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师门上下都有病》40-50(第6/28页)
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拉扯音。
“仙、仙子,求您救救我家宝儿?”妇人语无伦次,“他晌午吃了颗灵果,就这样了,丹药铺的掌柜说,说这是‘灵气冲体’,给了颗化气丹,可吞下去更严重了……”
曲忧立刻起身:“抱过来,平放。”
她一眼就看出问题,孩子脖颈肿胀,喉头水肿,这是典型的过敏性喉头水肿,这孩子体质特殊,免疫系统过度反应,导致气道即将堵塞。
化气丹?那是加速灵气运转的丹药,用在此时,简直是火上浇油。
曲忧从随身针囊中抽出一把银针,每根都按照现代针灸针的标准打磨过,细长光滑,灵力包裹针尖,消毒只在瞬息。
妇人看着那明晃晃的针,吓得往后缩:“这、这是……”
曲忧平静开口:“别怕,针灸而已。”
她手速极快,在妇人反悔之前,三针已经落下。
天突、廉泉、人迎,三个穴位精准刺入,针尾轻颤,曲忧指尖凝起一丝极细的灵力,顺着穴位刺激,引导局部气血回流,减轻水肿。
随着修为的提升,脑海中的现代医学知识记忆比之前更加清晰,曲忧心里微动,灵力化作温和的疏导之力,顺着银针渗入。
十个呼吸,孩子喉间的“嘶嘶”声减弱了。
二十个呼吸,肿胀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
半盏茶后,孩子“哇”一声哭出来,呼吸已然顺畅。
妇人呆立当场,随即跪地要磕头。曲忧单手托住她:“诊金五十文,那灵果以后别再给他吃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妇人抱着孩子, 几乎要感恩得哭出来,千恩万谢地走了,外面围观的人等她出来, 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上去,不过半天,这件事就在百姓中传开了。
起初只是街坊开始议论, 说西市那个女医有点本事, 渐渐的, 开始有修士上门,多是些丹药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一个剑修练功岔气, 肋下剧痛三月, 服用无数舒经活络丹都无效, 曲忧让他躺平,手指在胸腹间几处按压, 最后断定是膈肌痉挛合并肋软骨炎。
她没有用丹药,而是教了他一套缓慢的呼吸法配合几个拉伸动作,三日后, 剑修痛症全消。
一个女修面容起红疹,溃烂流黄水,用了清心祛毒丹反而愈演愈烈。曲忧仔细查看,问了日常饮食起居,发现她近期常用一种“玉蓉粉”敷面。
曲忧用自制蒸馏装置提出茶树与金银花的精华, 让她停用所有粉黛,每日以精华液轻拍患处, 七日后,红疹消退,肌肤反而更细腻。
“这不是毒, 是肤质不适,过度滋养反成负担。”曲忧如是说。
女修怔然,修仙界从未有过“肤质”和“过敏”这样的概念。
最让金沙城修士们震撼的,是个中年散修。
他与人争斗时丹田被法器擦伤,虽不致命,但自此灵力运转滞涩,修为停滞,访遍丹师,得到的答案都是“丹田乃修士根本,受损难愈,除非寻得五品以上的续脉丹”。
可五品丹药,岂是他一个散修买得起的?
他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到“问医”,曲忧听完描述,让他放松,以一丝极细的灵力探入其丹田,循着经络走向,感知每一处细微的灵力流动变化。
一炷香后,她收回手。
“不是丹田碎了,是连接丹田的几条微型经络断裂,灵力输送受阻。”曲忧在纸上画出简易示意图。
散修茫然:“那、那该如何?”
“接上就行。”曲忧说得轻描淡写。
她让沈见微帮忙,以阵法暂时隔绝外界灵力干扰。随后,她以银针为引,将自身灵力化作比发丝还细的千缕,缓缓探入散修体内。
以她的灵力为临时桥梁,连接断裂的微型经络两端,引导散修自身的灵力顺着这座“桥”重新流动,温养断处。
整整三个时辰,曲忧额上沁出细汗,脸色发白,这种精细操控对神识消耗极大。
结束时,散修睁开眼,稍一运功,丹田处久违的暖流缓缓升起,虽未痊愈,但阻塞之感已消散大半。
“后续需每日按我教你的吐纳法运转灵力,温养三月,可恢复七八成。”曲忧递过一张手绘的经络温养图,“丹药不必吃了,你那伤势,吃再多舒经丹也是隔靴搔痒。”
散修噗通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消息如风,一夜吹遍金沙城。
“西市那个女医真神了……”
“不是丹道,也不是寻常医修的路子,她好像真能‘看见’人体里头哪里坏了。”
“听说她治病不用丹,用针,用动作,还有些稀奇古怪的水液,莫非是失传的古医术?”
原本对医道不屑一顾的修士,路过西市时,会忍不住朝那间小铺面多看两眼。
佛诞日前三天。
一队风尘仆仆,气势彪悍的骑士,护着一辆华贵却沾满沙尘与暗红色血迹的马车,如同逃难般冲进了小镇,直扑镇上唯一的客栈。
马蹄声惊碎了小镇午后的宁静,为首骑士的厉喝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与杀气:“医师!快找最好的医师!少城主伤重!”
被惊动的客栈老板连滚爬出,看到马车帘子掀开一角,露出那代表着西漠一方霸主“金沙城”的独特驼尾徽记时,腿都软了半边。
金沙城,控制着西漠东部数片重要绿洲与商道,城主金烈乃是元婴中期高手,威震一方,其独子金煜更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金丹后期修为,性情豪爽仗义,在西漠名声颇佳,如今这位少城主竟重伤至此?
骑士首领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修为在金丹初期,名叫金戈。他根本不顾客栈老板的结巴解释,神识粗暴地扫过客栈,瞬间锁定了后院那间散发着淡淡药香且有灵力波动的房间,以及房间里那个正为一名老牧民施针,气息沉静的清丽少女。
“你!可是曲医师?” 金戈如同铁塔般堵在诊室门口,声音因焦急而嘶哑,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曲忧刚好施针完毕,闻言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这群煞气腾腾,铠甲染血的骑士,点了点头:“我是。伤者何在?抬进来。”
她的镇定出乎金戈意料,他本以为这传闻中的“女医师”见到他们这等阵仗,多少会惊慌,没想到对方如此平静,仿佛见惯了生死,看来并非浪得虚名。
他心中焦急稍缓,连忙挥手:“快,抬少城主进来,小心点!”
四名骑士小心翼翼地从马车中抬出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名身着华丽锦袍,被鲜血浸透的年轻男子。
他面容俊朗,此刻却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嘴唇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右胸,一个碗口大的贯穿伤口,边缘血肉模糊,呈焦黑色,隐隐有暗绿色的诡异光芒在伤口深处闪烁,不断侵蚀着周围完好的血肉,甚至试图向心脏蔓延。
伤口周围,数道强大的封印符文明灭不定,显然是金戈等人以自身精血和灵力布下,勉强阻止了那诡异绿光的扩散,但显然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少城主在追踪一伙沙盗时,遭了暗算,” 金戈语速极快,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后怕,“那沙盗头子不知从何处得来一件邪门法器,释放出的‘腐骨毒煞’歹毒无比,专蚀灵力与肉身,我等寻常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