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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师门上下都有病》40-50(第5/28页)
白师妹所言甚是。”
“佛心莲乃清净圣物,确需有缘有德之人,方能驾驭。此女气息确有些驳杂不宁。师父常教导我们,需以慈悲心观世人,但亦不可滥施方便,以免助长恶缘。”
白若薇轻轻点头,不再多言,只是那低垂的眼睫,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逝的算计的光芒。
曲忧……你果然是为了叶知弦而来。
佛心莲岂是那么容易让你得到的?这里,可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东域,更不是你那破落的归藏宗能撒野的地方。
曲忧回到客栈,将购买药材时偶遇白若薇及其所言所行,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师门众人。
房间内气氛凝重。
“白若薇?那个天衍宗的玲珑道体?她怎么会在万法寺?还成了什么记名弟子?” 李玄舟眉头紧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沈见微闭目,指尖在膝上划动,推演着白若薇出现在此地的因果,以及其与玉尘,与万法寺可能存在的关联。
片刻后,他缓缓道:“白若薇身具‘玲珑道体’,此体质澄澈通透,最易感悟天地道韵,与佛门某些追求‘明心见性’、‘玲珑剔透’的法门,确有相合之处。她被万法寺高僧看中,收为记名弟子,并非不可能。”
“其现身于此,恐非偶然。”
叶知弦不知何时已醒,靠坐在床头,眼神因听到“白若薇”和“万法寺”这几个字,而恢复了一丝清明与冰冷的恨意。
“管她什么玲珑道体,万法寺记名弟子,” 黑发红瞳的简自尘冷哼一声,血瞳中戾气闪现,“敢对师妹阴阳怪气,找死!”
“不可鲁莽。” 李玄舟沉声道,“此地是万法寺地盘,那丫头又明显与寺中高层关系匪浅,动了她,便是与整个万法寺为敌。我们此来是为求药,救叶丫头,不到万不得已,不宜节外生枝。”
曲忧点头,看向叶知弦,眼中满是坚定:“二师姐放心,佛心莲,我们一定会拿到。”
叶知弦看着师妹,又看看师父和师兄们,眼中泛起水光,心中又是温暖,又是愧疚,低声道:“都是我连累了大家……”
“一家人,不说这些。” 曲忧握住她冰凉的手,打断她的话。
就在这时,叶知弦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眉心那点朱砂痕,殷红如血,仿佛要滴出来。
她猛地捂住心口,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眼中刚刚恢复的清明,再次被疯狂痛苦,与一种扭曲的渴望淹没。
“玉郎……”叶知弦挣扎着想要下床,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诡异的,被蛊毒催化无法控制的眷恋。
曲忧脸色一变,连忙取出银针,刺向叶知弦几处大穴,同时将太阴玄力渡入,试图压制安抚。
然而这一次的情蛊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诡异,叶知弦体内的蛊毒,仿佛被冥冥中某种同源的气息彻底点燃,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一把推开了按住她的曲忧,状若疯魔。
她赤红着眼睛,嘶喊着“玉尘!我要见你!”,就要不管不顾地朝着门外冲去,长发散乱,额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直流,形如恶鬼。
“拦住她!” 李玄舟低喝一声,与沈见微同时出手。
李玄舟手中木拐轻点,一道柔和的剑气屏障瞬间封住房门,沈见微则并指如剑,拍向叶知弦后背。
简自尘血瞳戾气大盛:“我去把那个叫玉尘的杂碎揪出来宰了!”
“别添乱!” 李玄舟喝止了他。
三人合力,才勉强将陷入彻底疯狂,力量暴增的叶知弦制住,重新按回床上。
曲忧趁机将数根淬了强效安神药液的银针刺入其要害穴位,又喂她服下双倍剂量的宁神丹药。
叶知弦挣扎的力道渐渐减弱,最终在极致的痛苦恨意与蛊毒的侵蚀下,再次力竭昏迷过去,但身体依旧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眼角不断有血泪混合着清泪滑落。
看着叶知弦这副惨状,房间内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杀意,在无声弥漫。
“不能再拖了。” 李玄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中寒光凛冽。
“十日后的佛诞日,必须拿到佛心莲,否则,叶丫头等不了那么久,那个叫玉尘的畜生也必须找出来,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沈见微指尖自龟甲上移开,睁开眼时,脸色微微发白。
“如何?”曲忧递过一杯温水。
“硬闯是下下策。”沈见微接过水杯,指节捏得发白,“我推演出三条路径。第一条,我们趁夜潜入万法寺后山禁地,但卦象显示九死一生,寺中有神兽坐镇,还有三位元婴期高僧,其中一位精于阵法,我们踏进禁地三步内必被察觉。”
李玄舟嗤笑:“这些秃驴倒是谨慎。”
“第二条路,”沈见微继续道,“我们伪装成香客,趁佛诞日人多混进去,但佛心莲所在之地‘莲池秘境’每逢佛诞日只对受戒弟子及持有特令的贵客开放。我们没有特令。”
曲忧蹙眉:“那第三条?”
沈见微看向她,神色复杂:“等。”
“等?”
“等一个时机。”沈见微指尖在桌面上虚划,“佛诞日前后七日,万法寺会开放山门,施医赠药。这是寺中传统,也是积累功德的方式。小师妹,你医术非凡,若能在这期间……”
曲忧瞬间明白了。
不是硬闯,也不是伪装,是光明正大地走进去,让万法寺不得不正视她。
等待的日子,比想象中忙碌。
曲忧在金沙城西市街尾租了间小铺面,木招牌上只刻了两个字:问医。
起初无人问津,这很正常,修仙界轻医道是千年积弊,修士们信奉“一丹解百病”,受了伤便吞丹药,中了毒便寻解毒丸,至于凡俗病症,更是被视为肉体凡胎才会有的腌臜事,少有修士愿意潜心钻研。
偶尔有路人瞥见招牌,多是嗤笑一声。
“医馆?这年头还有人开医馆?”
“修士求长生,求的是超脱肉身桎梏,她倒好,反过来伺候这副皮囊。”
“怕不是哪个修仙无望的散修,弄点糊口营生。”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铺子里。
曲忧坐在诊台后,不急不恼。她面前摊开的不是丹方典籍,而是一叠自己裁制的纸页,上面用炭笔绘着人体经络、脏器解剖图,若有现代人看见,定会认出那是简化版的人体解剖学图谱。
沈见微偶尔来坐坐,看见那些图,眉头挑了挑,却没说话。
李玄舟倒是直白:“你画这些做什么?修士内视己身,五脏六腑何处不通,灵力一转便知。”
“师父,那若是灵力运转本身出了问题呢?”曲忧头也不抬,“若是经脉受损,灵力淤塞,内视时一片混沌,又当如何?”
李玄舟一愣。
“医道不是伺候皮囊。”曲忧放下炭笔,看向门外街市,“是理解这副躯壳如何运作,何处坏了,该怎么修。”
“丹道是‘以力破巧’,一粒丹药灌下去,靠药力强行冲开淤塞,可若病人本就虚弱,这股‘力’会不会先要了他的命?”
沈见微若有所思。
转机发生在第二日。
那日午后,一个妇人踉跄冲进铺子,怀里抱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孩,孩子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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