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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30-40(第4/17页)
,算不了什么。
唯一的麻烦在,这里医疗物资有限,有伤口感染的风险,另外,也不知道它带不带狂犬病毒……她撕扯开与血凝固变硬的布片,清理掉堵塞伤口的毛絮物,然后望向洞口。
那边,狡兽继续堆砌她们的雪门,用两条后腿站着,像个驼背老太太忙碌。
不过这样一拉长,它本就庞大的身躯堪称顶天立地,比起普通老太,更像暗黑童话里会吃小孩的狼家婆。
她需要水冲洗一下伤口,这里只有雪水易得。
将衣服松散扣好防止失温,林柏携着防水外套起身,一瘸一拐朝洞口走去。
她走得很慢很慢,一来右腿剧痛承不了力,二来……在野外,当着一个凶残肉食性动物露出脆弱鲜嫩的皮肉,实在是十分冒险的举动。
何况这伤就是它咬出来的。
所以,她进行得很小心也很警惕,甚至就是某种程度的钓鱼,从脱衣服开始,她余光一直留意着这方,试探它的反应。
其它武器都丢在了外面,但她随身携带的东西不在少数,借着前面的动作,又从衣内口袋摸出了一把多用折叠小刀,悄然扣在右手腕处,被袖口遮挡。
这原本属于是她的厨具,多被用在野炊时就地取材剥皮剔骨之类的杂活上,锋利程度可见一斑。
她们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
十米……五米……两米……一米。
听见她的动静,狡兽转了过来。
它斜挑着眼看她,兽瞳银蓝相间。
只要不张口乱叫,它又回到了她记忆里那动人心魄的异兽形象,美丽,又令人畏惧。
它没有做出攻击预兆,但仅仅站在那里的压迫力便没人能够忽视。
她半条胳膊掩在没有扣实的衣襟下,它肯定能闻到血腥味。
人人都知道在野外受伤要藏好血迹、远离野兽,偏偏她主动送上前。
林柏没有看它,旁若无犬拢起外套收集洞壁表层新鲜干净的雪。
温度过低可能冻伤组织,既然有条件,她选择将雪加热融化,除一除菌再拿来清洗创口。
狡兽旁观了一会,弄清楚她的意图。
这时候,她注意到它的整个身躯正面朝向了她。
她装雪的动作慢了,两枚手指悄然扣住袖底的小刀。
它走近了。
它想干嘛?
它……
它用力一拱,将一抔雪拱进了她的临时口袋里。
哗啦!
狼吻的力量是无穷的,耳边风声轩然大作——刚砌好的墙被拱出一个大口子,雪灌了进来。
林柏手里一沉,转头,冷冷的雪点夹杂冰粒噼里啪啦拍在她和它身上。
她沉默了。
它真的像研究所那些人说的一样,智商高达120吗?
……
狡兽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她确定了。
至少目前没有。
想清楚这点,林柏开始考虑更多。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困在这里多久,先捡了树枝在墙面划了个简易计时表。
雪水沸腾后再放凉,冲洗过伤口,简单包扎完毕,她又掀了裤腿,查看小腿受伤情况。
有肿胀,淤青,按压疼痛明显。应该是骨裂错不了。
假如在人类社会,及时就医问题不大,但在野外,被风雪围困,与外界联系完全切断的情况下,这种限制活动能力的伤十分致命。
拿野生动物举例,腿部受伤,无法捕猎,无法自卫,几乎就等同于死亡。
除非它有族群。
会为它在养伤期间提供安全庇护与饮食保障的族群。
她的视线不由移向了洞穴中除她外唯一的生物。
雪门修筑好,狡兽恢复无所事事的状态,正在洞里闲逛,心情似乎还挺不错,尾巴轻缓摇摆着,很是放松。
它外型更近于狼,尾部虽然蓬松,但日常下垂。不过狼也不是不会摇尾巴,尾部姿态同样是判断它们情绪的重要参照物。
外界风饕雪虐,岩壁隔绝着,火光摇曳着,她们像是仅存于这世上的两只活物。
可她们不是同类,不会相互照应。
相反,她们前不久才凶狠厮杀过。
它为什么救她?它难道不清楚她是来逮捕它的吗?
……不,最关键的是,它明明仇视人类。
一头穷凶极恶的杀人狼犬,和一个前来逮捕狼犬罪犯的人,被困在同一处洞穴里,最终结局会怎样,简直显而易见。
它暂时没有动静,或许只是它还不饿。
但假如雪一直下,没有新猎物到来,它总会饥饿。
没有食物,她就会变成食物。
要不然,把它变成她的食物。
心跳一下强烈起来。
她眼神转冷,盯向不远处那头银白色生物。
林柏是个什么人?
如果要以一种动物为代名词,那么认识她的人,十之八九会用“狼”来形容她——非专业人士刻板印象里的狼,独行,凶狠,冷漠,亲缘淡薄。她就是人类社会的异类,一匹孤狼。
相比与人相处,琢磨他们那些言犹未尽的话外音,说一些言不由衷的假话,忍受某些人伪装的愚蠢、故作的聪明……她更喜欢被指派任务,被丢进旷野追找嫌疑人行踪,或者出入废弃烂尾楼将罪犯一枪爆头,哪怕这些过程总是伴随生命危险。
她才是符合人们心中定义的野兽,天性嗜杀的怪胎。
尽管,在林柏自己看来,她只是在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
她一直忠诚于人类组织,尽心尽力,尽职尽责,护卫公共安全。反正这样的社会,英雌被误解被埋没都是常态,她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由此也可窥见一些她的价值观。对她而言,任务是首要,其次是她的性命安全,最后才是她个人的一些喜恶偏好——譬如她曾因觉得狡兽被指控是无妄之灾,给予了它片刻的怜爱,但当它的存在与她的责任相悖,她又能无视对它的喜爱,毫不犹豫将枪口朝向它。
不计前嫌善心大发地救她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生物。
她观察狡兽着一举一动,右手再一次悄悄握紧了多功能军刀,大脑在思索抉择。
洞型狭长,很深,它渐渐往深处去了,身影被黑暗吞没大半,只有尾巴还依稀可见,跃跃的银白如探路明灯。
似乎是抵达了尽头,它没再移动,定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隐约能够分辨出身体晃动幅度很大。
过了一会儿,狡兽掉头回来了。
它大步飞奔,跑得又快又急,落在人眼中就是黑暗深处那一小抹斑白突然闪烁、放大,以至林柏在看清楚它嘴里叼的东西前,几乎要站起来迎接它的袭击。
它叼了一大块肉。
皮毛去干净了,连着被划烂的脏器,随着它行动间稀稀拉拉掉落些残渣,但没有血迹,显然死去有些时间,已经冻硬了。
是从什么动物身上撕扯下来的,鹿,熊,野猪?她不清楚,但可以想见体型一定庞大。为什么会像囤积的食物一样被它从里面带出来?没准这个山洞就是它从对方爪牙下抢来的。
这是何等凶悍的战斗力。
在她略有些变沉的呼吸里,它停在两米远处,一只前爪按住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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