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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南街面包店[九零]》70-73(第6/11页)
过偷菜。陶萄哭笑不得地先登录了自己的账号,然后跑去饶莉莉的宠物家园里给宠物洗澡喂食摸摸头一条龙,再给张家明那边也原样复制一遍。
张家明上大学以后,他们那儿是保密学院,位置也挺封闭的,信件往来的地址都是一个邮局代收点而已,手机平时不让用,据说还得跑操体能训练之类的,听起来还挺严格的。
唯一比想象中好的,是他每周能有个半小时时间用手机,不用等一个月才用一回。但他这点时间也全给饶莉莉和张阿公分配了,陶萄和郁峦甚少捞着,所以张家明的大学生活日常,也几乎都是饶莉莉转述给她的。
饶莉莉一开始也没想起来管张家明的企鹅,是有一天,她用电脑呢,张家明的企鹅脏兮兮地像个乞丐似的来她桌面上串门了,又饿又脏,还生病了,头上顶着冰块瑟瑟发抖。
这企鹅起初还是她替他申请的呢,张家明根本不爱弄这些东西。
她一看看了半天,拿鼠标光标戳了戳他灰扑扑的小企鹅,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想哭。
饶莉莉就把自己攒的元宝全贡献出来喂张家明的企鹅了,还给他的小企鹅买衣服穿。
后来,她就每天都记得去张家明的家园里照顾它,给他的企鹅装饰房子,给它喂食,有时还故意把他的企鹅弄过来给她打工挣元宝,陪她的小企鹅一起做游戏。
很多个无法和张家明联系的日子,饶莉莉把他遗留下来的电子企鹅照顾得油光毛亮,她自己也特高兴。
这阵子,饶莉莉也不在家,她这段时间拍戏很忙,连饭都没法准时吃,才临时把自己和张家明的企鹅都托付给陶萄了。
饶莉莉大学时期也没闲着呢,她通过出版社认识了一些演员和模特,这些同龄的小伙伴们都挺好的,大家一样是龙套和糊糊,不会勾心斗角,还会相互帮着投递演员简历,介绍机会。
她被拉进了好几个试镜和选角的群,陆续在拍一些小成本青春电影,还去参加了一些海选,目前算是有了两三部作品在手,但却还在演艺圈子外围晃荡,周围没啥人认识她。
比起演戏,她现在还是当书模和杂志模特的工作更多些。
不过,她寒假前机缘巧合,她试镜接了个挺大剧组的戏,去甘州当个有台词的小路人甲,听说是个主旋律抗战戏,剧组挺正规的,和她以前接的一些小成本校园电影啊微电影啊都不一样。
饶莉莉说,能演这个戏,算是正式踏进这个圈子一脚。
陶萄记得她说,她在里面演一个舍生取义的女护士,戏份不多,前面一大半都是在医院推车子,给人扎针,做点急救,没什么台词也没什么正脸的镜头。
就结局挺英勇的,用手术刀把一个鬼子给扎死了,然后自己也高喊着华夏不亡,被乱枪打死,英勇就义。
饶莉莉跟她视频时,还会让陶萄帮她对戏,每次排练到最后,她啊啊啊地假装中弹,身体抖动几下,再头一歪,咚地一下摔到床上装死。
陶萄每回都特别用力鼓掌,边鼓掌还得笑半天,那么认真排练揣摩演死尸的莉莉可太可爱了。
寒假好姐妹虽然没回来,陶萄却还是天天和她联系着,电话每天打,QQ也是随时联络,有一天莉莉说:“我们这个剧组好像有点牛,战争戏去荒漠实景拍的,还能请了好多兵锅锅来当群演哦。”
陶萄也哇:“帅不帅!”
“帅帅帅,可惜不好意思偷拍。”
两人讨论了好一会儿帅哥,饶莉莉才忽然说:“小明不知道在哪里呢?我这里也下雪了,他上回拍了张他堆的小雪人给我看,哇好丑啊。”
“他那神秘的学校是不是也在你拍戏的附近啊?”陶萄问。
“远着呢!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西北可大了。我们上一个取景地和下一个取景地能隔几百公里,我坐车坐得晕头转向,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无名村子里,我前两天住的是窑洞哎,你知道吗?房子在地下,好神奇啊,但是里面好暖和啊。风也吹不着了,葡萄,你都不知道,我脸皮子都被吹裂吹红了,抹羊油都没用。”
饶莉莉似乎坐在外面,电话里呼呼的风声,连她的叹气都显得很轻,“葡萄,小明过年都不回来了,请说他们放假都得批呢。”
陶萄也跟着叹气。
进入大学后,陶萄有时自己也忙得天昏地暗,忙课业忙收账对账,维护好学校里的生意,自己扭头一看,莉莉郁峦也忙得天昏地暗,再加上一个消失的张家明。她偶尔也会惆怅,觉得好朋友们长大后,好像都变得遥远了。
以前初中哪怕没上一个中学,也只会觉得和他们只是暂时分开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岔路口而已,终究还是会殊途同归。
但现在却觉得,每个人的道路都在彻底分开,大家都有了自己要奋斗的事情,渐行渐远。
可又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个而替大家高兴,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大学时期就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的。就像上辈子的陶萄,她大学时也很迷茫,无法下定决心自己创业,犹犹豫豫地,还想着去其他面包店应聘呢。
之后每天,陶萄都在算匈牙利时间,再和郁峦打电话。正式进入比赛的那五天后,两人也没时间视频了,他太累了,有时腻乎乎地躺在酒店的床上给陶萄留言,哪怕只是文字,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疲倦……还有思念。
郁峦每天都说:“我想你姐姐。”
陶萄就说:“快了快了,比赛要加油啊。”
他又会问:“这次还喜欢铜的吗?”
陶萄赶紧说:“金的金的……不对不对,都喜欢,都行!”
之后,郁峦的短信沉默了好久才又发了过来,字字句句里都是苦恼:“姐姐,我问导师了,他说我只能拿一个,姐姐对不起,我拿不了三个不同的。”
他还跑去问老师了!陶萄差点晕倒,最后还是说:“那要金的!”
“好的姐姐,我很想你。”他又回到了原点。
陶萄捧着手机看了很久,最后不知道要怎么回复,她想说我也想你,可又觉得肉麻和害羞。能被郁峦直白表达的爱意与想念,她这个所谓的正常人却无法好好地述说,总会不好意思。
许久,她才发了一条:“芋头,不要光想我,好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大不大?其实陌生的地方也不危险对不对?我不在也没事对不对?你都可以做到的。”
隔了会儿,郁峦的短信才又重新进来了。
“我看到世界了,外面很好,可再好我也不喜欢。姐姐,因为外面的世界没有你在。”
“匈牙利下雪了,我好想带一捧雪给你,可是它化了。我看到下雪了会想念你,看到街上的面包店会想念你,看到布达佩斯的鸽子也会想念你,当你不在我身边时,我会一直一直想你。”
郁峦的思念像他总会说起的雨燕,总在迁徙又总在回归,这么多天,好像也扑腾着翅膀飞到了陶萄的心里。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郁峦在最后一天颁奖仪式完,连忙给她拍了个金灿灿的金牌,说:“姐姐,你喜欢的颜色,拿到了!送给你!”
这是颜色的问题吗?陶萄嗷得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好激动地问:“是个人赛的吗?团体赛呢?我们国家队拿奖了吗?”
隔了几分钟,他又发了另外一堆的金牌来,很平常地说:“拿了,我们六个人都是同一个颜色的,所以总分也是第一。导师说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我们队往年也大多拿这个颜色。他说我们国家从85年第一次参加世界赛就夺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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