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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17-20(第7/12页)
【可咱说实话,他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子,一没权柄,二没人脉,三没本事的,他自己怎么提?】
天幕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在憋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
【咱们这位老实人,生平头一回要做大事,用的也是最笨的办法——自己搞不定,那就出去找人帮忙呗。】
【九殿下人是笨了些,可架不住他兄弟多啊。跟他玩得还算好的哥哥弟弟们里头,总有那么一两个聪明的对不对?】
【那虞武帝的诸多儿子里面,究竟是谁,能被他找上门去,还真就能拿出个像样的法子来呢?】
满朝文武下意识地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一下,然后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同一个方向。
【对咯!就是咱们这位信王殿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第三口 谁把工艺流
【这个时候, 咱就不得不再道上一句题外话了。】
【咱就说啊,这一个人呢,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好几十年前吧, 有句标语说得明白——人有多大胆, 地有多大产。】
一句话说的满朝的文武纷纷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地的收成与人的胆子,怎么就能扯到一处去?
林渡的脸色却灰败的厉害。
他们是不知道这句话的来路,可他太知道了。
那原是一句用来激励人心的口号, 可后来被用得过了头,便多少变了些味道。
天幕不会无的放矢,它在这个节骨眼上, 拿这句话来评价他,无非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
未来的他, 胆大, 且不是一般的大。
但至于么?
一个海水提纯制盐罢了, 想法虽超前了些, 技艺上总归还是有路子可摸的。
摊上了这么个评价……
他总不能是在这个时代, 把青霉素给弄出来了吧?
林渡整个人木坐在那,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虞武帝也咂摸出那句标语里的疯劲儿了, 忍不住瞥了自家老七一眼。
这小子素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哪怕是被天幕点了名, 也还是一副一问摇头三不知的窝囊相。
没承想, 骨子里竟是个疯的?
他未来到底干了些什么,能叫天幕给出这么一句——说不上好坏,但无疑是在说他,嗯,胆大包天的判词?
【用这话形容咱们这位信王,那是最贴切不过的。】
【这些年呢, 咱也是拜读过不少关于大虞年间的二创类文学作品的。几乎所有作者都默契地认定,信王殿下是个穿来的——还是最时兴的那种魂穿。不然他那些本事与念头,怎会超出同代人那么多?】
【好些同人文也都这么写的:信王原是二十一世纪生人,或遇车祸,或遭溺水,再不然就是一脚踩空跌下高楼,眼一闭一睁,就穿成了大虞信王,从此开启他波澜壮阔的一生。】
林渡被说得一个哆嗦,大脑就跟被扔进了油锅里似的,在被翻来覆去地煎。
自打他这儿之后,行事作风应该足够谨慎吧?没落下什么要命的把柄吧?
而天幕说未来时局动荡,人在乱局里总不至于反倒松懈了戒备?
那老了之后呢?若只是个富贵闲人,兴许还能藏住些蛛丝马迹,可若不是……
林渡瑟缩了一下。
没有人敢保证自己永远都是精神紧绷着的,留下些蛛丝马迹似乎也情有可原?
那么问题来了,这天幕手里到底有没有实证?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只要没个实证,那都是虚的。学者们研究历史,那是需要史料和实证来考据的,总不能靠几本网文给历史断案,是不?】
林渡闻言,那口吊了半着的气总算泄了出来。
没实证好啊!
没实证,他便只是个有点小聪明、办了些出格事,被后世添油加醋妖魔化了的寻常皇子罢了。
这个朝代虽说是不禁神鬼之说,但他那位父皇对此却算得上深恶痛绝。
在朝的谁要是跟怪力乱神沾上边,甭管是大臣还是皇子,甚至是跟在身边伺候的内侍,都没一个落着好的。
满朝文武却忍不住拿八卦的眼神去偷瞥林渡。
穿越?魂穿?
这词他们可不陌生!
如今大虞市面上那些话本子,十本就有九本在讲这些。
什么才子佳人魂归故旧,手刃负心汉,再觅得真心的故事最是火爆赚银子的,他们好些人私底下也都写过。
没想到后世竟也爱看爱听这些?甚至比他们编得更出格,穿过来不是谈情说爱,而是轰轰烈烈搞事业,成就波澜壮阔的一生?
嘶,听着就新鲜,等回头悄悄改改写写,能不能名垂千古先不说,那银子指定不少赚的。
【不过,谁让咱们今几个是野史专场呢?咱们就照着网文的路数,把这事儿给诸位好好地说道说道!】
林渡脸色一黑。
完了,那网文里头写的,有几个是不添油加醋的?真按那个说,还不知要捅出多大的窟窿来。
林溯看见林渡的脸色几次三番的变化,才要开口安慰,身后就传来一个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是老九林时。
林时显然是才被喊来的,身上还穿着常服,气喘吁吁的,脸上挂着汗珠子也顾不上擦。
他茫然地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脸色极不好看的林渡,小声问:“七哥,这是说什么呢?脸色这般难看?”
天幕头一次说他这位七哥的时候,他也是在的。虽说那次七哥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但绝对没有这次难看。
难不成,这天幕跟剥洋葱似的,又给他七哥拔了一圈壳?
林溯问林时:“老九刚从老十的府上过来?”
林时这才回过神来,认出这是自己三年未见的大哥,眼眶顿时便红了,“大哥,你出来了啊?”
林溯点点头,也颇有些感慨。他被圈禁的那会儿,老九还只是个瘦瘦弱弱的少年人,就那么倔强的站在宅邸门口,直到晕厥才被人送回去。
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不止人精壮了不少,连眉宇之间都多了几分少见的沉稳了。
“大哥,这天幕又在说七哥的事了?”林时问道。
林溯蹙着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说不是吧,桩桩件件都跟老七脱不了干系。可说是吧,那史书上白纸黑字记着的事主,明明就是老九他自己。
“不是我。”林渡忽然道,“在说你呢,九弟。”
林时:“?”
说他?他不就是个草包么?有什么好说的?
【咱们就接着说那求上门之后的事。】
【信王一开始是死活不肯应承,管他九皇子好话说尽,翻来覆去就是一句——不会,就是不会。】
【可咱们九殿下是什么人?那可是正史上都白纸黑字记着的倔驴一头。他认准的事,别说门了,就是把墙砌死了,他也能拿脑袋给你撞出个窟窿来。】
【就拿当年的事情来说吧。当年大皇子那事儿闹得那样大,满朝上下谁不是噤若寒蝉?】
【就连素来与大皇子最亲近的信王,也只敢私底下偷偷送些吃食用具,连面都不敢多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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