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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疯人爱》17-20(第7/14页)
,这时候一通电话打进来——
童羡初在电话那边说,“她还是不肯说话。”
祈随安吐出一口烟,“药呢?”
“吃了,但不吃饭,说不饿。”
祈随安“嗯”了一声,很平静地向童羡初确认,
“身上有没有伤口?马桶有没有冲药的痕迹?房间里没有藏东西吧?任何小的,尖锐的物品……”
“都没有。”童羡初回答得很快,也很笃定,但后面语气有了变化,“不过……”
“不过什么?”
“你诊所那个护理师,天天过来看她,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偶尔还会关房门。”
“辜嘉宁?”
“对。”
吐出来的烟被风吹到了脸上,祈随安呛了一口猛的,差点把肺咳出来,
“算了,随她去吧,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让她们两个人单独相处。”
“知道了。”童羡初说。
然后听到她在这边被呛到,似乎是觉得很有趣似的,语气揶揄,“看来祈医生这几天是操够心了。”
祈随安又咳了几声,才勉强缓一口气过来,就听到童羡初这么说,但也不恼,“那还是多亏了有童小姐,不然我怕是还得多咳几声。”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童羡初很直白。
祈随安靠在天台上笑出声,过了肺的烟,也跟着她的笑不停地喷出来,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用谢,应该的。”
“我看起来会是这么讲礼貌的人吗?”童羡初毫不掩饰。
祈随安又想起了这个女人微微挑眉,扬唇向她挑衅的模样。
不过说起来,她们也几天没有见面。
实际上,为了避免移情,这几天祈随安都没有去见过黎生生,于是跟童羡初也没有见过面,更别说,关于她们的交易。
像今天这样的电话,她们也只是简短的聊一下黎生生的状况,类似于公事汇报。
于是,这个横冲直撞的女人,因为这件事,忽然就变成了一个会跟她有商有量的看护者。
不像“搭档”,不像“同谋”,她还有些不习惯。
聊完黎生生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没挂电话,也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沉默着,电话里能听到爱幸福靠近时带来的风声。
停了半支烟的时间。
祈随安将这种“不习惯”确定为,她想尽快结束和童羡初的交易。于是,她问,“童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做第二件事。”
童羡初那边顿了一会,传来“嚓”地一声,似乎是刮火柴,点烟的声音。
良久,童羡初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压低,在风的鼓动下,声线多了几分缱绻,像贴在她耳边,
“祈医生可真狠心。我还替你看着人呢,你就想着赶快让我走。”
“那倒没有。”祈随安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刺,她想这才是她熟悉的童羡初,不知怎么,反而温和地笑起来,
“只是怕童小姐这几天一直因为我的事费心神,而忘了你自己的事。”
“我的事不急。”童羡初轻笑,也不知道相没相信她的说法。
不过最后,还是在挂电话前,和她静默地一起抽完了一支烟,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再说吧。”-
“爱幸福”即将登陆的前一天,勒港笼罩在黑沉沉的大风里,空气中蒙着斜斜的细雨。
童羡初接到警局的联系电话,要她跟祈随安有空去一趟警局。
——是关于那个患有精神疾病的抢劫犯的事,警方联系她们要做个回访笔录。
她撑着伞,到了嘉年华诊所楼下,然后就在这幢旧楼下,看到一个在旧楼下徘徊不前的身影——
淡淡瞥过那颗吉祥痣。
她认出,那是观音诞那天晚上,在祈随安眉心留下如出一辙一颗吉祥痣的女孩。
对了。
那天祈随安还说,让这个女孩过来找她,可以帮忙联系医院。
结果还真来了?
女孩还是点着那颗红色的吉祥痣,头发扎得不整齐,乱糟糟地散在颈下,淋了点雨,脸色苍白地在楼底下转悠。
童羡初轻轻转动手中伞柄,走上前去,伞布微微倾斜了一点,微微眯着眼,观察着女孩有些局促的眼,
“你是个骗子?”
女孩大概是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招呼也不打,就问的如此直白,有些没反应过来。
然后默默摇了摇头。
“说不了话?”童羡初眯着眼问。
女孩局促的眼微微缩了缩,然后环顾四周,抿了抿唇上的死皮,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能。”
“那为什么要装哑巴?”童羡初撑着伞,眼神变冷了几分。
女孩死咬着唇,
“我……我妈妈是真的生病了,家里大……大人说,装哑巴,能多讨来一点捐献的钱。”
“家里大人?”童羡初观察着这个女孩的表情。
“我……”女孩搓了搓衣角,“我姨妈。”
像是在说实话。
留一半,说一半——这种把戏童羡初不是没有见过,她冷“呵”一声,“那为什么现在又跟我说实话?”
“我——”
女孩动了动唇,没说出话来。
于是童羡初有些不耐烦地准备收伞上楼,可不知是怎么回事,瞥到小女孩眉心上那颗吉祥痣,又多看了对方一眼,漫不经心地多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恰好这时有辆车从身后开过去,激起巨大响声。女孩轻轻说出两个字,童羡初没能听清。
“什么?”
“嘉欣。”
车彻底开了过去,留下一阵湿润的风,女孩小心翼翼地说,“我叫嘉欣。”
童羡初走向旧楼的步子停了下来,雨变大了,一滴一滴,砸在伞面上,似是掉落在地面的玻璃珠子。
她回过头来,掌心血液疯狂地挤压在一起,热的,烫的,隔着薄薄的绒布手套,将手中被打湿的伞柄烧得很紧,
“全澳都有三百三十二个嘉欣,你是哪一个?”
名叫嘉欣的女孩有些迷茫地眨眨眼,像是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算了。
童羡初松了松自己的手指,有些烦躁地听着伞布上玻璃珠子的响声,把伞递给了嘉欣,微微昂了昂下巴,
“帮我拿着。”
嘉欣下意识地接过伞,不过她只到童羡初肩膀这么高,需要直直地举起手,有些费力,才能把童羡初撑进去。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要她撑伞,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停在她身边,问她是不是个骗子,看上去有些凶,有点冷漠,还有点像是……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呢?
不像是气她装哑讨来她朋友的钱,而像是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嘉欣稀里糊涂地想,但也想不通,于是只能老老实实地撑着伞,甚至微微踮起脚来,尽量不让雨丝飘到女人肩上,她自己多淋一点都没关系。
直到——
让她撑伞的女人又抬起眼来,不太经意地去瞥一眼头顶的伞,顿了一会,又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名片,给她,
“打这个电话过去,那边的人会给你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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