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140-150(第10/21页)
很多。上个月严惩倭寇的故事,场场爆满。”
“去嘛去嘛。”
席方雅和裴莹互看一眼,理所当然地看向唐彬彬,说不好奇是假的,但出诊不能离开的规定也是铁打的。
荣桦也好奇,但就算是见习医助,也有职业操守,星星眼看向唐彬彬:
“你去旁听然后开直播,这样我们大家都能看到,还不用离岗。”
“你去一下嘛……”
唐彬彬叹气:“怕了你们,走吧。”
考虑到男女有别,唐彬彬没进马车,而是坐在车夫旁边。
文家车夫不敢想象:“医仙,您坐这里?”
“看一路风景。”唐彬彬舔了下后槽牙,然后给蒲奉发消息。
“驾!”车夫一挥鞭子,马车立刻向府衙驶去。
唐彬彬暗暗庆幸戴了口罩,马路上各种牲畜粪便在太阳的炙烤下,异味升腾,但不得不说,沿途有意外的景色——特别是热闹多彩的屋顶。
一路举着相机各种拍,就这样到了府衙外。
府衙大门虽然每天都开,但日常出入的还是侧门。
唐彬彬跳下马车,脖子上挂着相机,胳膊夹着无人机盒,琢磨该从哪个门进出?
蒲奉刚好走出侧门,挥手招呼:“唐医仙,这里!”
唐彬彬和文落英跟着蒲奉从侧门进入,绕过影壁,穿过游廊,走进大堂站在旁听区域。
旁听区的人不少,尤以女性居多,还有三名孕妇撑着腰在看。
刚好是中场休息时间,百姓们姿势闲散地交头接耳,冷不丁看到穿着白T蓝色牛仔裤、利落短发、唇红齿白戴金边眼镜的唐彬彬,一起楞住。
蒲茵作为苦主正候场,而右手边就是她的婆婆和丈夫,以及连带被告,低价收买铺面田屋的伢行掌柜。
见到唐彬彬来,蒲茵欠身行礼,又继续站着。
唐彬彬从小到大都是标准帅哥,毫不在意打量的眼神,正想问蒲奉什么时候开始,忽然手机铃声响。
高大敞亮的大堂里,铃声悦耳又响亮,又引来所有的关注。
唐彬彬接通手机:“夏主任……”
“小唐啊,你替申知府把线拆了,他出院的时候带了拆线包。”???!!!
唐彬彬简直不敢相信,向来严谨的心外科夏主任这么随便的吗?
“哎呀,今天医疗船上没心外科门诊,你帮个忙。”
“……”唐彬彬非常确信,今天强行跟船就是来当大冤种的,怎么什么事情都交给自己?
“唐医生啊,开个直播让我们看一下伤口。”
医护就是这样,遇上谨慎可靠的同事们,那就是放心大胆地请帮忙;遇上不靠谱的,就算累得还剩一口气也要自己做完。
“唐副教授……”
一刻钟后,唐彬彬在书房里给申知府拆线,手机保持视频通话状态,保证一线不落又完整地拆掉。
虽然申知府和易师爷没见过唐彬彬,蒲奉只见过两三次,但看他操作姿势就觉得莫名可靠。
唐彬彬把拆好的线摆在刀口附近,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拆完了。”
群里一片感谢声。
休整时间结束,柳通判重新升堂,捕快们分列两旁,底下站着蒲茵,旁边是蒲奉,以及被传唤来的人证蒲坚白和金努尔夫人。
唐彬彬默默打开视频通话模式,化身人形直播机器,虽然语言沟通有些障碍,但蒲奉在一旁小声解释,很快就明白来龙去脉。
痊愈的蒲茵,经过这些日子的细心调养,不论是容貌还是背影,都与少女无异。
诉状递上,捕快凭文书拿人,还没等蒲茵开口,婆婆和丈夫就上演了一出久别重逢、感人肺腑的煽情哭戏。
少数不明真相的旁听百姓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而亲眼目睹蒲茵被赶出家门、餐风露宿在街头游荡的百姓,既震惊于这户人家的无耻,同时被恶心得起了鸡皮疙瘩。
颠倒黑白、巧舌如簧、厚颜无耻……用起来只嫌不够。
蒲茵的夫家姓桑,是居住在城郊的殷实商户,给全城绸缎铺供应蚕丝。
每年开春,桑家会给佃户分发蚕苗,收到优质蚕茧后再给缫丝人家,最后把蚕丝卖给绸缎铺。
虽然不用实干,但忙起来也是起早贪黑不得闲,但还是比农户渔家要轻松许多。
桑家远远比不上蒲家的规模,能娶到蒲茵这样的好儿媳,完全是因为蒲家阿娘的“恶名”。
寻常人家娶上好儿媳,一家人踏实肯干,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但桑家不是,说来也好笑,蒲坚白和金努尔夫人怕蒲茵在婆家吃亏,与蒲奉一起准备了可观的嫁妆。
桑家两辈人都没能攒出的财富,直接让他们看傻了眼,起初像菩萨一样供着,时间一长,人心就起了变化。
因为蒲茵心善不计较,俗称“包子”。
恶意欺负从来不是一开始就有,而是反复试探、步步紧逼,反正蒲茵怕他们生气,不想让他们为难……
于是,桑家日益膨胀的贪欲,在蒲茵成亲一年还未怀孕后找到了突破口,“无后为大”成为他们压榨财富的绝好借口。
起初,桑家遇上蔓延的蚕病生意锐减,婆婆张氏配合儿子桑怀恩在家指桑骂槐,蒲茵为了息事宁人,全家衣食住行的花销都从嫁妆里支取。
看着儿媳这么好欺负,婆婆张氏变本加利,而桑怀恩也步步紧逼;如此反复,无数生子药促孕药吃下去,蒲茵面如枯槁,肚子越来越大。
桑家如此作恶,周围邻居总有看不惯的,出言讥讽,每到这时,张氏和桑怀恩就会关门责骂蒲茵。
反正蒲坚白和金努尔夫人日常不在刺桐城,偶尔来,桑家也是阳奉阴违地应付,就吃准了蒲茵不告状,事事都说很好。
最后,他们把蒲茵赶出家门,一个月不到就把她的嫁妆翻找一空,两个月后就悄悄变卖,一家人过上了不敢想的优渥生活。
直到半个月前,三辆马车停在桑家门口,金努尔夫人下车找桑家人。
修葺一新的桑家,庭院里婆婆张氏正在责骂家中丫环,儿子桑怀恩正与狐朋狗友在花厅赌钱,公公则雇了车马正准备出去春游作诗。
冷不丁听说金努尔夫人来找蒲茵,桑家人吓了一大跳。
张氏赶紧哭诉,蒲茵未回家两月有余,去向不明,他们报官寻找未遂。
金努尔夫人拿出过户的铺面田亩的文书,被如此无赖气得怒骂:
“你们把我茵儿赶出家门,私卖她的嫁妆,还在这里给我装腔作势?!人在做天在看,最近响雷那么多,就是来劈你们的!”
张氏一看演戏不行,立刻绷着脸骂:
“蒲茵嫁入我们家,两年未生育,犯了七出之首,我们是看在蒲家面子上没写休书……”
“她不敬公婆,不恤夫郎,日日叹气,毁我家运……”
不吵也就算了,这一吵,左邻右舍全都出来看热闹,百人百心就这样生动展示起来,他们早看桑家不劳而获不顺心,立刻七嘴八舌地反驳。
张氏眼见着吵不过,立刻进屋把儿子和丈夫都拽出来,一家人站在门口“舌战邻居”。
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蒲茵站在马车头,冷冽地看着桑家人:
“你们都睁开狗眼看清楚,我还活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