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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140-150(第11/21页)
“我已递了诉状,半个月后去府衙说个清楚明白!”
桑家人吓得面如土色,失声大叫:“鬼啊!”然后奔逃回家,大门紧闭。
左邻右舍吵得过瘾,热闹也看得很够,眉飞色舞地向自家亲朋好友讲述“神转折、善恶到头终有报”的精彩故事。
两天不到,整个刺桐城都传开了,蒲茵要与婆家对簿公堂。
全城都等看桑家好戏,慌张的只有经手买卖蒲茵嫁妆的这些人,尤其是牙行掌柜,简直飞来横祸,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存在?
升堂这日在众人的期盼中到来,没想到桑家人演技了得,面对痊愈的蒲茵,哭得肝肠寸断。
尤其是丈夫桑怀恩,从未见过如此自信到发光的妻子,比以前唯唯诺诺、挨巴掌都不敢哭的“包子”,美丽有趣几十倍。
一边哭,一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蒲茵,把知情人恶心坏了。
最愤怒的就是蒲坚白夫妇和蒲奉,见他们如此唱作俱佳的样子,恨不得几刀把他们捅穿,以解心头之怒。
而上午,柳通判之所以允许他们在这儿演戏恶心人,就是为了让众人见识过人的演技,和极具欺骗性的一家三口老实人真面目。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蒲茵准备的人证物证也已经传到,下午才是真正好戏开场的时候。
蒲茵拿出飞来医馆给出的报告:
“各位大人,刺桐百姓,大家都知道牲畜配种,要挑选优良种公,配同样优良的母体。人也一样。”
“飞来医馆的医仙详细询问以后,判定我可以生育,之所以不孕是因为被他们逼着喝了太多催孕药损伤身体。”
“他们不是真的为了后代,而是为了谋夺我的嫁妆!”
“民女回到刺桐城后,陪嫁商铺田亩契书一张不剩,多番查探得知,已被桑家悉数转卖,所得翻建房屋,偿还桑怀恩的赌债,其余供他们日常挥霍。”
“通判大人,左邻右舍都知道他们蚕丝生意没了,不事劳作、也不为生意奔忙,买丫环仆妇,过得极为舒适。”
桑怀恩恼羞成怒:“你这个血口喷人的毒妇,我哪里欠了赌债?”
蒲茵回城半个月,蒲家各方搜罗证据,人证更是保证只要升堂传唤,立刻赶来。
蒲茵望着桑怀恩血丝贲张的双眼,只是起身行礼:
“通判大人,赌庄掌柜那里有帐册,命人取来一看便知。谁言真,谁说假,到时自然分明。”
桑怀恩这些日子过得醉生梦死,根本不知道“包子媳”能如此谋划准备,惊诧神色凝在脸上,仿佛白日见鬼。
刺桐城到底车马慢,捕快领命而去,带赌庄掌柜赶到,前后花了不少时间,也让桑家听够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真是人心隔肚皮,升堂时还哭成那样,眨眼间就撕破脸,木偶戏都没他们变得快。”
“就是,人不可貌相,以前勤勤恳恳的桑家人名声也不错,没想到竟是这等无耻之徒,难怪生意败落。”
“你看你看,他们三人里子面子都没了,现在恨不得吃人……”
旁听的百姓们指指点点,太贪太恶毒也太无耻了,起初被蒙骗的百姓更是张嘴就骂。
“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如果没有飞来医馆,这姑娘实在太可怜了,真死了只怕刺桐城要飞雪。”
有人一针见血:“你们看似老实敦厚这么多年,连左邻右舍都被骗了,真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就是就是,把人吃干抹净,还要毁人名声!”
人要脸,树要皮。
桑家纸糊的幻彩面子,被蒲茵众目睽睽之下扯得一干二净,露出丑陋腐臭的里子。
桑家人立刻气急败坏地咒骂,被柳通判一声“肃静”喝止。
三人羞愤难当地瞪着蒲茵,只恨她命怎么这么硬?还恨飞来医馆多事!
紧接着,蒲茵又拿出一份基因图谱:
“飞来医馆的医仙们在询问我阿娘阿爸、夭折的阿弟的情况,又向蒲阿伯和金努尔夫人询问阿爸上数三代的血亲。”
“有位阿祖的发色眼睛与夭折的阿弟相同,这是隐性基因的作用,并不是我阿娘不贞!”
“那位阿祖的画像,至今还在蒲家祠堂里,不信的话,可以取来一看。”
“再不信,可以问当年为阿祖画像的画匠,绝非我们回城以后伪造。”
柳通判立刻差人把文宝斋的老画匠请来。
又是漫长的等待,唐彬彬再次感受到升堂传证的无奈,难怪要审这么长时间,纯用来等人。
好在,文宝斋离得不远,老画匠被轮车推来,虽然双眼蒙白,视物不清,好在记忆倒是清晰,口齿也灵俐,回答得颇有条理:
“回通判大人话,小老儿确实画过这幅画,当时他们要出海,催得紧,小老人连赶了几晚才完成,因为蔚蓝颜料难寻,还找了好几种矿石来配。”
“后来,蒲家老爷还额外付了赶工钱。”
旁听的百姓们大为震撼,飞来医馆的医仙们太令人惊奇了!
蒲奉和蒲茵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落下,此前种种委屈变得可笑又荒诞,到底这去了。
柳通判一拍惊堂木:“苦主蒲氏女,有何告求?”
蒲茵斩钉截铁地回答:
“民女要与桑家和离,让他们归还所有嫁妆!”
“好!”旁听区的百姓们拍手叫好,“就该如此要求!太可恶了!”
桑家人的脸色变了又变,蒲茵的嫁妆已经花去一半,哪怕变卖现有家产都凑不出,这可怎么办?
桑怀恩面如土色,张氏站得一晃一晃,桑父老脸腊黄,这可怎么赔?哪能攒出这么多?
柳通判再拍惊堂木:
“桑家三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何证物可提?”
桑家三人知道大势已去,但绝不甘心。
张氏立刻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叫:
“通判大人,青天大老爷,我们没花这么多,促孕药和生子药那么贵,都用在蒲氏身上了!”
柳通判与申知府就此讨论过,桑家为了脱罪,一定会咬出医馆和药铺,堂审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哪间医馆哪名医者?哪家药铺哪个掌柜?每次就诊何时何地、什么病因、花费多少?若有一项对不上,杖责伺候!”
挥霍的日子过得太舒坦,桑家三人楞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只能说出大概时间、花了多少银两买药,具体的真说不出来。
但只有这些口供,就足以提审夜袭抓捕的药铺掌柜和医馆医者了。
柳通判面无表情:
“这是另外的案情,到时自会让你们当堂对峙。”
易师爷捧着律法走出来,高声宣读:
“桑家三人刻薄虐待儿媳,赶病重之人出门,私吞所有嫁妆,人证物证俱在,触犯四项律令。”
“责令今日写下和离书,即日起,桑家三人不得携任何财物离开街坊,由里长看管。”
“限桑家三人,三十日内归还所有嫁妆,以金努尔夫人嫁妆单为准。若不能,视归还数额多少,判杖责与流刑。”
三人听到判决,瞬间瘫倒在地,尤其是桑怀恩对着蒲茵大声说道:
“你是我妻子,是我妻子啊……你不能把我们一家推向绝路啊……”
蒲茵内心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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