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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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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留下的齿痕怎么了?这都不可以吗?你突然又凶我做什么?”

    苏无苔可怜巴巴控诉,一声“娘”犹如万钧雷霆,轰然劈向赵抚衡,他脑中霎时一片空白,捏着她手腕半信半疑——“这个齿痕不是你和你表哥啮臂为誓留下的印记?”

    “什么叫啮……啮什么?”苏无苔听不懂,只知道扯上表哥就要倒霉,急切澄清,“跟表哥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娘给我的!我娘给我的!”

    她越说越激动,哭腔带着委屈,把手腕往胸口回缩,缩不回去就挺起胸脯来护,好像自己的圣物被玷污。

    赵抚衡耳畔,反复回荡——我娘给我的!娘给的!

    那道齿痕是宸妃咬的。

    真相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笼罩在赵抚衡心头的最大阴霾。

    掐着苏无苔手腕的力道骤然松懈,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一下,赵抚衡的呼吸完全停滞,一口气憋到近乎窒息,陡然换作又深又重的喘息。

    无数个苏无苔凝视齿痕发呆的瞬间在赵抚衡脑中闪回。

    他已经恨这个齿痕恨到想剜了它,而今方知并非是苏舟行留下的誓言。

    无苔没有想别的男人,而是在思念亲人,原来这个将他逼疯的动作,根本就同别的男人没有半点关系,这齿痕对她而言意义深重,是她思念血亲的线索。

    嫉妒的块垒窸窸窣散成齑粉,赵抚衡想起他曾想剜去那齿痕,换来无苔一口咬得她鲜血淋漓,愧疚从心底涌起,郁结胸口的怨气哄然退散,他将苏无苔压得躺平,轻轻将手腕举刀唇边,膝盖缓缓上提。

    从玉郎轩回来已经太久——表哥是老宫爹教唆,玉郎轩是为了寻宸妃,齿痕也是宸妃所留。

    他和无苔之间,从来也没有任何嫌隙。

    她心里干干净净,除了一个该死的宫爹,全都属于他。

    且,那个该死的宫爹还是他自己。

    赵抚衡的膝盖提到极限,轻轻画圈。

    苏无苔闷哼一声,身子软成泥,她受不得这个,一丁点都受不得,王爷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意识迷糊中,她伸臂抵住赵抚衡,“不要。”

    赵抚衡不理会,继续用膝盖画圆。

    苏无苔咬牙,还是抵住他松手。

    “为什么?”

    赵抚衡眯起眼睛,膝盖加力。

    “你凶我,你经常这样凶我,凶了我还怪我不看你,你欺负我。”

    大抵是委屈积攒够了,宫爹也到手了,确认了王爷终究没有那么坏,苏无苔终于敢直白说出她的感受。

    她终于舍得将自己的心剖白些许。

    赵抚衡今夜拥着她,第一次真正触到她的情绪和真实,她是他的无苔,小委屈,小可怜,好想欺负她。

    欺负一夜好了,他忍耐太久。

    赵抚衡愉悦地拥紧苏无苔,在她耳畔呢喃:“孤错了,无苔,孤今晚可能力气大些,你忍着点。”

    幽幽暗夜,赵抚衡深深地看入苏无苔的眼睛,拇指极其轻柔地摩挲她脸颊,紧接着便用一种不容抗拒力道带出衣料,杀入战场,苏无苔猝不及防,如昆山幼凤鸣叫,华彩羽毛充斥帷帐,她是舟浮惊涛,戏滔天巨浪……

    鸡鸣时分,晨曦将露,一夜龙凤和鸾,苏无苔疲惫地睡倒。

    赵抚衡拥着她,在灭顶的欢愉中,陡然后怕,怕她唤出什么奇怪的名字,更感到一丝冰冷的恐惧——他清楚无苔的软化是因为宫爹的到来,她相信了他没有折磨她的宫爹,相信他在好好安顿善待宫爹,她带着愧疚接纳了他,推开心门一条细缝,让他看到她的真实。

    可是赵抚衡太清楚,这一刻的圆满是偷来,宫爹的谎言积累至此,已经不知该怎样维持下去。

    当这个谎言揭穿时,这具温暖的身体会做出什么事,清甜的小口会说什么,赵抚衡不敢想。

    他在天地昏冥地将晓未晓中,抱紧苏无苔,贪恋这一刻,就像抱紧注定会融化的乳酪、持续流逝的细沙,就像日出不可阻挡,他要在见到日光前,去暗夜里潜行。

    赵抚衡为苏无苔掖好被子,起身穿衣,在怀里塞入苏无苔新换下的罗袜,深深凝眸苏无苔的容颜许久,步履沉沉走向海东青,将昨日旧罗袜藏入海东青的玩具篓子最深处。

    近卫提灯。

    灯笼的光晕只照亮脚下三步之遥,更深的黑暗在前方涌动。

    赵抚衡在黎明前去见荇芝。

    此事要尽快处理,赵抚衡不希望无苔明晨醒来跟他要人,而宸妃的人站边苏舟行,究竟是对他扣押荇芝表达不满,还是宸妃当真选择苏舟行,赵抚衡必须立刻弄清楚。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预收哇:

    《夺父雀》

    【柔弱心机被囚禁的外室×禁欲冷硬高岭之花】

    江守尘的父亲养了一个外室。

    这在家风清正的江家,是绝对厉禁。

    奉母命,江守尘寻到那外室。

    竹篱笆内,纤软小腰身,明秀天真面。

    那外室为他开门,嫩生生的手指把着小柴门,嫣然笑问:“郎君此来寻阿谁?”

    她笑,院中万花羞落。

    “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江守尘问。

    那外室眨了眨眼睛,一行清泪滑落嫩骨肉。

    “皎娘不是。”

    她哭,哭得江守尘心烦。

    身为礼部尚书,江守尘惟礼是恭,是行走的礼法规矩,清心寡欲,持身中正。

    他生性冷僻,也应当冷僻。

    却不知为何,女人啼哭叫他心头起火,袖中冷了二十五年的指尖,忽然惹了湿泪,沾上滑腻……

    ——

    苏皎,年十五,凉州刺史之女。

    三年前,父兄获罪,苏家被抄,她辗转被人送来此地,安顿在这僻静无人的独院。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时常来瞧她,生得一副好皮相,却偏要她唤“哥哥”。

    苏皎有哥哥,只不知哥哥是否还活在人间。

    她想逃回凉州,却不知身在何处。

    那一日,院里来了个真正的漂亮哥哥,问她:“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

    她是。

    苏皎想,她不愿意,没答应,但她是。

    现在,她不想继续是下去——既然来了,她就要蜷进漂亮哥哥的衣袖,借他逃走再说。

    就算是被囚禁的金丝雀,她也有的是手腕,挑选枝头落下。

    阅读指南:

    #双C#【男主他爹等女主及笄,结果被好大儿截胡】

    #高岭之花坠落实录#

    #我引诱了来抓我的礼法本身#

    #关于我被囚三年后反手拿下礼部尚书这件事#

    第38章 “打回原形…” 为什么自取

    驿站边角的房屋。

    门开, 灯入。

    夜风倒灌。

    荇芝眨了一下眼睛,一眼看出赵抚衡身上残留的情欲与餍足。

    霎时间,武德帝与秦王的形象交织重叠, 荇芝熬红的双眼目眦欲裂——这个畜生, 跟武德帝一样禽兽不如,对大小姐母女一样的强占欺骗,不择手段!

    “禽兽的儿子也是禽兽,一脉相承的赃血!”荇芝昂着头,冷嘲热讽。

    近侍充耳不闻,抬来一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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