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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120-130(第3/14页)
王强带领的保卫们,小葛警官和狄警官两人正麻溜地给他们上手铐。
医护们向保卫和警官们竖起大拇指。
丰元帝的脸色又是一阵发白,这些锦衣卫精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可如此轻易被捕?大鄣帝王家的颜面往哪儿搁?
但事实上,这些锦衣卫们先是晕船、之后打斗受伤、外加船沉不得已只能跳海,又挨了一通蜇,爆表的战斗力所剩无几。
除了最开始与文浩斗狠的蓄须男子,也是锦衣卫指挥使,其他锦衣卫都被保安们轻松制服、顺势放倒捆绑。
如果是比赛,那必定不公平;但在飞来医馆对医护动手,管什么公平不公平?能打赢就是公平!
魏璋假意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拿出手机摁下通话键:
“邵院长,抢救大厅4床是已故瑞和帝,7床是现任丰元帝,您要不要来一趟?”
“很有两虎相争的意思。”
“什么?!”邵院长的惊讶从手机里传出,那个嚣张狂妄、只想长生不老药的丰元帝就这么突然到了医院?
魏璋把海防船救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不用,我们医院只管治病救人,医治自愿,不勉强。”邵院长说完就结束通话。
瑞和帝在这里治病养伤一个多月,已经知道医护们的行事风格,真实的童叟无欺,对自己和对走绳少女的态度完全相同。
第一天,瑞和帝因为自己通缉犯的身份惶惶不安,还因为逃亡两年里亲眼目睹忠诚的护卫一个接一个死去,好不容易快到刺桐城又遇上倭寇,连求生欲都没了。
治病养伤的一个多月里,瑞和帝为了消解无止尽的疼痛,观察医护们打发时间,他们忙碌与用心、喜怒哀乐,特别鲜活而有生命力。
他们聪慧、急智、自信又优雅,有着不输任何贵族的仪态和气度,就连拖地打扫的杂役都没卑躬屈膝的讪媚样儿。
瑞和帝习以为常的一切,就这样被颠覆了,并逐渐接受;再想起以前处理国事时两人争执不休,丰元帝即使经历生死,还是狂妄自大。
归根结底,瑞和帝先要里子再要面子,而丰元帝面子大于一切,而且性情暴烈。
比如,走廊外被擒的锦衣卫,必定凶多吉少。
毕竟,在丰元帝看来,没能守住就是失职,失职就是无用,无用者就不配活着,一杀了事。
反正大鄣人才济济,不愁无人可用。
丰元帝用力坐起,想拉扯心电导联和输液器,偏偏医护们上了束缚带,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平躺,立刻无能狂怒:
“你们好大胆子!竟敢绑朕?!”
“还不快快松绑?!”
医护们各司其职,烧整科医生在准备新的手术方案,脊柱外科和妇产科围着走绳少女转,心脏外科围着申丞……无人在意暴躁的丰元帝。
丰元帝被捆得很结实,稍微挣动就会牵扯到树枝状红痕,钻心似的疼,心中怒火更盛却毫无办法,一双眼睛气得通红。
池敏走过来问,完全无视丰元帝的怒火:
“如果你不想清创,飞来医馆也不拦着,把药费诊费付一下,可以和外面那些人一起离开。”
“飞来医馆不提供船,你们可以坐牛十二租用的商船回刺桐城。”
“顺便提醒一下,这些蜇痕非常疼,不及时清创会有更多损伤。”
丰元帝咆哮:“放开朕!”
池敏刚要解束缚带,瑞和帝提醒:
“他脾气很坏,你们多加小心。”
魏璋和王强瞬间拦在池敏前面:“解束缚带嘛,我们也会。”
池敏最后提醒:
“这些外伤不处理,你可能会再次晕倒,或者发生其他状况。请考虑清楚。”
魏璋双臂环胸:
“就算他死了也没事,那边还有一位陛下。”
瑞和帝都楞了,魏璋竟然一再戳丰元帝的痛处,不要命了吗?
丰元帝是习武之人,被这样羞辱后下意识摸腿侧的匕首,还是动不了。
魏璋的眼神充满鄙夷:
“没医仙相救,你已经是具尸体了。”
“省点力气,这里是飞来医馆,不止你身上,就连外面那些护卫身上的毒药武器暗器都在医院西门上空飘着。”
“我们不是大鄣人,没必要尊敬你,也不怕你。”
“爪牙都拔光的老虎有什么好怕的?”
丰元帝被气得七窍生烟,每挣一下束缚带,立刻疼得倒吸气,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底遭虾戏”!
一个个都给朕等着!
朕一定踏平飞来医馆!
瑞和帝坐在床尾,注视着丰元帝的神色变化,内心百感交集,当初一退再退,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只是没想到,两年时间,丰元帝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都忘了,高高在上的权利确实能改变人。
第123章 分外眼红 该当何罪?
医护们在护士站、病床旁、治疗室之间来回穿梭, 看似各自忙碌,其实都在留心“剑拔弩张的二帝”。
就目前看来,瑞和帝更加冷静内敛, 考量周合;而丰元帝, 哪怕被迫平躺在病床上, 也像随时准备吃人的恶兽, 眼露凶光。
医护们交流都是医治信息,得空就在微信群里发一两句:
“说好的君心难测呢?7床想杀我们的眼神好直白。”
“本来是应该害怕的, 但一看到7床树枝红痕的脸, 啧……也不知怎么就觉得喜感。”
“所以,丰元帝到底是怎么推翻瑞和的?”
“听说是兵变突袭,具体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偏偏在这时,内心暴怒却动弹不得的丰元帝, 直接怒视申丞:
“你藏匿通缉要犯, 该当何罪?”
申丞赶紧下床, 恭敬回禀:
“启禀陛下, 刺桐城渔民有救人的传统, 下官与飞来医馆有约,凡医治救助落水者,诊费药费的米面粮油从府衙公帐出。”
“他们四人深夜飘到飞来医馆旁, 晕倒在沙滩上, 医仙们仁心会术救回来。下官在刺桐城按约付药费诊费,直到中箭被救回, 转到这里才认出……通缉要犯。”
“那时,微臣身旁无人可用,消息也不通达,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前几日稍稍能动时, 就在草拟上报奏章,只是还未成稿。”
这是申丞预习过无数次的撒谎稿,还经过魏璋与瑞和帝的肯定,这样既显示地方官爱民如子,又可以与通缉要犯划清界限,同样也撇清了飞来医馆的原因。
就算说破天去,无知者无罪,飞来医馆又不知道什么通缉犯,医仙们只是专心救人,哪能因此论罪?
丰元帝眯起狭长的双眼,微微一笑,开始发挥说服技能:
“申丞啊,孤记得,当年你是春闱榜眼,偏偏在殿试上被判成最后一名,倒不是你文章写得有多差,只是他嫌你脸上青斑不祥、面目可憎。”
“……”申丞后颈的汗毛微微立起,但神色坦然,“微臣回陛下,当年殿试时行文偏题,与下官脸上的青斑无关。”
丰元帝惯于游说,不以为然:“当年朕也在场,听得清楚明白。你又何苦替他遮掩?他有以貌取人的恶习,早就攒了诸多寒门学子的怨恨。”
申丞的嘴角不易察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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