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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100-110(第6/14页)
想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继续待着。
谢慕清试探过,惟家人除了惟溪外,其余人总会不自觉地在她身旁走动,无形当中成了一种监视。
惟溪被惟家人保护得极好,不谙世事又信赖于她,此番她能否逃离此地,关键便在于惟溪了。
“没有,阿爹阿…娘不许…阿溪…乱跑。”惟溪全然信赖谢慕清道。
“那你可曾去过宗府?”谢慕清眼下一沉,继续道。
“去过,宗主…伯伯夸…阿溪…好看,给了…好吃的。”
说到此,惟溪高兴道。
“是么,看来宗主是真的很喜欢阿溪。”谢慕清应和道。
“不过,那个怪…哥哥…欺负人。”提起去过宗门,惟溪还记得另外一人。
谢慕清一时不知惟溪说的是何人,多问了一嘴道:“哪个怪哥哥?”
“就是,住在山里…冷冰冰,有蛇,抢我糖吃。”那是惟溪第一次入宫,宗主刚给她赏赐了糖,不料下一秒刚出门,她的糖就被人给抢了。
她那时人小,仗着家里宠爱将此事告知了父亲母亲,谁知父亲母亲并未找那欺负她的小子理论,只笑笑说往后再给她买别的糖。
谢慕清闻言立马猜到这个小男孩是谁,忍不住掩唇笑出声来,道:“阿溪,还好你没招惹他,那人本就是个霸道的主,以后遇到他也别去主动招惹,知道吗。”
阿溪对汉话知晓不多,虽不甚明白谢慕清话里的“招惹”是何意,但知道离那人远远的总没错。
“知道。”惟溪认真颔首,一双眸子扑闪,满是纯真可爱。
话落,谢慕清从旁取过针线簸来,放在惟溪面前,让她自己挑选中意的。
屋檐上 稠江一字不差地将二人所言听了去,少时之事无端被人提前,他脑海中立马有了印象。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接入宗门中,那个本该为他依赖之人却对他不闻不问,任由旁人在他面前取笑为难也不看一眼,这样的冷漠无视深深被他记在了心里。
那日他躲在暗处,见他对着一个小女孩笑得慈祥,还将一罐华丽的瓶子给了那小女孩,他嫉妒地红了眼,于是人后处,他将落单的小女孩威胁了一番,抢了那瓶被她视若珍宝的罐子。
那回,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间还能有如此让人甜到心里去的东西。
可他清楚知道这东西并非是给他的,唱过一次后,他将那罐子狠狠砸了,不再去贪恋对那人的奢望。
往事回首,稠江早已心中无感,只在瞧见那人笑时,唇畔跟着动了动,心底莫名涌现出一股比尝到那罐糖更甜的甜来。
待送走惟溪后,谢慕清终于察觉篮子中少了一个香包,几度找寻无果后,只能作罢,想来是整理时掉在何处寻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晚间时, 惟家每个人都收到了谢慕清所赠的香包,每个人都爱不释手,不禁感叹中原女子的心灵手巧。
惟父归来时, 已是隔日晚间。
家中所有人都休息后, 惟父终于同惟母说起重要事。
“三日后晋国使臣即将到来, 宗府将有盛宴, 明日我便要前去布防, 家中之事就全然拜托你了。”惟父忠君, 却也爱护家人。
五大宗老中, 二宗来与三宗来唯大宗老马首是瞻,对宗主之位虎视眈眈,篡夺之心早已是不言而喻,而四长老秉持中立,既不便帮也不站位,五宗老几次游说,都无功而返。
此番变数之局, 在于晋使之态。
而据前方暗人消息, 二长老与三长老有心接洽晋使, 都被其转圜了,如今, 晋使态度不明, 于宗主而言,何尝不是一个好消息。
何况如今他手里尚且留有底牌,晋使这边,即便不能为之所用,也足够能掌控局面了。
惟母知丈夫不易,默默颔首应下, 夫妻二人正要休息时,惟母才想起将谢慕清所赠惟父的香包取出。
惟父拿在手中,凑近了看,仔细端详间,惟母以为丈夫一心向往之中原刺绣,笑着将灯芯挑了挑,使之更亮堂。
“如何,中原人惯事心灵手巧,瞧这针线活,整个南疆之内也无人可及,我还是头次见到如此精美的绣工。”惟母忍不住赞叹道。
这香包是谢慕清找惟母要了布来缝制的,但针线活及香包款式却是中原的,惟母拿在手中只觉精妙无比,不曾深思过。
“这女子当真妙啊。”惟父自然将惟母之话听在耳中。
“你猜若是晋国使臣瞧见这香包,到底能不能一眼认出来。”惟父随口道,实则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惟母一惊,脸色顿时慌乱道:“那怎么办,若是叫晋人知晓他们的郡主在这里,岂非给族中招致祸乱。”
“无妨,这香包倒是帮了我大忙,相反,他们见了此物,对我只会更加投鼠忌器了。”
惟父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来,随即将香包收入怀中后,吹灭烛火,安抚着妻子歇息。
第二日,惟父早早离开,同样地,离开前,让妻子不要因香包一事而发难,让其好生照顾客人。
这回惟家二子都留在了家中,谢慕清瞧见也不曾放在心上,白日里陪着惟溪玩闹,晚上早早歇息,安静极了。
瓦檐上,稠江见屋中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后,眸光闪了闪,当中有着水波温柔。
小金蛇贪婪地悄然爬至谢慕清身边,足足待了半刻钟后,才惜惜不舍地随主人离开。
宗府中,五宗老终于将她自私绑架晋国郡主起因一事和盘托出,石洞中,气氛霎时凝滞无声。
“这么说来,晋国遣使来南疆一事,非是为了建商路,而是为了寻郡主?”上位者气势恢弘,哪怕身子早已不堪重负,却尚未达到压倒威严。
五宗老身为近臣,也断然不敢有一丝怠慢,头埋得极低道:“此事怪老臣先斩后奏,未及时禀明,但老臣出发点是为改善宗主与少宗主关系啊。”
宗主浑浊望来,望着跟前的左膀右臂,神情落寞不已,他这一生,始终都在受人胁迫,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被人杀死,亲子也不敢靠近,宗门背叛,族人愚昧无知,似乎,凄惨下场是他注定的归宿。
但他心有不甘,在这世上,唯一还让他留有牵挂的便是那个自小被他丢弃山中的亲子,时至今日,哪怕拼死,他也想留给儿子一份不再受制于人的基业。
“宫宴那日,事变之时。”
老宗主轻叹一声,无情道。
“是。”时局走向这一步五宗老并无惊讶,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在他下定决心不顾身家性命追随时,便已意料到了这一步。
离开前,五宗来抬眸再次望了望宗主,垂老之身早已累及,却为了稚子之愧,终是撑到如今,合眸之下,只剩下满目疮痍。
“江儿心慕那名女子,品貌如何?”老宗主难得柔声道。
正要离开的五宗老顿住脚步,再次双手叠于胸前,拇指相扣,垂首间,恭声道:“少主心慕之人,容貌艳丽自不必说,擅长医术,品性端正,女红也是不错的,这是近来她给臣一家缝制的香包。”
说话间,五宗老将怀中的香包呈上去,目光里透着欣赏。
老宗主顺手接过,细细打量间,漫不经心问道:“那看来是一个极为不错的女子了,比之阿溪如何?”
五宗老顿然片刻,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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