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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17-20(第6/12页)
他的儿子……有这么差劲吗?还是一连两个都这么差劲?
大约是觉得自己说得太损了些,天幕又替自己找补了一句。
【当然了,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皇家的平庸,搁到寻常人身上那都不算平庸。】
虞武帝微微颔首,刚刚有些低落的情绪才好一些。
【——可架不住他那些个哥哥弟弟们实在太出色了。】
【比不过突出的,也就罢了。偏生连那些同样平庸却好歹有一技之长的兄弟,他们也比不过。】
【所以啊,在这群人中间,他俩就被衬托的愈发突出了,最后就演变成了实打实的、全方位平等平庸的状态。】
虞武帝的神色微妙了起来。
天幕这话,听着像是在夸皇家的教育?毕竟再平庸也优于常人,他也确实没教出真正的废物。
可那个“所以啊”的转折,他怎么琢磨就怎么觉得不对味。
什么叫突出的够突出、平庸的也够平庸?这是在说他的儿子两极分化得厉害?还是想说同样的教育,或许突出的跟他没半点关系,但平庸的就大概率是真传?
内侍苏文敬侍立在御座旁,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手心早已攥出了一把冷汗。
他知道天幕胆子大,可大到这个份上,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编排皇子们也就罢了,如今竟编排到皇家的教育上来了……这,这实在是要命啊!
什么“突出的够突出,平庸的也够平庸”,这话要是哪个臣子敢在朝堂上说,怕是当场就要被打发到岭南去运荔枝的。
他偷偷觑了一眼虞武帝的脸色就赶紧把头又往下低了三分,在心里把满天神佛求了个遍。
天幕啊天幕,你可千万悠着点啊!你是天高皇帝远,受不着磨难。
可官家一旦被惹毛了,总得给这满肚子的火气一个妥帖的去处吧?
而他不就是那条注定要被殃及的池鱼么?
【不过话说回来啊,诸位也都知道,越是不起眼的庸人,一旦铁了心要去做成一件事,越是肯吧全副身家性命都押了上去的。】
【而往往也就是这样的人,最容易在不声不响中,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就比如咱们九皇子殿下的咸豆豉,就是他捣鼓出的,是唯一一件在正史和野史上,能得到全部正面记载的事。】
林渡:“?”
咸豆豉?
这东西江南江北家家户户都会腌么?虽说风味比现代吃过的要差上不少,可在大虞实在算不上什么稀罕物。
九弟要是单靠腌豆豉就能在正史和野史上双双留名,还是正名,那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除非,这豆豉只是个由头,真正要紧的在别处?
可腌制咸豆豉,翻来覆去也就是盐巴、姜、茱萸这几样。姜和茱萸都是地里长的,没什么升级的空间。
他总不能,发明了一种新的提盐法吧?
【诸位都知道的,咸豆豉这东西搁在大虞朝算不上什么稀罕物,家家户户的灶台上都少不了。】
【可咱们这位九殿下的咸豆豉,稀罕就稀罕在,他是硬生生用海水给捣鼓出来的。】
【没错,我要说的,就是正史和野史里都白纸黑字记着的——海水提纯制盐法。】
【不夸张地说,这法子几乎是在虞武帝晚年力挽狂澜,一己之力稳住了大虞摇摇欲坠的盐税。】
一瞬间,满朝文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海水提纯制盐法?这几个字拆开了吧,他们个个都认识,可拼到了一起,却陌生得叫人发怵。
大虞眼下用的还是盐卤提盐的老法子,工序繁复不说,出盐量还少得可怜。
百姓吃盐一直是天大的难题,盐税也年年是户部最头疼的窟窿。
如今却说,九皇子殿下在未来研究出了用海水就能提出盐的法子?
一时间,方才还觉得信王殿下的种地本事香得不行的朝臣们,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种地固然要紧,可盐才是真正的命脉。
种地增产不过是让百姓吃饱,盐税要是稳住了,大虞的边饷、河工、官俸之困就能迎刃而解了!
几个户部的官员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了,话里话外都是在盘算着这海水提盐到底能压下多少成本、增出多少税额来。
虞武帝也震惊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才被天幕评为“全方位无死角平庸”的老九,居然不声不响地,把这困扰了他大半辈子的盐税难题给一举解决了?
盐税,那可是盐税啊!
要知道为了这个窟窿,他跟户部、跟地方盐商、跟私盐贩子斗了半辈子,也只能勉强维持住一个表面安稳的局面。
虞武帝的目光变得有些急切了。
他现在是真的想知道,老九到底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天幕方才说他是“平庸的人铁了心要干一件事”,那逼他铁心的那个契机,到底是什么?
他恨不得天幕现在就把细节一五一十地倒出来,他好提前把老九找来,照着这个路子早些把新盐法给催生出来。
好在天幕也没卖关子的意思,继续往下说道——
【根据野史记载啊,这事儿出自于一次争吵。】
【这二位殿下打小就喜欢互相呛,那天也不知道为着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又吵起来了。】
【那次十殿下大约是吵上了头,指着九殿下的鼻子就说他是个没本事的,只会在后头耍嘴皮子,半点能耐没有。有本事,就拿出点实打实的功绩来瞧瞧,他老十才肯服气!】
【谁家老实人能听得了这种话?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从小跟自己吵到大的弟弟。】
【九殿下当时气得脸都白了,当场就撂下狠话——行,你不是说我没本事吗?那我就干一件大事给你看,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
说到这里,天幕忽然叹了口气,那语气,又无奈又唏嘘的,就跟在说自家那明明不争气,却便要逞强的儿子一样。
【可话说得再硬,也得有那个本事去兑现不是?】
【咱们这位九殿下,说句公道话,打小是被宠着长大的,虽然绝不是个草包,但要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大本事,那也确实没有。】
【文不成武不就,不会种地更不懂买卖。】
【等他把狠话放出去了,真的沉下心思来琢磨该往哪个方向干的时候——那才叫一个抓瞎。放眼望去,竟没有一件事是他能真正干得成的。】
【九殿下愁得好几宿没睡着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遍了经史子集,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他府上一个积年的老仆人看不过去,端了碗豆豉蒸鱼进去,顺嘴说了句:“殿下要是真想做事,不如就从眼前最要紧的事做起。”】
【什么是眼前最要紧的事?百姓吃不上盐,盐税也收不上来,这就是最要紧的事。】
满朝文武忍不住都点了点头。
这话确实说到了根子上,哪怕放在眼下,盐税也是顶顶要紧的难题。
只是不知这位九皇子殿下,究竟要怎么破这个局。
【九殿下出身摆在那里,眼界自然不差。他一眼就瞧准了,盐价之所以能被轻易哄抬,根子就在盐量太少。】
【只要能把盐的产量踏踏实实地提上去,什么囤积居奇,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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