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50-55(第2/22页)
抚衡顿了顿,十指插.入苏无苔指缝,陶醉在这确认关系的时刻:“姑且命名为——喜欢孤且苦等孤正式迎娶的小妻子,如何?”
赵抚衡凝视苏无苔,睫毛载晨曦,满眼碎星星。
苏无苔眨眨眼睛,嘴角微妙地抿紧——王爷究竟在期待什么?
她不理解,喜欢物品和喜欢人不一样,被人喜欢又不是什么好事,苏无苔立刻表态:“我不喜欢你。”
话一出口,瞬间变成飞针扎赵抚衡胸口——好,心里话说出来了,她只喜欢跟他亲热,贪图他的身子,不喜欢他,很好,在喜欢上他之前,她再也不要想用上他的腿,一条都不给!
赵抚衡发动卧榻之战,双眼一眯,脸色骤沉,苏无苔立觉不妙,迅速补充:“文安县主喜欢你。”
一听文安县主,赵抚衡还以为苏无苔吃醋,因为文安县主表白的时候苏无苔就在跟前,结果苏无苔揉着眉心摇头:“啧啧啧,她为什么会喜欢你呢?你跟我不一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轮得到她可怜,更不需要她养你做什么外室……”
苏无苔回忆文安县主追着表白赵抚衡的场景,想不通的脑筋拉扯嘴角抽抽,赵抚衡一下子回神,想到在王府鹰坊,他以宫爹的身份问过,当时苏无苔也是一口咬定不喜欢王爷,还一口气连说三遍,原来她脑子里的沟壑与常人不同……
“喜欢等于可怜,会被收作外室?”赵抚衡十指微微使劲,想夹醒脑子转不过弯的苏无苔,问:“你在哪儿听来的?孔嬷嬷教的?”
“唔唔,”苏无苔摇头:“表哥说的,他说我无依无靠,没有他活不下去,表嫂又容不下我,只有他喜欢我,会找个地方把我养起来……”
“原来如此。”赵抚衡眼底闪过苏舟行的脸。
苏无苔在苏府门前望着苏舟行落泪,玉郎轩跟苏舟行逃跑,出巡第一晚就私下和苏舟行相见……这些事赵抚衡还没跟她清算……也不知道该如何清算,一算他就想左右开弓,掐死他俩,一把火扬了。
罢了。
赵抚衡重重闭眼,放缓呼吸,抽出手,轻抚她脸颊,看着她眼睛,认真矫正:“错了,孤告诉你,喜欢一个人是看到她你快乐,看不到你惦记,捧在手里,你心满意足,什么都换不走,什么都比不上她,就像……”
赵抚衡定定锁住苏无苔的双眸,想说“就像孤待你,即是如此,表白的话已经在嘴边,稍微有点涩口。
苏无苔怔了一下,歪头思量——所以喜欢人和喜欢物件或是喜欢在王爷怀里睡觉,并无区别,是一个意思?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表哥留下的不悦印记被瞬间抹除,苏无苔大脑飞速运作,像是要验证新学到的知识,罕见抢话头——“就像宫爹一样!”
兴奋话语,兴奋的脸。
苏无苔浑身荡漾着霍然开朗的小小骄傲,甚至眼神中期待得到赵抚衡嘉许,这一幕让赵抚衡摩挲她脸颊的手指一霎凝滞,眼中那抹温柔的疼惜未来得及收回便冻在眼底,变成了一种空洞的柔光。
验证新知,苏无苔欢天喜地,寻找第二个案例的时候,脑子一下卡壳,说话也磕巴——“所以文安县主喜、欢、你的意思是——她惦、记、你,想把你捧、在、手、里?”
咦呃,好恶心。
苏无苔后脊生出一股燥郁,撇撇嘴,不高兴,好像文安县主身上的脂粉味涂到王爷身上,从王爷身上钻入她鼻腔,光是想象王爷被文安县主摸过,就感觉他脏脏臭臭,让她浑身不舒服。
不舒服。
苏无苔下意识往后躲。
她一躲,赵抚衡七窍生烟,怎么因为她喜欢的人是宫爹,就要对他退避三舍?
这时候懂男女大防了???
赵抚衡眸色阴沉,暗忖宫爹必须消失了,他要苏无苔爱上他,爱上赵抚衡。
“那你也是苦等孤迎娶的小妻子。”赵抚衡咬牙退让,不甘心地索要名分,他感觉自己滑稽可笑,卑微至极,他的正妃名分居然沦落到送不出去的地步。
他恨不能烧块烙铁直接滋她脑门上!
苏无苔却更觉得他强人所难,讷讷地耸肩膀:“这事儿,这事儿你得跟我爹娘说,你昨天不是说我娘恨你吗?我觉得挺难,要不咱还是先说海东青和神医——”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一下子惹恼赵抚衡。
“够了!”赵抚衡低吼,收紧双臂,苏无苔猝然前倾,眼前一黑,趴他腿上。
门外,一只不知名的山鸟落在枝头,枝头摇晃,小鸟清脆叫了一声,扑棱棱飞走。
“无苔小姐。”赵抚衡抬起她的头,掐起她下巴,垂眸睨视:“孤问你,假如,假如你爹娘把你许给别人,你也愿意?会乖乖跟别的男人?”
他喷出灼热的鼻息,又湿又烫,胸口剧烈起伏。
“回答孤。”赵抚衡低吼。
苏无苔被他捏得生疼,大气不敢出。
阴晴不定的雷爆又来了,她怯怯仰望,赵抚衡眼眶猩红,眼白泛红,嘴唇微张,似乎一口气就能将她吞吃了。
“回答孤。”赵抚衡嗓音低沉,每说一个字,指尖加力,嵌入苏无苔下颌的嫩肉,捻磨骨头。
苏无苔痛出冷汗,暗骂他要她说话为什么要掐她下巴,而且他为什么要让她跟别的男人,她认识的人很少,她怎么知道别人会不会背她走山路,庆贺她生辰,把她的鞋从泥泞里提出来,会不会有跟他一样的,抱着就安心,听到就踏实,闻着就舒服,可以枕着入眠的体温心跳和味道……
眼角泛出疼痛的泪花,朦胧视线闪过她和赵抚衡相处的点点滴滴,苏无苔不知道换个人会是什么样,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一定要给个答案的话——
“不,不愿意。”她艰难地张嘴。
“当真?”赵抚衡眯缝着眼睛,指尖并不泄力,追问:”为什么不愿意,不当爹娘的听话乖女儿了?”
“因为——”
他掐得太狠,苏无苔疼得抽气,音声稀碎,根本不可能将拉拉杂杂的回忆、比较和换个人会不会跟他一样好的担心说完整,跳复杂的思考,她有一个最简单的答案:“宫爹说,我有了王爷,不能再碰别的男人。”
话音落时,下巴被狠狠搓磨,苏无苔痛得直哆嗦,泪花翻涌,小脸扭曲。
赵抚衡松手,右手颓然坠下,喉结剧烈地滚动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记得,扮宫爹的时候确实对她说过这话,就在他被含章郡主下药,无苔试图碰他的时候。
就因为那是宫爹,那么随口敷衍一句,她记住,还奉为圭臬,言听计从。
赵抚衡简直要被气笑,他对她千好万好,不敌一个幻影,她喜欢的人是宫爹,信任的人也是宫爹,他说婚事她满不在乎,为了宫爹一句话她可以跟爹娘对抗,那个人有那么好吗?值得她时刻惦记、为他发疯?
现在他就想撕烂那个幻影,告诉苏无苔是他,都是他,从头到尾都只有他。
窥视她内心是他,窃取她秘密是他,她喜欢的人,依赖信任的人,日思夜想给她糖吃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赵抚衡。
捅破,捅破那道幻影,在这里捅破,她无路可逃,无枝可依,哭闹怨憎都得在他眼皮子底下吞咽消化,远胜在武县、宁国、京城,或是任何地方挑破!
苏无苔瑟缩着喘气,揉下巴,气还没喘匀,赵抚衡长臂伸来,扣住她后脑,不容抗拒地将她压向他。
她心有余悸,泪眼朦胧,完全搞不懂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