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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100-110(第5/14页)
神片刻,随后面无表情地将所有器具清理归置。
随后走出后院,出手极快地捏住小金蛇,将其丢入一旁的篝火之中。
好在小金蛇狡黠,被火短暂拷上一阵后顺利逃脱,躲得越发远了。
稠江一个纵身爬上了吊脚楼顶,对望天上孤月。
眸光望向北方,思绪飘远。
他不喜不受控,自然也不喜饮酒麻痹自己。
小金蛇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最终思虑再三,终是也顺着木柱爬上檐角,躁动地往一个方向爬去。
稠江起初并未在意,但在小金蛇几次三番的反常下,终是看了过来,眸光意味不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4章
翌日天明, 谢慕清推开屋舍门扉,夏日清风迎面而来,当中夹杂着一股子浓郁柏香味, 另外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熏肉香。
“青慕姑娘, 快来, 尝尝今年阿娘刚熏制的肉, 可香咧。”
吊脚楼另一旁的小院中, 惟母正与惟家两个嫂嫂在灶火膛间准备一家人的早膳。
谢慕清颔首一笑, 随即回身掩上屋门后, 拾竹梯而来。
火塘上,惟母用竹筒舀着吊在铁钩上的陶罐,竹笋腊肉米粥咕嘟冒泡,香气四溢。
谢慕清走来时,两位嫂嫂也不曾闲着,二人一个在摆碗筷,另一个在准备着其他吃食, 对她皆是一脸淳朴善意。
惟母含笑望来, 见她面容恬静, 一副乖巧样,关心道:“昨夜休息得可好, 可受得惯艾草味儿?”
南疆之地密林潮湿, 又多水泽,蚊蚁一类最爱繁衍,当地百姓不堪其扰,一到夏日,家家都有焚烧艾草的习俗。
“尚可,我在家中随亲长习过医术, 常与草本植物打过交道,闻着艾草清香入眠,只觉神清气爽。”谢慕清站在惟母身旁,轻声回道。
“那便好,阿溪闻不得那味儿,宁愿顶着满脸的红包出门也不肯,瞧着今日天气,午后怕是还有暴雨倾注,想来昨夜闷热又没睡好。”说到自家女儿时,惟母满是无奈与心疼。
谢慕清闻之若有所思,随即道:“无妨,驱蚊不必非得艾草,昨日去山中沐浴时,我见林中有不少可用的草药,采些来放在屋中也是一样的,另外阿溪若只是单纯不喜艾草味,我还可为其缝制香包,里面添上几味兰泽,随身携带也是方便的。”
“如此多谢,等下麻烦青慕姑娘带我去山林间采摘,兰泽一事,你只需将你所需告知即可。”惟母最是心疼家中的小女儿,神情间感激道。
二人说完话间,惟父正好带着两个儿子从外走来,手中拿着今早刚从山间掠到的山鸡野兔之物。
惟母接过后将其拿到一旁处理,另外两个嫂嫂则打水给三人洗手擦身。
谢慕清站在一旁,接过惟母方才的活计,搅动着陶罐里的粥,以免粘糊粘锅。
五宗老清洗过后,主动走近过来,望见她手中的动作,意外道:“郡主身份尊贵,竟也做得来俗事,叫人刮目相看呐。”
“怎么,五宗老该不会以为我出入仆从婢女环伺,十指不沾阳春水吧。”谢慕清继续着手上动作,不紧不慢道。
五宗老本无恶意,察觉自己话语不善后,主动致歉道:“是我小看郡主了。”
“阿爹,阿娘,阿溪…不是…故意…来晚…”
对于小女儿的迟来,惟家众人无一人放在心上。
自谢慕清来后,惟家人大多用汉语交流。
四方桌木上,惟母端起碗筷间,自然又瞧见了女儿脸上格外显眼的红包,眼中满是心疼。
谢慕清自然也瞧见了,从惟溪坐到她身旁起,几次止不住的抓痒,她想忽视都难,昨天还是那么一个明媚天真烂漫的女孩,今日无精打采,哪有一半的精神气。
吃过早膳后,惟父与两个兄长去了田间劳作,两个嫂嫂收拾碗筷,惟母将女儿叫到一旁,细细关切女儿来。
谢慕清则去了水泽边,撇下两瓣看上去毫不扎眼的三角厚叶,赶回道:“不妨试试这个,可消肿止疼。”
惟母与惟溪半信半疑间,按她所说取了内里透明胶物敷在红肿包上。
“阿娘,冰…凉凉的。”敷上那一瞬,惟溪错愕道。
一旁道惟母也露出了笑意来,随后继续涂抹。
待惟母将红肿都涂完后,惟溪这才惊喜道:“阿娘,不痒,也不难受了。”
见有效,惟母含笑望来,感激地看了眼谢慕清,在惟溪欢喜声中,另外两个嫂嫂也凑了过来,望向谢慕清时,眼中都多了几分敬意,众人都很高兴。
惟母望着女儿不再难受,眼底的黑眼圈醒目异常,催促她再去好好睡上一觉,另外两个小姑子也在旁心疼。
一番折腾过后,惟母将准备午膳之事交给了两位嫂嫂,自己则趁着未落雨之际带着谢慕清去了山间采摘草药。
松涛阵阵,轰雷作响。
谢慕清使不惯农具,只负责辨认哪些草药有用,再帮惟母将割好的草药整理好,以便带着下山。
“青慕姑娘,这些够用了吧。”惟母见竹篾背箩已满,想起丈夫昨夜嘱托,不敢再带着其继续往林中走去。
“先将这几日应付过去,阿婶想必已经识得这些草药,待后面再来也是一样的。”谢慕清望着乌云密布,电击犹在头顶,不免也有些害怕道。
“回去吧,改日让她阿爹来。”惟母道。
大雨倾落之际,二人正悄赶回家中,只谢慕清身上的百褶裙沾染了山间水气,惟母怕小姑娘身子弱,让她先回屋中换身衣物。
谢慕清也没推拒。
斜角瓦帘上,雨水汇聚成溪,从高处倾流而下,冲刷着石板上的绿藓。
惟母终是不放心,亲自给谢慕清烧了一锅热水,让她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再下来。
谢慕清如今住的吊脚楼是惟家出嫁女儿前的阁楼,樟木箱中,放着几套惟母特意寻来的百褶裙,换上衣物后,谢慕清无事可做,从惟母那里要来了针线,坐在窗前缝制香包绣带。
雨帘中,稠江悄无声息地在暗处窥视,怀中的小金蛇早已按耐不住,若非被人钳制,只怕那小家伙早已冲了过去。
谢慕清听着雨打芭蕉声,一连缝制了数个,待抬头寻水喝时,似是察觉一道熟悉目光落在她身上。
寻目望去时,四下无人,唯有被倾倒的无名花草在风雨中颤了颤。
拐角处,恰有一双鞋印未被浸湿,可惜雨帘太大,看的人随意,这一破绽无人可知。
后山一处山洞中,稠江目光出神地落在眼前的篝火上,小金蛇安静地待在他身旁,模样格外郁闷。
一夜暴雨,谢慕清再次醒来与惟家人用早膳时,这才得知城中几处遭了泥石流,惟父一早带着大儿子和青壮族人赶过去帮忙,小儿子则留在家中,为防族里家中生事。
这日惟溪终于得以睡了个好觉,精神与昨日萎靡不同,便连眼中也有了光。
惟母欣慰不已,用过早膳后,谢慕清邀了惟溪去了屋中,让她挑选自己喜欢的香包。
屋门推开前刻,稠江无声潜入其中,从针线簸中取走一个看上去还算顺眼的香包。
小金蛇则肆无忌惮地围着屋中兴奋地爬了一圈,餍足地吸着那股熟悉香气。
“阿溪,你离开过南疆吗?”谢慕清离家数日,惟家人虽待她极好,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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