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南街面包店[九零]》70-73(第5/11页)
,双向依赖,本身就是爱的一种具体形式。
陈睿霖算完后把草稿纸给他拍了过去,并发了一句:“深爱之人,必然会产生深度依赖。你想的没错啊,离不开本来就是稳定双向连通结构,也就是爱的表现嘛。得证,完毕。”
郁峦这边自己也算出来了,他顿感满足与愉快,当即就给陈睿霖回:“我明白了,所以我爱姐姐,姐姐也爱我,谢谢你小霖,以后我还会和你讨论搞对象理论的。现在,还差两分零三秒就十点整,我要睡觉了再见。”
陈睿霖在手机那头震惊到失语好几秒,反应过来,连忙发过消息过去:“……等等等等,你先别睡,你细说啊!!”
可是郁峦已经说睡就睡地放下了手机。
陈睿霖遗憾得一晚上没睡着,刚刚好像有个巨大八卦很随意地从他耳边滑过去了!
郁峦现在虽然已经长大到能比较好地控制自己了,但还是不把社交当回事,不爱搭理别人,也不喜欢别人搭理他,我行我素地举着手机,绕到另一边单独和陶萄说话去。
身后他那些队友还挺活泼开朗地哇呜哇呜地起哄,和陶萄幻想中那种很沉闷的学霸理科生形象不太一样,都挺闹腾的。
除了陈睿霖,郁峦其实和他们才刚认识不久,因为这次比赛就他一个是省内大学层层选拔上来的,年纪又最小,他们就都爱跟他说话。说着说着发现他说话还挺好玩,跟和机器人对答似的,就更爱逗他玩了。
进了大学,世界广大而包容,没人在乎郁峦是不是自闭症,各种色彩的人都有。听陈睿霖说,他上的是清华求真书院,还是八年本硕博贯通的,算是理科里的塔尖了。他同学里有个人形计算机,特别厉害,但他是有小儿麻痹症的,有大半边的身体都不能自控,他只能用嘴巴叼着笔写字考试,可他还能写毛笔字,写得还挺好。
命运报之我病痛,而我报之以歌。
周围可算没碍事的人了,郁峦戴着耳机,终于对着陶萄温柔地笑起来:“我很想念你啊姐姐。请问你想念我吗?”
“我们好像才分开半天啊。”陶萄重新没啥形象地把脚竖起来了,笑着说,“只能说有一点点想吧,你这趟出去,是不是要去十多天啊?”
郁峦垮了脸:“嗯,太久了。”
据说光比赛就有五天呢,加上赛前就要提前两天过去准备,办理入住、注册、领材料之类的,结束后还得等阅卷和颁奖,前后算上来回路程,差不多得十多天。
“没事啦,你看,你可以随时有空和我视频呀。这段时间备赛那么辛苦,等考完出结果那几天,你就放松去逛逛呗!去看看传说中的多瑙河和城堡,泡泡温泉湖,我听说那边有种匈牙利披萨,叫兰戈斯,还有一种烟囱卷烤面包,听说都挺好吃的,记得帮我尝尝啊。”
陶萄笑着鼓励他。
虽然不是头一回和她分离了,但确实对他来说还是艰难且需要忍受的事情。尤其郁峦这回比赛也不容易,还在学校时就备赛了挺长时间。
要练英文读题、英文写解答,顺带刷刷往届题、模拟考,可能有三个月都不止。后来又要忙着报名、办因公护照和签证,还得开各种证明担保,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放松过了。
高中老师和家长都是这么忽悠的,都说高考拼一把,上了大学就轻松了解放了自由了。其实上了大学更需要自律和努力,想竞赛想读双学位想考研想拿奖学金的话,那可比高中累多了,通宵自习室的位置都得靠抢。
越是好大学越是卷。
郁峦听着陶萄列举的并不心动,他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眉毛,应了声:“哦,我知道了。”
他不爱出去逛,他就爱在家里,最好能窝在陶萄身边,两人裹同一条毛毯相互挨着取暖,他能搓毛毛尖,一转脸就能和陶萄亲亲抱抱,再喝点暖和的绿豆粥,吃点葡挞、盐面包,他就觉得日子可美好了。
郁峦已经发现,现在亲亲这件事的快乐程度,对他而言,似乎已经超过了搓毛毛尖。
陶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失笑摇摇头,从某种程度上,他还挺像陶广志亲儿子的,尤其在黏人这一块儿。
“匈牙利今天下雪了吗?你们那边看着好亮啊,是不是才下午呢?”陶萄把腿拿下来松快了会儿,又架上去,挺好奇的问,“那边现在几度啊?冷不冷,你带的羽绒服够厚吗?穿秋裤了吗?”
寒假出去比赛就是愁人,陶萄和郁峦从小到大就买过一件羽绒服,还是那种薄羽绒,现在得去国外,还是挺冷的欧洲,就得重新置办行头。
陶萄和郁美珍费了不少劲呢,毕竟南方商场里卖的大多都是短款羽绒服,长款也不大厚,后来还是做了不少功课在网上买的。
“没下雪姐姐,下午三点,冷,外面负2度,厚,穿了。”郁峦一一按顺序挨个回答。
陶萄点点头:“乖。”
郁峦就弯着眼笑:“我很乖。”
陶萄又跟他说樟溪镇,说白切鸡,也说脆皮鸭:“对了,你知道吗,脆皮鸭今天,时隔大半年,突然又下了一个蛋。真是太神奇了,它怎么还会下蛋?我爸说,好像还是能孵的蛋,蛋壳上有个白斑!可惜脆皮鸭不孵蛋,我让我爸把蛋做了记号,拿给英婶家抱窝的母鸡帮忙孵了,还是母鸡好,什么蛋都孵。”
郁峦也很吃惊:“脆皮鸭交男鸭友了吗?”
“没有哎,我没看到它和其他公鸭子来往,可能是一夜鸭情而已。”陶萄自己说着都笑了,“不过它最近活泼多了,长期补充钙粉还是有用的,它现在经常在巷子里跟白切鸡一起到处跑。”
郁峦听了眉目也温软下来:“那就好,它一定能活二十多年的。”
两人抱着手机,相互看着小小屏幕里,画质小而模糊的对方,又细碎平常地说了好些话,直到郁峦那边老师拿齐了所有人的行李箱,喊着要走了,才开始依依不舍地告别。
郁峦轻声说:“姐姐我想你,明天请你再给我打电话好吗?”
陶萄把手机贴得挺近,郁峦说想你时就仿佛在他耳边,她耳朵莫名就听得暖烘烘的了,她也软乎乎地回了句:“知道了,可是我起床的时候你那边正睡觉呢,那我下午再给你打行吗?”
“好姐姐,我明天下午不考试,后天才考试,后天就不能接电话了。”
“嗯,你要考试的时候提前告诉我,那挂咯。”
“再见姐姐。”
“拜拜。”
“请你也要抽空想念我一会儿姐姐。”
“好啦。”
“再见姐姐。”
“拜~”
“我也很想亲亲你啊姐姐。”
“……在外面禁止讲亲亲的事情!”
“禁止讲亲亲……可是……可是……那如果有不得不讲的时候呢?”
“没有这种时候!你到底要不要挂了啦!”
“……哦,好的姐姐,再见姐姐。”
“拜,快点挂!”
好不容易才把郁峦这黏黏糊糊的电话挂了,陶萄忽然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连忙翻身起来,坐到书桌边,把陶广志上大学前特地给她买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
今天洗大毛毯洗了一天,又被郁峦打了岔,差点忘了帮莉莉喂qq宠物和张家明的qq宠物!谁能懂呢,她还要帮他们两个的农场收菜!
下次她得记得调个闹钟去收菜,不然都被黄伟杰这狡猾的黄鼠狼偷光了。
没想到重生回来,还是逃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