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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35-40(第6/18页)
,王爷发冷她还是可以出出力。
像是游泳一样,苏无苔的小身子在锦被里面挪,手臂伸出去,指尖触到赵抚衡冰凉的寝衣,硬邦邦的肌肉,她一鼓作气,直接贴上他后背,八爪鱼一样缠上去,用身体给他取暖。
赵抚衡原本还忍着,在床沿边上没往里进,一团温软猝不及防贴上来,药效瞬间顶破天灵盖。
意识坍塌,克制瓦解,他翻身抱紧苏无苔,脸往她颈窝埋,贪婪地占据少女馨香。
黑暗中,动作又凶又猛,两条铁臂禁锢得苏无苔动弹不得,颈窝里阵阵酥麻,脚趾无助蜷曲,强烈的气息让她意乱神迷,呼吸粘稠,意志逐渐溃散。
赵抚衡未见她抗拒,掀开寝衣。
薄茧划过肌肤,一点刺痛唤醒苏无苔,猛然间一个激灵,她想到宫爹,灵机一动,问:“王爷你介意陪我宫爹睡吗?他浑身滚烫,正适合你。”
伸手不见五指的床帷里,苏无苔眼睛亮晶晶,语声清晰,暧昧消散,不参半点旖旎,她清醒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仿佛刚才被赵抚衡拥着缠绵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赵抚衡有点无助。
苏无苔记挂宫爹,行动力惊人,立刻坐起来,捏袖子擦拭脖颈。
“我这就去唤宫爹过来,王爷你等着!”
说着她从赵抚衡身上爬过去,急不可耐要下床。
赵抚衡简直要被她气死,一把将她薅回,压到身下,语气直接爆炸:“孤不跟男人睡!”
他凶猛地摁住苏无苔,双臂一收,脸埋入苏无苔颈窝,眼前浮现苏无苔逛玉郎轩,还有她搂着他脖子喊“表哥”的画面。
苏无苔就在身边,在他床上,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只要他想,但是此刻,赵抚衡只感受到烦躁,烦躁他被药效逼到要丧失理智,更烦躁他唯一想要的女人,心里自始至终没有他。
他只要她,只想要她。
可这已经是她第几次为宫爹压制欲望?
她为别的男人拒绝他。
赵抚衡越用力,越无力。
漆黑床帷里,苏无苔看不见,锁骨被咬,她疼得龇牙,却一点都不生气,她只觉得王爷跟平时很不一样,汤池过后,他从未如此粗暴地撕咬她,而他已经这样粗暴,却似乎还是忍耐着什么。
“王爷……你还在生气?”苏无苔深吸一口气。
赵抚衡瞬间停下,他看得见她,眼神晦涩地凝视她。
“我……我……我……”苏无苔支支吾吾,害怕、心虚,但是她要回了宫爹,得到了想要的宫爹,这一次是她错了,她必须认错。
“我误会你了,王爷……王爷你没有骗我,我不该……不该那么凶,以后有事我会问你,我会听你的话,不乱听不乱吃,也不乱跑……”
她断断续续地认错,赵抚衡的心一点点柔软融化,埋在她颈窝的脸抬起来。
“你为什么觉得孤在生气?”
“因为你……下午的时候,动作很轻,现在却很用力地咬我,寝衣都撕烂了,还凶……巴巴地戳我……”
她慢慢地说,她从未这样话多,愿意回答赵抚衡的问题,认真跟他说明,倾吐心里的想法。
她只是嫌他粗暴,并没有拒绝。
她认错,是在哄他吗?
赵抚衡听出来默许的意味,但是刚才她也对宫爹伸手,她还找小倌,她对这种事完全没有边界感……
“可以吗?你看清孤是谁了吗?”赵抚衡一字一顿地问:“你确认想要孤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他这样问,苏无苔不知道该怎么答,别人她还没试过,玉郎轩那个小倌她没来得及,刚才宫爹又不许……
对了,宫爹说她有了王爷,不能再碰别的男人。
要谨记。
思来想去,她脑筋转了个弯,想到更要紧的事,幽幽地说:“要不……你把荇芝还给我……”
空气突然安静。
大约是觉得荇芝早上误解了王爷,害她跟王爷发脾气,苏无苔声音细细地,不敢高声,理不直气也不壮……纯粹是哀哀地求……
赵抚衡许久都没应。
他压喉底的老血,压不住,寂静中,他突然气急败坏地控诉——“你拿孤当什么了?谁告诉你在这种时候讲条件?孤不同意!”
怒火滋滋爆燃。
苏无苔害怕,但是她下意识搂紧他脖子,后颈离开枕头,就着他僵硬的身体攀上去,交颈投入他怀里,费劲巴拉拼命说好话:“不是讲条件,不是……我就是看不到荇芝……我……”
她语无伦次,抓住赵抚衡左手放到胸口,说:“我这里不舒服,你说不舒服要跟你讲……是你的,要跟你讲……”
苏无苔怯怯地叨咕,要回宫爹给了她无限勇气,小心脏膨胀,她勇猛要人。
赵抚衡的大手掌被强势压到小心口,那颗心早就被撕出来,暴露在空气,隔着轻薄柔软的肌肤,筋骨皮肉清晰地被他一掌而握,小心脏在他掌下通、通、通,跳一下,掌心震一下,震到赵抚衡心里。
他迟迟未发一语。
“咕叽。”苏无苔咽口水,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口渴和紧张。
静默中,药效在赵抚衡体内疯蹿,娇软膏腴在掌心,他强忍欲望,他忍得住,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会屈服。
也好,她今天亏心,老实巴交肯坦白,索性一次问到底。
“还有什么人在这里,让你不舒服?”赵抚衡问,语气几同于审。
苏无苔摇头,发丝摩擦枕头。
宫爹有了,现在就差荇芝,荇芝是娘的人,她必须保护荇芝。
不过……她脑筋疯转,想到确实还有一个人——上巳节护送他的那个好心人,她还没找到他,但也不至于让她心里不舒服。
苏无苔没再吭声。
没了。
她悄悄捏赵抚衡衣角。
赵抚衡不信,他们之间的亲密止于无苔那一声“表哥”,就算那是受老宫爹教唆,她为了逃跑故意唤出,事后她在玉郎轩跟苏舟行走,是铁板钉钉的背叛。
苏舟行。
啮臂为誓,私定终身。
一日越不过那个槛,赵抚衡就宁愿继续和苏无苔僵持下去。
什么虎狼药都没用,他的身体只给认定他的女人。
见她回避,赵抚衡松开她心口,径直捞起她右手,掐着手腕问:“你确定,这个齿痕的主人也不在?”
“唔,她不一样。”苏无苔下意识抽手,想起王爷之前挖齿痕的凶残,她心脏乱跳。
通。通。通。
每一跳都被赵抚衡听入耳朵。
“不在?”赵抚衡嗤笑,冷着脸追问:“不在,不在你为何整日盯着瞧,你可曾这般盯着孤看过?”
赵抚衡听着心跳,逐渐失控。
苏无苔手腕吃痛,使劲抽手、使劲求饶:“那能一样吗?她跟你不一样!”
“不一样?”赵抚衡没想到她如此理直气壮,捏握的力道几乎失控,吼她:“你说清楚哪里不一样?”
苏无苔一下子被吼懵,手腕剧痛。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她已经道歉认错弥补,她很乖,可是王爷又凶她。
他怎么随时都凶她。
苏无苔一下子委屈起来。
“你日日在我身边,你那么凶我哪里敢看,我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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