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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120-130(第4/14页)
抽了下,这确实是自己心头的一根刺,可丰元帝怎么会知道得这样清楚?
丰元帝像看透申丞的心思:
“朕亲来刺桐城,一是整肃永宁卫,二是严惩颁旨高官贪赃枉法,三是要重用你申知府。”
“朕打算重用的人,都会让锦衣卫暗中调查,再加上你这张独一无二的脸庞,想忘都难。”
申丞躬身行礼,声音清冽而冷静,连语气语速都没变,完全没有被赏识的喜悦:“多谢陛下。”
护士站的医护们交换眼色,古今上司都这么会画大饼吗?
丰元帝见这条鱼绕着饵走,继续怂恿:
“你恩师赵太傅现下身体如何?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申丞应答得体:
“启禀陛下,学生与恩师保持每月一封信的来往,自从下官被射杀后就再也没收过书信,也不知恩师现在如何。”
丰元帝微微笑,像坐等猎物送上门的巨兽:
“赵太傅现在好得很,告老还乡多年,桃李满天下,偏偏自家结苦瓜,三个儿子无一成材,现在也只能倚仗你。”
“不仅如此,赵太傅久未上朝,只怕连《大鄣律》都忘了,把自家村子里的良田都吞为已有,只希望保证家中儿子能平稳度日。”
“此心虽可体谅,但此恶行朕必定严惩,你作为赵太傅的得意门生,作为寻常百姓的你现在已是正四品,足见赵太傅对你的全力栽培。”
“按《大鄣律》处置,你很难不受牵连。”
申丞脸色一僵,立刻躬身行礼,肉眼可见的惶恐起来。
医护们又交换眼神,确认丰元帝“胡萝卜加大棒”的劝说模式,这一棒子下去,申丞就落了下风。
丰元帝狠戾的神色里混了些许满意: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申知府,你好好掂量。若不能以身护赵太傅周全,只怕你的仕途就此结束。”
申丞刚要抹掉额头冷汗,就被魏璋一把扶起:
“被夏主任看到你行这么大的礼,能立刻把你赶出院,信不信?”
魏璋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与丰元帝交汇,没有退让,也没任何情绪外泄:
“陛下,您的脸、胳膊和手背的树枝红痕更加明显,再不处理,只怕要留一辈子的疤痕。”
“外面的护卫也是一样。”
丰元帝这时才觉得脸上、皮肤和手背上火辣辣的,疼得非常厉害。
魏璋提醒:
“止疼药效过了,陛下,还是好好休息。”
一直隐形似的瑞和帝,却在这时出声:
“陛下,当初背叛孤的军士和官员,就是这样被你招揽的,手中握着诸多把柄,逼他们就范?”
丰元帝收敛笑意:
“这怎么够?自然要收押家眷,不成功便成仁。”
“这是朕的妙计,屡试不爽。”
瑞和帝慢条斯理地打断:
“他们辅助你清君侧,事成以后获封高官与诰命,以前的过错一笔勾销。身旁都是胆大妄为的贪腐之徒,连颁旨赏赐都敢贪没,连军饷都敢苛扣。”
“难怪沿海倭寇海盗打之不绝,还越打越多。”
“难怪与北方瓦腊对峙,从来都得不到半点好处。”
“才两年时间,大鄣就被你作到这种地步!”
丰元帝对着飞来医馆人员敢怒但无力,对瑞和帝却是半个字都不能输:
“你顶着那俩肉瘤就闭嘴,听着就烦。”
瑞和帝身旁三人立刻起身,只等一声令下,就扑过去拧断丰元帝的脖子,让自家陛下登基。
瑞和帝一个眼神制止,隔着皮肤感受水囊,慢条斯理解释:
“这里面是水囊,可以让皮肤长得更多,等完全康复,孤就能随意扭动颈项、抬头、挺胸、活动双臂。”
“……”丰元帝觉得瑞和帝像变了个人,以前心高气傲装谦和,现在平静无波真谦和、更难对付。
自认为知道他的痛点,每句话都往痛点上戳,偏偏瑞和旁就这样不紧不慢,问什么答什么,顺便反过来戳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丰元帝不得不承认,瑞和帝比以前更难对付,令人感到陌生。
“来人,朕要清洗伤口。”
文浩也不废话,直接把丰元帝推到急诊外科诊室里,铺上中单就开始清洗。
两分钟后,丰元帝的喊痛声响彻整条走廊。
原本被王强、魏璋打晕的锦衣卫们,先后被喊痛声惊醒,高喊:“护驾!”又被双脚上捆着的绳索绊倒,摔得东倒西歪,喜剧效果拉满。
丰元帝好不容易挨到清创结束,脸色一阵阵发白,完全没了刚才反复敲打申丞的气势。
文浩打开诊室门,高声问:
“下一个,下下个谁来清创?”
锦衣卫们努力抬头,每个人都有不祥的预感。
丰元帝面沉如水:“每人排队进去清洗伤口,不得有误!”
“是!”
很快,清创室里就传出高低不一、或长或短的呼痛声。
锦衣卫们在经历晕船、恶斗、溺水、挨蜇、被打……这一系列的冲击后,觉得清创室与大狱里的刑亭别无二致。
只可惜,想归想,怕归怕,陛下口谕谁敢不从?
……
一墙之隔的抢救大厅里,护士站的医护们个个憋笑,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既能让那个自视甚高、只知道求长生不老药的丰元帝,尝尝渔民出海时的艰辛,又能让他疼到说不出话。
当然,外面那些锦衣卫也一样,看着人五人六的,说动手就动手,现在疼得连滚都打不了。
另外,清创以后涂了药膏,医生让他们暴露皮肤、不要遮挡,以免药膏沾在衣服上。
于是,长长的走廊上,双排候诊椅上都是清创完毕、生无可恋的锦衣卫,严格遵守要求,衣服散落在地,露出抹了药膏而显出白色树枝状图案的皮肤,既好笑又辛酸。
裴莹开会科室会议,比平时晚到抢救大厅,冷不丁就看到这些,当时就怔住三秒,之后又若无其事地走进大厅里。
一直非常安静的走绳少女看到裴莹,简直像看到天降救星,激动地拉住她的手,张了张嘴,又指向丰元帝和申丞。
裴莹想了想:“把你搬到二楼留观室去,这里确实待着不合适。”
于是,床位护士时萱帮忙转移病床、收拾东西送去留观室,改床头牌和其他信息,真是越忙的时候越忙。
裴莹和时萱把走绳少女安顿好,临走时,少女的双手紧握住她俩的,眼神充满感激与尊敬。
裴莹看完病历夹,然后小声告诉少女:
“明天我们去门诊做药物流产,希望一切顺利。”
少女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缓缓滑落,摔成这样,如果还能恢复,简直不敢想到时会多高兴?
夕阳余晖照进留观的窗户,走绳少女的脸庞上终于有了“血色”,却仍然消瘦,尖尖的下巴感觉能戳人。
第124章 天差地别 就是自投罗
裴莹离开留观室, 打算回一楼大厅改医嘱,到走廊一看,那些护卫, 哦, 不, 锦衣卫们还雕塑似的坐得非常整齐, 背在身后的双手都戴着手铐。
魏璋、王强和保安们,站在走廊的各处, 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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