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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饲蛊》40-50(第19/21页)
泥用完之前拿到扶尸蛊,否则很容易被谢涣那群人发现端倪。
……
今晚人实在多,秋满走得久了,这会儿有点脚酸,便提着手里新买的鱼灯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是放灯的金水河,饲蛊人让绣生过来看着她,他去放河灯,顺便瞧瞧她在河灯上写的什么心愿。
“姑娘,坐这儿吧,这儿干净,人少。”绣生挑了个亭子下面的石堆擦擦,让秋满坐下,她则左右多看了几眼。
秋满一边揉腿一边四处张望,正感叹京都确实繁华时,忽而听见上面亭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其中夹杂熟悉的名字。
“哎,你们晓不晓得,谢涣那位神秘未婚妻,不仅家世普通,她爹还是个赌鬼,她娘早死,她自己更是被卖进药庄做了试药人,前不久才被救出来。”
“是啊,我家兄长前两日传信与我时提起过,她那赌鬼爹曾将她堵在崔善家门口,骂她攀上高枝,威胁她要钱,后来被抓走后再也没了消息,约莫是没了,谢涣那人的手段你们不是不知道。”
“不过,还真是叫那谁撞了大运,竟然能攀上昭王府……”
几句话刚说完,亭子里便传来嘈杂的尖叫声:“谁?谁拿针扎我?!”
“你嘴里出血了,快快,快止血!”
“我的嗓子——”突然说不出话了。
闹哄哄的乱象在今晚没有掀起太大的水花,毕竟人太多,秋满也只听见第一句的“谢涣”,后面便没听见了。
绣生不知怎么的突然过来捂住她耳朵,将她的脸扭到另一边,秋满只能听见一些模糊的说话音,却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
今晚说话的人太多,她没太在意,很快绣生便放下手,笑眯眯解释道:“方才有人在后面亲嘴,恐污了姑娘的眼睛,还是眼不见为净。”
秋满:“那你应该捂我眼睛。”
绣生惊讶:“什么?我捂的不是眼睛吗?”
秋满:“……”
脸上的表情太假了。
但她假装没发现,绣生不想说就不说吧。
饲蛊人回来时亭子里还有些乱,绣生看了他一眼他便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动作停顿一下,随后牵起秋满的手将她拉起来,嗓音温和道:“逛累了没有?”
“有点。”
“那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累的样子。”秋满也不大想继续逛了,跟着他一道往回走,“我的河灯你有好好地放了吗?”
“有好好地放了。”他不动声色地瞥向绣生。
绣生自觉留下,慢悠悠拦在亭外的台阶,微笑着瞧向方才亭子里说话的那些人,衣袖上的昭王府家徽在明亮烛光下熠熠生辉。
“诸位且慢,我家主子还有些话要交代。”
人群陡然静下,惊慌蔓延。
远处,秋满正在和饲蛊人说话,尾音远远飘散。
“你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偷看我放的河灯了?”她问。
“没有。”他否认。
“你看了。”
“没偷看。”
“那我许的什么愿?”
“蝴蝶安康,福泽绵长。”
“你还说没偷看?”秋满掐他。
他面不改色道:“是没偷看,我堂堂正正地看,你把灯给了我,不就是要我看?谁规定放灯前不许别人看灯上写的字?”
秋满说不过他:“那你写的什么?”
他说:“你可以偷看。”
“你灯都放了,我去哪里看?”她气。
饲蛊人瞧了她一会儿,忽而翻转手掌,一张折叠过的纸条规规整整地出现在他手中。
秋满停步,打开纸条。
“满满爱我,永生永世。”
她盯了片刻,把纸条按照原样折起来,郑重放回他手中,严肃提醒道:“愿望要放进灯里,随着河水一起漂走,神仙收到后才能实现你的愿望。”
“我不信神。”
“那你还写?”她指着他手里的纸条。
他将纸条放进她手中,捏捏她的手心,漫不经心道:“我只信你。”
几步之外,满河纸灯随水起伏,迷乱人眼,有两盏黏在一起的河灯烛火闪烁,纸上字迹清晰可见。
“蝴蝶安康,福泽绵长。”
“满满平安,无疾无忧。”——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所以走一走不是很重要的剧情
请看文案人设卡,满满的人设卡,超级超级可爱
第50章
七夕过后, 时间便过得极快。
这几日昭王府门口的台阶快被人踩平,送来的拜帖堆成小雪花,都被绣生拿去厨房当柴火烧了。
秋满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外面有一群人等着求见她, 这段时间天热,她也懒得出门, 便更接触不到外面那些人。
京都关于她的闲言碎语渐渐停歇,更多的却是骂谢涣为人歹毒,心狠手辣,刚回京都就找了那么多人的麻烦。
好端端的让人突然说不出话,还有的浑身奇痒难耐, 总觉得衣裳上有刺, 脱光了泡水里也没用。
这群人个个都是家中的娇宠,大夫治不好, 长辈们整日急得团团转。
昭王府不见客, 他们便去找与谢涣关系好的安王殿下, 谁知对方早料到会有此一天,早早关了大门安心待在家中写书。
楚作安最近产生了新灵感, 他要以谢小十和秋满为原型创作一本新书, 书名都想好了, 就叫《冷情蛊王今天又在嘴硬》。
这世上艰深晦涩的书那么多,他写点通俗易懂的怎么了?大俗即大雅, 大家都爱看。
安王殿下不出门,可监国公主楚星启每日都要上朝,于是这些朝中大臣们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楚星启。
楚星启最近批奏折批得心烦, 那些重复上奏“公主这是度州的荔枝”看得她想揍人,这群人又专门挑她火气盛的时候来,便冷笑着将奏折砸对方脑门上。
“谢涣一向只爱待在家中养蝴蝶, 素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各位大人有空在这跟我抱怨,不如回家好好问问你们那些家中娇宠,最近究竟是如何得罪的谢涣。”
众人有苦难言,他们倒是知晓个中缘由,也想亲自登门致歉,可奈何人家不愿意见啊!
楚星启被烦得受不了,只好叫人把两颗刚从度州运来的荔枝树搬去昭王府,谁知上午送去的满树荔枝,下午便空空如也地送了回来。
楚星启两手一摊:看吧,我也没办法,你们自己看着办。
就在所有人遍寻门路无果之际,一位小官之女竟然叩开了昭王府的大门-
绣生本不打算为那些碎嘴子的人开门,可瞧见帖子上的“任桐”二字,便犹豫了。
她知道姑娘在商州有位朋友,名叫任桐,这次来求见的这位姑娘是任桐的闺中好友宣黍,不仅带了拜帖和歉礼,还带了一封任桐的亲笔信。
“待会见了姑娘,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绣生提醒道,“小殿下的事他自会处理,莫要惊动我们姑娘。”
宣黍讷讷应是,心中无比紧张,不禁捏紧了兜里的玩意。
她父亲官小,在朝中人微言轻,胞弟更是性子怯懦,与同僚相处时虽不会主动去欺负人,偶尔却会因为害怕不合群而附和几声,她曾骂过他好几次,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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