动的枝叶般发抖。
他捻起黏在她腮处的黑发,不解地问:“等什么?这就是夫妻应该做的。”
谷安岁无法反驳,只好乖乖地让他亲。
“只给我一个亲吗?”
“……嗯。”她不敢出声,羞耻地动了下喉咙。
“真乖。”他爱怜地扶住她的腰,自然往下滑,忽地一声。
啪——
掌心晕出一大片红,谷安岁身子也随之一抖,掀起挂泪的眼睫不解看他。
他恨恨地用力,生痒的齿关咬住她,几乎是要永远嵌进去:“以后不许对我撒谎。”
一刹内,她近乎失神,来不及回想是哪次谎言被他秋后算账了,就软在了他怀里。
光半个崔则行,谷安岁就招架不住了,怎可能有余力去应对别人,最后的确是睡着了,被他抱回房里的。
那身皱巴巴的官袍被随手丢在地上,被汗浸得湿漉漉的,又潮又腻,不能再穿了。
半夜醒了,她的脸上被扫出一簇簇的痒意,睁开眼,才见崔则行半靠在榻上,撂着清幽的眸光对她对视,手指捻着乌发在她脸上来回地扫。
不待她清醒,他就率先张唇,开始发难:“谷安岁,你最近和崔承宇关系很好?”
这姿态,倒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丈夫,在满怀怨气地质问变心的妻子,索要她的忠贞。
“什、什么?”提到这名字,谷安岁下意识紧张,偏过眸,悻悻地笑了下:“怎么突然提起他了?同在一个官署,是有些交集。”
“仅仅是交集?”他不放过她的每一个神态,疑心愈发浓重:“我记得,他以前是想纳你的。”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忘了。”她含糊地说,又欲盖弥彰地丢下一句:“别多想。”
谷安岁自己说这话都没什么底气,无论是前些时日崔承宇说瞒着五叔,还是今日被偷了折子,哪一件她都不大敢告诉崔则行。
如今在礼部,已经被看成关系户了,要是他再插手,往后她肯定不会受到同僚正常的对待。
“你觉得我在多想?”
崔则行到底年长几岁,很快敛了神色,低低地说:“我只是担心你。”
他遮掩着深重的猜忌,扮做十全十美的丈夫,好像只为了她考虑。可伪装下,肆长的妒忌快要被淹没。
撒谎,安岁为了旁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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