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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35-40(第17/18页)
挨打……
苏无苔的睫毛微微发颤,她会努力,坚持。
只要等宫爹忙完要紧事,她就可以和宫爹一起,带着所有珍贵的收获安全撤离,这一遭冒险就可以完美结束。
唯一有点可惜,是她还没享受够身下这具身体。
宫爹她说有了王爷,就不能碰别的男人,苏无苔谨记宫爹的话,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了王爷就不能有别人,但是宫爹这样说,她就要听。
苏无苔她心思辗转,想到日后恐怕就享用不到了,现在吃一顿算一顿。
一只手压在侧脸之下,另一只随她心念引导,自发地从赵抚衡的狼腰出发,放肆游走。
苏无苔倒是不怕玩弄他,经验告诉她只要这样做,王爷喉咙里很快会溢出喘息,这不算冒犯,不会被惩罚。
就在她手指下,赵抚衡的肌肉呈现饱满紧实的线条,她稍稍用力,肌肉还会跳动,紧随其后,是昏暗中突然紊乱的呼吸与心音。
赵抚衡又被她打个措手不及,他捉住苏无苔不安分的手,指间的发丝将苏无苔和他的手指缠绕在一起,青丝绕指,赵抚衡艰难地平复呼吸,嗓音低沉,问:“想做什么?”
苏无苔记得王爷的标准流程,在他胸口支起下巴,一点点往上爬,睁大眼睛凝视赵抚衡的脸,与他四目相对,认真老实地答:“想要你,确定。”
理直气壮的回答,没有感情,全是欲望。
赵抚衡脑浆嗡地炸开,发丝勒疼手指,他声音都开始含混,追问:“为什么是孤,为什么想要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今天问题好多啊。
苏无苔眯起眼睛,不太满意,点头,又摇摇头,她想说当然是因为舒服,找他是因为宫爹说只许找他舒服,但是在王爷面前提宫爹,会给宫爹惹麻烦,而她也回答不出最后一个问题——和他做这种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舒服,不行吗?
苏无苔这么想,但是不敢这么答,她好像永远答不对他的问题。
就这么不吭声地,赵抚衡仰躺卧榻,苏无苔爬在他身上撑起脑袋,二人静默对视。
晨光的触角,一点点爬到床榻前的矮阶,将床帷笼成金黄。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对视过后,苏无苔依旧不开口。
赵抚衡看出来了——她就是想睡他,很纯粹,很可爱,天真烂漫,就是爱睡他。
她要是气死了他,兴许还会继续去睡别的男人!
喉结剧烈地滚动一下,赵抚衡捉住苏无苔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指骨,他应该捏碎她,捏碎她这个不开窍,乱开窍的小东西。
他用力。
苏无苔的脸瞬间扭曲。
他还想用力,把想用在她身上的力气全部用来将她捏碎,却在最后一刻,赵抚衡颓然松开,猛地将苏无苔从身上掀下,用锦被将她裹紧。
翻身坐起,他背对着苏无苔,宽阔的肩膀在晨光中绷成一道僵硬而脆弱的弧线。
“答不对……就什么都别想。”赵抚衡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砾在铁器上摩擦,是罡风中烈烈震荡的军旗。
说完,他起身下榻,一件件穿好衣裳,在离开之际,侧目侧耳身后,确认没有动静,方才捡一双雪白罗袜,塞进交领之下的怀中。
冰凉的罗袜触碰到滚烫胸肌,赵抚衡通身一个激灵,哑然苦笑,假装自己并不窝囊,也不鬼祟,重新端起秦王的架子,阔步走出卧房。
嗒。嗒。嗒。
脚步远去。
舒服没了。
苏无苔吞咽自己的欲望,尝试理解王爷的拒绝,她想,她想要他根本不重要,他不会因为她想要就给,唯有在他想要她的时候,她才能享受那种欢愉。
王爷不是宫爹,不能跟他讨糖果,要不到……
又犯蠢了,苏无苔拥着锦被坐起,没有荇芝,她捡起层层叠叠的衣裳,一件一件艰难地穿戴,坐到妆镜前,苦恼地思索为什么罗袜又不见了。
到底是什么老鼠一直跟着她?
门外,荇芝早就在等候。
赵抚衡看到她,泠然一瞥,径直走过。
平日里,赵抚衡惦记苏无苔,每日处理接见完地方官员就万事不理,去找她。
巡视宁国的公务一直搁置,他的态度相当散漫,今日吃瘪受气,他重新拾起亲王的本职,召集王府属官,还有出巡官员们开会,工部、兵部、都水监、虎贲和巡察使,全部参会。
赵抚衡不紧不慢捏着夜明珠,听他们汇报近年来宁国相关事宜。
卧房内。
荇芝给苏无苔梳妆。
为了随时都能抽身逃离,她最近给苏无苔穿戴挽发,都尽量简洁。
此刻捏着青丝梳弄,想起苏舟行,荇芝直接问道:“小姐在苏家多年,苏公子对您好吗?”
苏无苔捏着昨日宫爹给的碎糖,慢慢在镜中歪头,思忖。
刚入苏府的时候,表哥也曾试图教她写字,给她带好吃的,偷偷找她玩,承诺对她好。
但是每一次和表哥接触,都会换来姑母惩罚。
表哥人不坏,是真的想对她好,苏无苔至今依旧这样认为,除了三年前闯入闺房咬她一口,涂她一嘴血,表哥没有欺负过她。
他只是护不住她,可是她凭什么要求表哥护她?
他曾经尝试过,对她来说已经是从未有过的好。
只不过,表哥每次出现,天色都会变,境遇都会更差,他的承诺从未兑现……这一点,这一点跟王爷很像——王爷也说话不算话,但是好奇怪,她现在衣食不愁,而且一直有收获。
苏无苔沉沉地思索,感觉很微妙,答不上好不好,只能摇头,“荇芝,我说不上来,但是我觉得碰到表哥就会倒霉,我们以后不要见他了。”
听言,荇芝点头“唔”了一声,登时心中有数。
苏无苔捏着糖果,从妆奁中取出一个荷包。
糖果装进去,挂到腰间,和佩玉在一起,这样她就时时刻刻跟宫爹在一起了。
苏无苔心里有点小雀跃。
冷不丁的,她想起小白兔在表哥手里。
昨日她同表哥一起在神殿里给兔子上药,表哥笨手笨脚,让她走神想起在林中溪流边,和王爷一起给兔子上药。
想到王爷,她当时才没有那么害怕接触表哥,表哥不会照顾兔子,但是王爷教会了她。
神殿的香火味和潺潺溪流萦绕耳畔,她感觉小白兔应该在溪边而不是神殿里,表哥不会照顾兔子,表嫂也不一定容得下兔子,兔子在表哥那边可能就像上巳节的她一样,也是风雨交加,没有好下场。
“荇芝!”
苏无苔噌地站起,“我们去找表哥,把兔子要回来!”
“好,奴婢陪您去。”
荇芝麻利挽好发髻,搭配配饰。
一出门,程玄义听说娘娘要去找苏巡察,忙拱手规劝:“苏大人现下在正厅议事,娘娘去恐怕见不到人。”
苏无苔听了忙点头附和,“那正好,我去找兔子,也不想见他。”
听她这样讲,程玄义松了一口气,放下双臂,侧身让开——“娘娘请。”
“嗯。”
苏无苔点头,走一步,佩玉同荷包轻轻敲她腰骨,她感觉宫爹就在身边,心里非常踏实。
出驿站,又要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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