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60-65(第12/18页)
明显地被撑了起来,又实在有些可怖。
善怀瞥见之后,脸上的笑顿时收敛了。
她重又转开头,几乎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景睨先前只是心情难耐,一时血气翻涌起来,此刻心情平静,自然就好转了,索性从后面将她环住:“怎么不说了?”
有意无意地,轻轻撞过来。
善怀自然察觉了,只是低着头。
景睨望着近在眼前的一节白藕似的后颈,终是没忍住亲了过去,却只觉着不够。
手自腋下穿过去,轻轻把住下颌,将她的脸稍微转向自己,这才又吻住唇。
到底是有了经验的人了,不再似最初那么简单无招式可言。
景睨一手在上,一手于下,逐渐地把顽石般的人调理成了一块软玉。
及至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顺势轻舟万重,缓缓入港。
善怀伏在细密软滑的缎子被面上,看到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落在缎子上,殷出略深的一点痕迹。
她的手抓着缎面,时而攥的紧紧地,时而又猛然松开,渐渐地,原本毫无瑕疵的缎子上面,被粗粝的手指划出了一点点细细的毛丝。
善怀无力地将脸贴在被面上,口角微张,吁出的气息吹的那些毛丝左摇右摆,像是原野上才长出的细草迎着微风。
景睨在有意的自控,善怀察觉到了,毕竟对他也算是有些了解。
知道他在这时候,通常是怎样不由分说的独断做派。
此番却不同。
此时就如同那夜在祥福里,倘若不是景睨,善怀这辈子只怕都想不到,原来手,竟然能够那么用。
原来这世上,会有那样灵活的仿佛成精了似的手。
那时候她就禁受不住,但景睨竟然能够举一反三,由彼及此。
善怀本来不想出声,直到察觉膝下已经湿漉漉的。
整个人好像化成了水,被搅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不、不成了。”善怀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快……”
底下“停了吧”几个字,却被他一记轻送打断。
景睨俯身,他发现了,狂风骤雨,有那一番酣畅淋漓的好处,但和风细雨,也有那一番润物无声的美妙。
他觉着自己越来越上道了,得心应手,比如此刻,他很喜欢看着善怀的神色,半是抗拒,半是沉溺。
她的手指握紧缎被,试图向前,却早被他画地为牢,插翅难逃。
就在此时,景睨眉头微皱,他听见外头似乎有脚步声。
若非不能出声,真想立刻喝止。
他希望来的人有点眼色,别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可来人显然有着不得不“添乱”的缘故:“十九爷……”
竟是小天儿。
善怀正茫然中,蓦地听见,整个人有些僵硬。
景睨咬牙切齿,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字:“滚!”
沉默片刻,小天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缝里发出来的:“十九爷,是宫内来人……”
善怀昏天黑地,慌慌张张意图起身,被景睨一把摁住。
景睨磨着牙道:“让他们等着。”
他以为说了这句,小天儿指定就赶紧离去了,谁知他竟道:“可是来的是……”
景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冲了上来,低吼道:“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给我等着!”
善怀咬着唇,几乎把脸钻进被子里去,听见外头没了声响才道:“你、你够了……别、别叫人觉着我……我……”
“你怎么样?”景睨将她翻了个身,亲去她眼角的一点泪影,“不许哭。”
善怀推开他:“你、你赶紧去……”
“等我‘去’了,自然就去。”景睨温声道。
景睨只听见小天儿靠近的脚步声,却不曾留意,就在小天儿之后,院门口处,站着几道身影。
其中一道正进了门,其他众人却留在外间未曾擅入。
那人本来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直到听见景睨那句“就算天王老子也给我等着”,顿时戛然止步,脸色铁青。
小天儿回头看见此人,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正欲见礼,那人却肃然抬手制止了他。
原来这来者,竟正是靖信帝。
景睨病了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靖信帝耳中,皇帝本来想叫人来探望,但心里挂念,竟微服而来。
小天看到杨公公对自己打手势,慌忙先进来通报,谁知景睨全然不理,更加想不到,皇帝竟然听了个正着。
本以为皇帝会龙颜大怒,谁知皇帝面上只是一闪而过的恼色,略站了片刻,转身向外去了。
小天儿头大。
皇帝板着脸,梧桐树上的鸟雀唧唧喳喳,盖过了屋内的些许响动。
靖信帝毕竟是老经验的,知道人在这时候很是关键,他担心贸然出声打断了,会惊吓到景睨。
只是心中不快,觉着他病中,竟然还这么不知收敛。
再一想自己竟然急急地跑出宫来亲自探望,简直……
杨公公亲自去奉了茶,靖信帝吃了半盏,然后那茶冷了热,热了冷,一直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里头才叫传水。
又过片刻,整理妥当的景睨走了出来。
皇帝已经脸黑的犹如锅底,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盯着手中的茶盏。
景睨上前笑道:“稀客,皇上怎么来了?”
靖信帝方抬眸,对上他笑盈盈的双眼,却见他脸色白里泛红,虽然看出略有几分病容,但这精神头,绝不像是个病人。
“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皇帝忍了半天的怒气,终于忍无可忍:“你还知不知道你是在病中?”
杨公公早在靖信帝抬眸的瞬间,便赶忙叫厅内的人都撤了。景睨笑着在皇帝旁边坐下,摸了摸茶壶是温热的,便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谁让皇上在这里等了?我又没事儿。”
皇帝厉声道:“少嬉皮笑脸,朕看你是吃了迷魂药了,即刻把人叫出来给朕看看,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杨公公在旁边,屏息静气,捏了把汗。
景睨却并不惊惶,笑道:“皇上,你是吃了火药来的么?都冲我发了……别吵嚷,小声点,叫人听见不好。”
“你还知道叫人听见不好?”皇帝口中虽这么说,声音却的确降了下去:“白日宣……你还知道要脸!”
“什么脸不脸的,她睡着了,我是怕你吵醒了人。”景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皇帝。
皇帝的眼睛睁大:“你……”
景睨难得殷勤地给他倒了杯茶:“好了,知道皇上担心我才特意来看望的,是我的错,可我也没想到淋了场雨就病了,更没想到哪里来的耳报神把这小事都告诉了您。”
靖信帝道:“你还质问起朕来了?朕不该知道是么?你觉着是小事,可知风寒弄不好也会要人命的?臭小子,是不是朕也把你惯坏了,太久没打你了?”
景睨忙站起身来,打躬作揖地笑道:“四哥别生气了,就看在我还病着的份儿上,不要计较了好么?”
靖信帝听他叫“四哥”,又听他服了软,不觉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景睨又端了茶递过去:“吵嚷半日了,喝一口润润喉咙吧。”
皇帝摇着头,到底接了过去吃了口,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