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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30-35(第10/17页)
果真如此的话,秦王就是赤.裸裸的欺骗和利用,把表妹当治疗头风症的药在使用。
若是告诉表妹,再带表妹离开,秦王就会被打回原形,变回从前那个等死的病王爷。
只要稍微试探,确认之后,捏着表妹,就是捏着秦王的命。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接档预收:《夺父雀》
【柔弱心机被囚禁的外室×禁欲冷硬高岭之花】
江守尘的父亲养了一个外室。
这在家风清正的江家,是绝对厉禁。
奉母命,江守尘寻到那外室。
竹篱笆内,纤软小腰身,明秀天真面。
那外室为他开门,嫩生生的手指把着小柴门,嫣然笑问:“郎君此来寻阿谁?”
她笑,院中万花羞落。
“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江守尘问。
那外室眨了眨眼睛,一行清泪滑落嫩骨肉。
“皎娘不是。”
她哭,哭得江守尘心烦。
身为礼部尚书,江守尘惟礼是恭,是行走的礼法规矩,清心寡欲,持身中正。
他生性冷僻,也应当冷僻。
女人啼哭叫他心头起火,袖中冷了二十五年的指尖,忽然惹了湿泪,沾上滑腻……
——
苏皎,年十五,凉州刺史之女。
三年前,父兄获罪,苏家被抄,她辗转被人送来此地,安顿在这僻静无人的独院。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时常来瞧她,生得一副好皮相,却偏要她唤“哥哥”。
苏皎有哥哥,只不知哥哥是否还活在人间。
她想逃回凉州,却不知身在何处。
那一日,院里来了个真正的漂亮哥哥,问她:“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
她是。
苏皎想,她不愿意,没答应,但她是。
现在,她不想继续是下去——既然来了,她就要蜷进漂亮哥哥的衣袖,借他逃走再说。
就算是被囚禁的金丝雀,她也有的是手腕,挑选枝头落下。
阅读指南:
#双C#【男主他爹等女主及笄,结果被好大儿截胡】
#高岭之花坠落实录#
#我引诱了来抓我的礼法本身#
#关于我被囚三年后反手拿下礼部尚书这件事#
第34章 “折磨她……” 你这个骗子
折返驿站。
回房沐浴, 赵抚衡拥着苏无苔入眠。
黑暗中他睁着一双眼,思索前路:削藩宁国、回京夺嫡,迎无苔为正妃。
无苔不能与宸妃相认, 至少要想办法找到她的生父, 假使生父堪用,无苔便能名正言顺嫁入王府,倘若生父不堪,除之,再迎无苔入府,便无后顾之忧。
只要无苔成为他的王妃,不愁没有机会接触宸妃, 就算唤母亲,唤母妃,也无人指摘。
如此一来,等于在父皇眼皮子底下走钢索。
一不小心,万劫不复。
赵抚衡知道这一路有多难, 但是怀中人已经容不得他撒手, 就算她心里还残存着旁的男人, 就算只能这样占有她,他回不去地狱,要同她纠缠下去, 不罢手了。
漫漫长夜, 他无心入眠。
苏无苔也睡不着, 灯会上那句“佛偈”, 还在她耳畔震荡。
皇后将她从母亲身边夺走,皇后让孔嬷嬷虐待她……可什么是虐待?孔嬷嬷没来也没有打骂她,没有不给饭, 孔嬷嬷只是不跟她说话,也不准她说话。
姑母兴许对她不好,但是孔嬷嬷没有,孔嬷嬷教她当小板凳,她当得很好,如果不是一直这样当下来,她也许熬不过姑母的小黑屋,逃不出王府,找不到娘……
孔嬷嬷只是像养院子里的小白菜一样养着她,且,孔嬷嬷并没有吃她,也不叫男人来看她。
孔嬷嬷没有欺负她。
苏无苔非常确定。
那……那传话的人果然在骗她,除了王爷是皇后的儿子,通通都是骗她。
对了,就是这样。
荇芝也说王爷没有欺骗。
她相信荇芝,勉强……也信这次的王爷。
王爷今天很温柔,苏无苔感受赵抚衡不甚平稳的呼吸,他今夜抱她格外紧,气息侵入她身体。
苏无苔久违地有点躁动,身体深处在叫嚣着什么,她把脸埋进赵抚衡颈窝,感觉到喉结凌厉的触碰,心头一紧,夹住,蹭。
她闭上眼睛,唇瓣微张,自己取悦自己,一个滚烫的手掌忽然覆上她裸露在寝衣外头的腰肢,薄茧一触,苏无苔瞬间想到宫爹,停下动作想躲。
赵抚衡掐住她腰肢不放手。
虽然他决心在得到苏无苔的心之前不再碰她,可他拒绝她,并不代表他接受她拒绝。
折磨她一下好了。
赵抚衡慢慢抬起,轻轻地磨。
禁苑汤池的热水,汹涌而来。
苏喃巧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发丝被拨开,后脖颈落下密密麻麻吻,滚烫湿热,让她想尖叫。
她想要。
非常想。
想让那唇瓣挪挪位置,往下,往左,往任何地方都好。
腰上的手,能不能换个地方掐,多掐一掐,用力掐。
黑暗中,床帷摇晃。
赵抚衡终于扳回一城,终于不是他在夜晚被女人摇,原来折磨人如此有趣,他加大力度,以牙还牙。
苏无苔咬牙,牙齿咔啪打颤,好像重新回到汤泉里,抱紧一根浮木,在水里起伏。
就在理智全面崩溃,整个人坠入汤池水汽之际,最后一丝清醒让她蜷起脚趾、攥紧被角,说:“你得先把宫爹还给我。”
黑暗中,喘息里,这句话说不出的突兀。
赵抚衡几乎是瞬间停下动作,松开手,收回腿,他想还是她技高一筹——她永远都办法折磨他,花样繁多,层出不容,以气死他为乐。
她哪里被养坏?哪里心智不全?
她都会为别的男人跟他讲条件,她的脑子能想到这种事,简直天赋异禀,强得可怕。
赵抚衡一下子回忆起:她这二十多天几乎不太蹭他,即便蹭到,也是瞬间躲开。
原来她是为了宫爹,原来宫爹在她心里如此要紧,要紧到可以克制本能,明明她从前那样害怕他,还是会忍不住蹭他想要他,现在为了一个宫爹,她居然跟他斗气,就这么忍住了。
很好,能忍就继续忍。
赵抚衡翻身,睡到锦被外头去。
苏无苔的身体,一霎空虚到极点。
心里也是——王爷还是不肯把宫爹还给她,温柔都是假的,他是个坏人。
抱紧锦被,苏无苔往里面挪,尽量离他远点儿。
床脚边,荇芝冷汗涔涔,她还以为秦王听到那话,会把小姐提起来打一顿。
不过秦王自己假扮宫爹,叫小姐惦记放不下,结果宫爹反成夹在两人之间的第三者,属实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活该。
荇芝慢慢等待,待到床上响起呼咻呼咻,平稳的小呼噜,她起身,穿夜行衣。
赵抚衡在床榻听她离开,伸手,将苏无苔揽紧怀。
夜黑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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