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饲蛊》40-50(第17/21页)
手里得有个百来张吧。”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越算越心痛,“他都懒得用,年年扔这屋里积灰,这几年可能也就我皇姐和宋一一从他这拿了几张,哦我也拿了两张。”
饲蛊人瞅了眼盒子里那沓纸,随手把盒子端走。
“你这是舍得让它见光了?”
饲蛊人平静道:“满满喜欢,日后可以放我们的屋子里。”
楚作安:“……”
秋满:“……”
她摸了摸鼻子,无法否认,确实喜欢。
楚作安当没听见,扭头继续道:“这个东西叫百相泥,只需要取出一点兑上水,敷在人的脸上,过段时间取下来便是一张完整的人脸面具。通俗点说,就是话本子里的人皮面具。”
“还有这个,避火罩,穿上后走进火里,足以支撑一刻钟。”
“这个是鸦哨,人听不见它的声音,但乌鸦能听见,可以用来控制乌鸦去做事。”
“这个是长鱼符,乍看不起眼,放进水里会变成鱼一样的东西,还能缩小放大,里面空心,是用来转移贵重物品的好东西。”
……
楚作安挨个介绍,到最后总算掏出压箱底的千年香玉,仔细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这个就是我说的千年香玉,准确来说应该算是一块药玉,只是香味大过药味,佩戴此玉,三步外都能闻到它的香味。又因为它是药玉,若能常年佩戴,对身体自然也有好处,正适合小满姑娘。”
说是一块玉,不如说是一枚玉环,不大不小,秋满的拇指和食指正好能将它的外环圈起来。
“这玉还会变色,具体因为什么变的我也不了解,回头你们自己研究。”
饲蛊人拿起那枚香玉看了几眼,又看了眼秋满,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暗室出来时外面天色已黑,楚作安赖在昭王府蹭了顿饭,连吃带拿终于心满意足扬长而去。
夜间躺在床上,秋满感觉到饲蛊人总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拽自己的头发,让她无法安心睡觉。
“你做什么老揪我头发?”她无奈地翻了个身,把发丝从他手里抽出来,没抽动。
他居然把他的头发和她的打了个结。
唉,他最近的疯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秋满拿病人没办法,只好认命地把两人打结的头发一点点解开,然后劝他:“少犯病,多睡觉,好吗?”
病人说不,太早,睡不着。
明明已经亥时了。
秋满:“那你想怎样?”
病人幽幽道:“我想的你不想,何必多费口舌来问我。”
秋满:“……”
楚作安在时他明明还很正常,一到床上又开始变脸。
最后还是如他所愿闹了一阵,秋满浑身疲软,终于能安心睡觉。
隔天,侍女绣生来为她梳发时,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秋满问她怎么了,她眼神闪烁,吞吞吐吐说没、没怎么。
手里动作依旧麻利,很快便将秋满的一缕长发穿进手中这枚玉环,再往上挽一圈,掩鬓簪缓缓推入发中,固定住。
玉环下方穿着另一缕长发,红绳将那截断发绑了好几圈牢牢箍住,与秋满的长发以一枚玉环亲密相衔。
秋满摸摸发下那枚馨香扑鼻的玉环,接着抓起垂在胸前的这缕长发看了又看,通过铜镜和身后不知站了多久的男人对上视线。
她的目光落在他耳鬓边那明显被人削短一截的发梢上。
秋满缓缓闭了闭眼,在心中长长叹息。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医治这位病入膏肓的病人了——
作者有话说:此男胃口渐大,连自己的头发也要放到老婆身上
虽然说快完结了,但其实番外蛮多的,正文结束酸涩拉扯,番外会写一些甜甜小日常
忘了说,不酱酱酿酿是因为后面救满满需要这个剧情,不是故意拖着哈
第49章
七月初七这日, 王府内外忙忙碌碌,绣生等人种花晒书,厨房也在准备一些应景的巧果等食物, 一群人凑在一起说来侃去好不热闹。
“哎,你们发现没有, 小殿下这次回来变了好多。”
“是有点,脸长开了,比五年前更俊俏。”
“嗐,我说的不是脸,是脾气!你们没发现小殿下回来这些天, 一天里笑的次数比以前一年加起来还多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旁边坐着心上人, 若再整日冷着脸,谁受得了。”
“说起来, 最近外面一直在传, 咱们未来的世子妃身份有些特殊, 都说小殿下对她别有所图。”
“图啥?小殿下有钱有权有势,还有这世上顶尖的容貌和天赋, 库房里的珍稀宝贝数不胜数, 其他俗物还能入得了他的眼?”
说话的那位大娘左右看了看, 见没其他人,这才压低声音道:“图她的人。”
一群人叽叽喳喳:“我瞧着也是, 男人么,左右逃不过一个色字,姑娘生得漂亮, 谁不喜欢?”
大娘翻了个白眼,一边择菜一边叽叽咕咕:“我说的图她人,是说图她的命, 你们没有听说吗?那姑娘是药庄出来的。”
有人不知道药庄,一阵叽里咕噜后总算明白过来,倒吸一口气,连手里的菜都忘了洗。
“你的意思是,那姑娘是逃出来的药人,吃了她能延年益寿?这也太离奇了!世上怎会有这等邪事?”
“你们可别忘了,小殿下打小身患怪病,很有可能会……若有能延年益寿的法子,谁不心动?”
“再说了,这可不是我说的,外面都这么传,小殿下待她那般好,只是为了日后能救自己的命。”
话音刚落,一巴掌便扇到说话那人的脸上。
管家卢珮只是临时起意来厨房取东西,不曾想竟听见这群碎嘴子的人在这胡说八道,当即冷了脸。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王府里乱嚼主子的舌根?是打量着主子心善不会随意苛责你们,便越发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了?”
一群人连连低头道歉,有嘴硬的不服气地嘀咕:“又不是我们说的,是外面那些人说的。”
卢珮连声冷笑,叫人把她拖出来,一脚踹上她膝弯,只听扑通一声,那人整个趴跪在地上。
“光是不敬主子,当众污蔑主子这两条罪名,今日便是将你活活打死,传出去也没人会为你抱一句不平,更莫说昭王府的主子乃全京皆知的心善。”
“可主子心善,不是你们胡乱泼脏水的理由,长公主不喜随意打杀人,那便拔了此人舌头,将人丢出王府大门,让所有人看清楚乱说话的下场。”
那人终于知道怕了,拔了舌头尚有活路,可若是被当众丢出王府大门,那所有人都该知道,连一向仁慈的昭王府都对她下这么重的手,日后谁还敢给她一个好脸色?
于是连连磕头求饶,哭得涕泗横流。
卢珮面无表情,叫人把她拖出去,惨叫声和着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
“今日之事再让我听见第二次,可就不只是拔了舌头这么简单。绣生。”
垂目低首的绣生默默走上前,卢珮道:“这些人交给你了。”
“是。”
待卢珮走后,绣生看着眼前这群磕头求饶的人,摸了摸袖中的绣花针,惆怅地叹了口气。
被人当靶子使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